韓光有些頭痛的看著眼前滿身是血的白衣女子,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想了想,韓光一把抱起這個從天而降的絕色女子,往山洞裡面走去。
韓光輕柔地將女子放在,臨時開辟出來的石床上。看著女子蒼白而精致的面容,即便是見過無數美女的韓光也不由得一陣失神。忽然,一陣新鮮的血腥味撲入鼻子中,韓光皺了皺眉頭,循著味道看去,只見女子腰間有鮮血不斷滲出。
猶豫了一下,韓光輕輕伸手,將女子的腰帶解開,動作僵硬的緩緩將女子外衣除去,隻留下貼身的小衣。一抹晃眼的白色,照亮了昏暗的山洞,韓光抿了抿乾澀的嘴唇,盡量不去看那一抹晃得人心癢的潔白。在女子左側腰間,一道傷口不斷地滲出鮮血,不但沒有破壞冰肌雪膚的美麗,反而增添了幾分殘酷的美感。
看著女子腰間那猙獰而狹長的傷口,韓光手中綠光浮現,輕輕地將手掌覆蓋在女子傷口處,韓光真元不斷運轉。片刻之後,韓光將手掌拿開,只見原本的傷口不知什麽時候消失不見。
韓光略微遺憾的拿開手掌,手中尚有余溫,想了想,韓光變出一床被褥將蓋住女子的身體。在原地略略停頓,看了女子一眼,韓光轉身朝洞外走去。韓光失神而機械地往外走著,右手無意識的揉捏著。
白素貞不知道自己在哪裡,隻覺得四周都是灰蒙蒙的一片。一張猙獰的臉,不斷地咆哮著,“還我的丹藥!還我的丹藥!即便是天涯海角我都要抓住你,我發誓,我一定會讓你嘗嘗我的厲害。”正惶恐無助間,忽然一道綠光浮現,一下子將那張臉擊潰。
隨後,綠芒將白素貞裹住,白素貞隻覺得渾身一陣舒坦,四周的一切都變了,仿佛回到了黎山,師傅在自己旁邊安坐,笑著看自己編織一些小物件。
不知多久,白素貞忽然從夢中醒過來。睜開眼,只見入目處一片昏暗,稍稍清醒後,白素貞臉色猛地一變,一把掀開被褥,見到自己外衣被去除後,整張臉唰的一下子就白了。不過白素貞還是帶著幾分僥幸,慢慢檢查著自己全身各處。
許久之後,白素貞悄悄松了一口氣,看來事情完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想著,白素貞螓首輕抬,美目流轉,忽然對上了一雙明亮的眼睛,眼睛深處滄桑與悲痛並存,決絕與堅韌同在,在那雙眼睛下,白素貞隻覺得心神一顫。
看著那英俊的臉龐,白素貞忽然霞飛雙頰,嬌羞道:“可是公子救了妾身?小女子的衣服·······”說道這裡,白素貞說不下去了,長長的眼睫毛不斷顫動,睜著大眼睛,羞惱得看著韓光。
韓光聽了這話,尷尬之色一閃而過,訕笑道:“哈哈,這個。呃,這個其實是一個誤會!誤會,不錯,就是一個誤會。”
白素貞見到韓光結結巴巴的說著誤會,笑道:“哦,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誤會呢?”
韓光悄悄摸了一把汗,故作平靜道:“其實,我是見你身上有傷,所以解開你的衣服,給你療傷的。其他的我什麽也沒有做。”
聽到韓光這麽說,白素貞也不好說什麽,正色道:“小女子白素貞,多謝公子救命之恩,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韓光聽了這話,愣了一愣,回過神來連忙道:“我叫韓光,只是舉手之勞罷了,談不上救命之恩。”
聽到韓光這麽說,白素貞詫異的看了韓光一眼,輕聲道:“救命之恩,便是救命之恩,豈能因為公子隨手而為,便能理所當然的接受?公子切勿如此。”
韓光見到白素貞這般堅持,隻好轉移話題,“白姑娘,不知道你為何會倒在這洞府前,還一身的傷?”
“這個·······”白素貞一臉尷尬,猶豫了一下,還是羞澀道:“小女子年輕氣盛,偷了別人幾顆丹藥,恰巧被人發現,起了爭執。小女子修為淺薄,不是敵手,所以為人所傷。若不是公子施救,還不知會怎麽樣呢!”想到這裡,白素貞也是一臉後怕之色。
韓光了解到什麽情況之後,臉上一陣古怪,沒想到後來溫柔大方的白娘子還有這麽俏皮一面。忽然韓光心神一動,想起其實這是白素貞與法海的又一次因果糾纏,而且恐怕黎山老母與觀音菩薩在其中也扮演了一些角色。
想到這裡,韓光看向白素貞時就帶上了一絲憐惜,恐怕這個天真純潔的白娘子,還不知道自己被自己的老師算計了。
也許是韓光的目光太過直接,白素貞隻覺得渾身沒穿衣服似的,臉上火辣辣的發燙。不禁地白了韓光一眼,嬌羞道:“韓公子,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聽到白素貞這麽說,韓光頓時大囧,結巴道:“那個,呃,我,嗯,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相信以姑娘的品行,當不會做出偷竊之事,可是其中有什麽緣故?”
白素貞聽到這話,頓時奇怪道:“公子你認識我?如何知道我的品性?”
韓光眼睛一轉,輕聲道:“不錯,我曾聽聞,黎山老母門下,有一弟子,姓白名素貞,性情賢淑,溫柔大方,心地善良。不知可對?”
白素貞聽了這話,頓時羞的滿面通紅,嗔道:“人家哪有你說的那麽好。”想了想,白素貞繼續道:“我本來這次下山,是要去尋找昔日的救命恩人。幾天前,我無意間聽別人提到天目山有一爐無主的丹藥,將要開爐······”說到這裡,白素貞秀媚微皺,顯然也是察覺到了其中的問題。
“是否,那丹藥剛好是你所需的呢?”
“不錯,這麽說來,還真是有人算計我。只是,我平素都在黎山修行,從未與人結怨,究竟是何人算計與我?”想了許久仍舊沒有半點頭緒,白素貞隻好暫時放下心頭的疑惑,將事情放在一邊,打算向韓光告辭。
韓光見到白素貞要走,忽然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白姑娘,何必急著離開,你身上的傷還沒有好完全呢。何不等你的傷好了再走?”
“公子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豈能再做叨擾!”
“其實,也不算叨擾。只是我打算閉關修行一段時間,可是沒有人護法。不知道白姑娘可願為我護法一段時日?”
白素貞自然不知道韓光的事,只是以為韓光想找一個借口幫她而已,頓時心中一暖,溫柔道:“既然如此,素貞就厚顏打擾了,希望道友勿怪。”
韓光聽了這話,頓時大喜,本來去一方小世界的事早就拋到腦後了,連聲道:“我多謝你還來不及呢,怎麽會覺得你叨擾呢?你且稍待,我開辟幾間房子出來。”說完,韓光雙手一揮,道道黃光閃爍,只是瞬間,便開辟出了三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