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
李媚兒也不遲疑,纖纖玉手凌空畫下一道符籙,打在金銀飛屍的身上。
“咦?居然是封魔靈籙,此物可是陰魔的克星,可惜你的修為太低,本尊只要用手指一戳,就足以破掉。”金銀屍將搖搖頭,饒有興趣的看著圍繞在他四周的淡金色符籙。
“小女子自然知道這封魔靈籙困不了前輩,不過只需要阻擋前輩刹那就行!”李媚兒婉約一笑,突然招出一枚銀白色鈴鐺,並對著此鈴鐺噴了一大口鮮血。
“上古封魔鈴!你居然有此物!”金銀屍將大驚失色,全身金銀二色靈光爆閃,瞬間便破掉了那層淡金色的封魔靈籙。
然而,銀白色鈴鐺早已突兀出現在其頭頂,一道銀光灑下,金銀屍將竟然如同蠟像般一動不動起來。
“楚道友,快殺了它,此獠修為太高,原先預計有誤,這上古封魔鈴只能困住他十分之一炷香時間!”李媚兒此時面如金紙,氣息萎靡的倒在地上。
楚浩心中一凜。
一炷香時間大約等於三十分鍾,十分之一就是三分鍾,如果他在三分鍾之內不能殺死這金銀飛屍,下場必然十分淒慘!
“嘿嘿,就算你們禁錮我一會兒,怕是也殺不死我!”短短十幾秒,金銀飛屍已經暫時恢復了說話的能力,並且手腳不停抖動起來。
楚浩一見此景,不敢繼續耽擱,從儲物袋中取出匕首,猛然朝著金銀飛屍刺了過去。
鐺!
好似鐵器交擊之聲,匕首竟然沒有刺穿金銀飛屍的皮膚,反而被彈了回來。
“此匕首倒是有些古怪,隱隱讓我都有些懼意,但僅憑此匕首,你連我的皮膚都刺不穿,想殺我恐怕比登天還難。”金銀屍將看向匕首的目光閃過一絲異色,然後隨即冷笑道。
楚浩眉頭一皺。
他猶豫了片刻,翻手取出一枚漆黑的珠子。
“葵水陰雷!”
金銀屍將驚呼起來,眼中流露出幾分忌憚之色。
這漆黑的珠子正是那倒霉陳家少主的東西,楚浩也是前不久,從雙慶城主手中得到的玉簡後才知道此物的來歷和用法。
此珠用葵水之精和陰煞之毒混合雷電之力煉製,殺傷力巨大,在修仙界裡屬於難得一見的寶物,也不知道那陳家少主如何得到,而且在最後關頭竟也不使用。
於是最終便宜了楚浩。
“嘿嘿,縱使你用了此物,本尊也最多重傷,等上古封魔鈴的效果一過,你們就死定了!不過若是現在你幡然醒悟,我倒是可以放你們一馬。”金銀屍將面色變了幾下,最後冷笑起來。
“楚某從不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他人的承諾上,只有閣下死了,楚某才能安心!”
楚浩緩緩搖頭,手中打出一道繁雜的法決,那漆黑珠子頓時嗡嗡的震動起來,朝著金銀飛屍撞了過去。
嘭!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之後,金銀飛屍小半邊身子都被炸飛,只剩下半個腦袋的頭顱,目光怨毒的盯著楚浩。
“此雷威力如此大!”
說實話,楚浩也是嚇了一跳,他雖然從玉簡上得知葵水陰雷對結丹修士都有威脅,但也沒想到居然能把金銀飛屍炸成這幅模樣。
“上古封魔鈴困住了此獠的法力,不然縱使楚道友有葵水陰雷,怕也不能有如此戰果。”李媚兒目光一閃,將真相猜出了七八分。
楚浩微微點頭,在金銀飛屍欲吃人的目光中,舉起匕首,
狠狠的從傷口處扎了進去。 金銀飛屍所剩無幾的面孔立馬露出驚駭的神情,同時楚浩感覺到從匕首處傳來前所未有的大股清涼之氣!
“這……噬魂……!”金銀飛屍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軀體快速的乾枯腐朽。
啪!
一枚閃爍著金銀二色的拳頭大小的珠子,從乾屍中掉落,被楚浩一把抓在手裡,想來此此物就是金銀飛屍的屍丹了。
“楚道友,小女子再次謝過救命之恩,這金銀屍丹頗為珍貴,楚道友最好用玉器收好,防止精氣流失。”李媚兒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死後余生的笑容。
楚浩點點頭,將屍丹用個大玉瓶裝好,放進了儲物袋中,做完這一切後,他才看向李媚兒,有些遲疑的問道:
“李道友好像受傷不輕的樣子,此地還在陰屍洞中,恐怕不能久留,要是不嫌棄,楚某想護送李道友一程。”
李媚兒俏臉微紅,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
見李梅兒點頭,楚浩心中松了一口氣,修仙界裡有些女修把男女之防看的比性命還重,要是李媚兒婉言謝絕,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李道友,得罪了!”
楚浩輕語一句,將早已羞得面紅耳赤的李媚兒抱起,身形幾個閃動,消失在原地。
與此同時,在距離此地百余裡的地方,一黑一金兩道光華在天空中疾馳,不過黑色光華的速度不斷增加,金色光華卻漸漸的慢了下來。
“哼!你一個小小的結丹期人修,竟然敢來偷本老祖的東西,老祖這一記龍魂爪,怕是不好受吧!”
黑色光華中的皇袍老者冷冷笑道,有些貓戲耗子的玩味之感。
“沒想到屍王居然身具龍氣,怕是和姬族有些關系吧!不過只要屍王你放了在下,在下自然不會到處亂說!”鶴發老者有些沙啞的聲音也響起。
“老祖只相信死人,所以還是請你去死吧!”
皇袍老者冰冷的聲音在天空中回蕩,同時他手中黑光一閃,竟然凝結成一柄戰矛,散發著滔天的威勢,朝著鶴發老者刺了過去。
“誅天矛!此物居然在你手裡!”
鶴發老者一聲怪叫,卻毫不遲疑的一拍胸口,吐出數團金燦燦的鮮血,凝結成一面古樸盾牌。
“天星宗的幻星盾!沒想到你是此宗之人,老祖我欠你們太上長老一份人情,倒是不好殺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老祖就把你打落兩個境界吧!”
皇袍老者微微一愣,出手的威勢減弱幾分,但那古樸盾牌依舊一刺即碎,甚至將鶴發老者整個人捅穿。
隨後,皇袍老者一招手,把鶴發老者腰間的儲物袋抓起,強行破除禁製,取出一枚金燦燦的屍丹,便如同扔垃圾一樣扔回鶴發老者手上。
“晚輩多謝屍王的不殺之恩!”鶴發老者滿臉苦笑,緩緩朝著下方山谷墜落,他的傷勢極重,金丹都碎了,若是不立即療傷,恐怕不止跌落兩個境界那麽簡單。
皇袍老者面無表情的看著鶴發老者離去,卻突然眉頭一皺。
“咦?金銀屍將居然死了!哼哼,老祖倒要看看,是那位元嬰期道友出手!”
冷笑數聲之後,皇袍老者重新化作一道黑光,向著金銀屍將隕落之地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