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劉師兄!”
批評完徐蓉和張濤之後,林峰終於把矛頭指向了劉飛,“他們兩個人笨雖然笨了點,但好歹修煉的功法和武器也算和自身的資質相符,可是你呢?”
劉飛眉頭一皺,脫口而出,“我怎麽了?”
似乎是感覺出了劉飛語氣中的不服氣,林峰冷笑一聲,開口道:“你要是想在修煉一途上再進一步,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麽辦法?”
“自廢功力!”
林峰滿臉認真的回答道:“趁現在自廢修為,從頭開始修煉,雖然辛苦了一點,但以你的資質,等到你四十歲的時候,估計也能成為唐州的二流高手,算是勉強可以在唐州地界之內安身立命了。”
聽了林峰的話,劉飛不怒反笑,“林師弟,你就這麽看不起我麽?”
“不得不說,我確實小看了你的實力,但我劉飛,也絕不像你說的那般不堪!”
劉飛掙扎著站了起來,滿臉怒容,雙眸中的怒火仿佛隨時會噴薄而出,“既敗於林師弟之手,我也沒什麽話好說的,但你如此的羞辱於我,我劉飛發誓,終有一天會證明我自己!”
不怪劉飛的反應如此激烈,實在是林峰的話太傷人了。
劉飛雖然只是靈台上院的藍衣學員,但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實力比一般的紫衣還要高出許多。
在靈台上院中,除了蕭太古和鄭之問可以穩壓他一頭之外,就連謝雨樓的實力,也只是和他在伯仲之間。
毫不誇張的說,劉飛是整個唐州最出色的一批少年天才之一。
可現在林峰卻信誓旦旦的說,劉飛只有在自廢修為之後,才能在二十幾年後年後,成為唐州的二流高手。
這不是在赤裸裸的羞辱他嗎?
所以,平日裡總是一副謙謙君子樣的劉飛,此刻的臉色一片陰沉,整個人的氣勢都為之一變,直讓周圍的徐蓉和張濤都不由自主的生出一陣的寒意。
可是,這一切甚至都沒有讓林峰臉上諷刺的微笑稍微收斂一點。
“你怎麽證明自己?”
林峰俯身撿起遺落在地上的銀蛇鞭,手一抖,銀蛇鞭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莫非你還打算繼續日夜苦練這九節銀蛇鞭嗎?”
劉飛沒有開口回答,但是他臉上一片堅毅之色,顯然他確實是打算就這麽做。
不光連他,就是一旁的兩人,也不明白林峰為什麽要讓劉飛自廢功力。
雖然劉家不算的是什麽高門大族,但也算是唐州赫赫有名的家族之一了,而家族中賴以成名的絕技,就是這九節銀蛇鞭。
看著劉飛的神色,林峰沉默了良久,終於還是歎了口氣,緩緩地說道:“這銀蛇鞭雖然算不得什麽神兵利器,但你們劉家在此道亞特浸淫了幾百余年,我知道讓你放棄它,你一定會心有不舍。”
劉飛瞳孔一縮,顯然是被林峰說中了心事,但他卻沒有開口說話,只是靜靜的望著林峰,想知道對方的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麽藥。
而林峰也沒有讓他多等,直接開口說道:“銀蛇鞭講究一個奇字,說穿了,這奇也不過是詭的另一種說辭罷了。”
這句話一出,劉飛臉色頓時大變,而張濤和徐蓉卻是一臉茫然,似乎都不明白林峰究竟是在說什麽。
只有莫秋略帶一絲深意的點了點頭。
“趁人之危,攻其不備,才是這銀蛇鞭的正確使用方式!”
林峰手一揚,
銀蛇鞭化為一道銀光,激射而出。 在半空中,林峰手腕一抖,銀光在空中的軌跡頓時一變,以一種詭異的行進方式直接擊中了遠處的一棵參天巨木。
轟的一陣聲響過後,巨木應聲倒下,揚起一陣灰塵。
劉飛三人的臉上頓時比剛才更加的難看了。
瞎子都可以看的出來,在剛才的比試中,林峰還是留手了,否則隻憑這一鞭,恐怕就足以讓三人團滅了吧!
而劉飛的心中更是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剛才他的心中還有一絲不服氣,覺得林峰是在信口開河,不知天高地厚。
可現在他終於明白了,原來一直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是自己!
“劉師兄,你是謙謙君子的性子,和這銀蛇鞭簡直就是格格不入。”
林峰收回銀蛇鞭,走到了劉飛面前,認真的說道:“你為什麽還要堅持呢?”
“我……”
劉飛此刻的臉色,已經有了一絲茫然,良久之後才抬起頭來說道:“這銀蛇鞭,是我劉家祖傳之物,也是我唯一會使用的武器, 如果不用這銀蛇鞭,我不知我還能用什麽。”
“我也不知道你適合用什麽兵器,但我知道你一定不適合用這銀蛇鞭!”
林峰說著,把銀蛇鞭拋還給了劉飛,後者接過了銀蛇鞭,卻是滿臉茫然,皺著眉思索了起來。
林峰卻也不再管他,徑直走過了呆立在原地的劉飛,來到了張濤的面前。
“林……林師兄。”
張濤不知從什麽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畢恭畢敬地對著林峰說出了林師兄三個字。
如果是放到幾天前,打死他也絕不會相信自己會有被林峰徹底折服的一天。
“你的問題嘛……”
林峰撇著嘴,上上下下的打量起了張濤,隻讓他感覺到一陣的頭皮發麻。
“敢問林師兄,我的問題出在哪兒?”
雖然心中對林峰多了一絲恐懼,但張濤還是開口問道,從剛才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中,他已經完全明白了過來,那就是林峰的眼光和實力,遠遠超乎過了他的想想。
“你的問題就在於實力實在是太差了!”
林峰搖搖頭,頗為無奈的說道。
張濤臉上的笑容一滯,愣在了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麽。
旁邊的徐蓉則一個沒忍住,直接笑了起來。
林峰卻繼續問道:“我問你,你練習巨劍幾年了?”
張濤則是乖乖回答:“十年了。”
“那我再問你,巨劍和重錘,還有狼牙棒,鐵棍之類的,又有什麽區別?”
林峰看著張濤,問出了一個讓張濤陷入無限迷茫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