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眾人心中一凜。
這聲音就是那位欲強納姬軒月為妾的築基期修士,今天又來逼宮了。
“先出去吧,若是他真的步步緊逼,小妹你就出手,我們這人煙稀少,就算他死了,也能瞞上很久。”
姬燦一咬牙,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殺人滅口,死無對證,只要沒有證據,哪怕是萬象門的執法隊也不能抓捕他們。
“行!我暫且忍一忍,不過他自己求死,可怪不得我了!”姬軒月起身,率先朝著洞外走去。
其他人緊隨其後。
水簾洞外,一個大約四十來歲的矮小中年人正來回度步,看見姬軒月出來,急忙高興的喊道:
“姬師侄,師叔可是對你朝思暮想呀!”
姬軒月眼中露出一絲厭惡之色。
這矮小中年人不僅身材矮小,只有她的肩膀高,而且面目醜陋至極,看起來就像是一隻沒有進化成凡人的大猩猩。
“張帥師叔,您身為築基期前輩,只要放下話來,凡間無數絕色女子扔你挑選,我妹的容貌也只是中上之姿,實在沒有福氣伺候前輩。”
在姬軒月身後,姬燦拱拱手說道。
“放肆!輪到你說話了嗎?要不是看在姬師侄的面子上,我早就把這裡夷為平地了!”矮小修士張帥一瞪眼,怒斥道。
“還有,那個叫什麽楚浩的修士,我數次前來拜見他,他卻避而不見,分明是不給我面子,既然不給我面子,今天我也不給他面子,姬師侄,我一定要帶走!”
“師尊外出雲遊,已經有三年之久,並非是故意不見張師叔您。”姬燦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
“哼哼!萬象門在三年前讓所有築基期弟子回歸,你們師傅居然抗旨不尊,我看是已經投靠了姬族,做了他們的走狗才沒有回來,如果我將此話上報給宗門,以你們的身份,可以想象有什麽後果吧?”張帥陰測測的說道。
姬燦等人的臉色頓時大變。
他們就是姬族中人,雖然已經背叛了姬族,但萬象門的修士肯定不相信,楚浩在時,還無人深究,現在楚浩不在,沒人庇護他們,一旦認真查起來,他們都逃不了。
“你們怕了?”張帥勝券在握的笑了起來:“只要姬師侄答應做我的侍妾,我就庇護你們這些叛逃的姬族修士,不然,你們只能死在執法殿中!”
“張師叔,我們的來歷早就跟萬象門交代清楚了,就算您上報給宗門,也無法栽贓陷害我們!”
姬玉瓊氣鼓鼓的說道,這個師叔實在是太無恥了,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麽可以修煉到築基期。
“張師叔,我們水簾洞一脈,也不是任人欺辱的,若是你繼續逼迫我們,少不得要做過一場了!”姬軒月目光一冷。
“欺辱你們又如何?這個世界本來就是誰的拳頭大,就聽誰的話,你的實力弱小,就該聽我的,乖乖當我侍妾!”
張帥冷笑一聲,同時手中飛出一枚令牌。
“執法令!”姬燦驚呼起來。
執法令是萬象門執法殿修士所持有的令牌,對萬象門練氣期弟子有生殺之權,現在張帥拿出此令,目的不言而喻。
“師侄好見識!”張帥微微一笑,“既然你們認識執法令,自然應該知道,違抗此令的下場,現在我懷疑你們的師傅楚浩涉嫌通敵,特來請姬軒月回去調查。”
“我不會跟你走的!”姬軒月橫眉冷對。
“這可就由不得你了!”張帥冷哼一聲,
悍然出手。 只見數道靈光飛起,在半空中化作一條張牙舞爪的蛟龍,朝著姬軒月纏繞過去。
“不好,這是蛟捆繩,一旦被它纏住,就算是築基期修士,也輕易不能掙脫!”姬燦高聲疾呼,同時他也出手,從袖口飛出一柄飛劍。
“哥,此物還傷不了我,你放心吧!”姬軒月高揚著粉頸,突然騰空而起,體內散發出一股堪比築基期修士的強大氣息。
“咦?”張帥有些驚疑不定,“沒想到你居然是傳說中的體質!冰寒的水汽?難道是九葵命元體!”
人族的逆天體質不少,但個個特征明顯,像是赤火玉體,通體就如溫玉,而九葵命元體,則是在體內蘊生冰寒的水汽。
“老賊,想不到你還有此見識!”姬軒月一揮手,將蛟捆繩斬成兩截,然後施法招出無數枚冰錐,朝著張帥殺去。
“練氣期九層的修為,單憑體質就能發揮出築基期修士的威能,逆天體質果然名不虛傳,而且,似乎九葵命元體是絕佳的鼎爐呀!”
張帥眼中露出濃鬱的貪欲,只要能跟九葵命元體的女修雙修,他就有可能突破瓶頸,甚至於在未來結丹成功!
“呸!老賊,今天你死了, 還在做什麽春秋大夢!”姬軒月輕啐一聲,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冰寒的長劍。
這是葵水精華凝結而成的葵水寒冰劍,只要斬中人的身體,哪怕是築基期修士,也會在瞬間凍結成冰。
“好手段!”
張帥怪叫一聲,側身躲過那些冰錐,一下子就退後的數百米,顯然他也知道姬軒月手中的寒冰劍的厲害。
“不過,你並非真正的築基修士,體內的葵水精華不能無限動用,最多一炷香時間,你就會被打回原形,到時候,我再收拾你!”
張帥站在遠處,打定主意拖延時間。
只要姬軒月不能動用葵水精華,以他的手段,對付一群練氣期的低階修士,可謂是易如反掌。
“有本事跟我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場,若是你贏了,我就甘心當你的侍妾!”姬軒月故意高喊道。
近身戰鬥,她有九成的把握殺死張帥。
“等你功力退回練氣期,我就跟你打,甚至你們可以一起上,我還可以讓你們一隻手。”張帥依舊站在原地,默默等待著。
“你太無恥了,要是我師尊在此,他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你!”姬玉瓊怒道。
“嘿嘿,那位楚浩道友現在都不知在何處,若是他真在此處,我心甘情願被他打,絕對不還手。”
張帥翻了個白眼。
眾人紛紛怒目而視,此人也就敢在師尊不在時放狠話。
“咦?楚某一回來,就聽見道友讓我打你,這樣奇葩的要求,楚某這輩子都還沒有遇到過呀!”
此時,一道溫和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