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伎町第九區中華街。
某間咖啡館內,在靠窗的的座位上,坐著一男一女。二人都是高中生的模樣,在交談著什麽。
“誒?你就是神明說的另一個會幫我的夥伴嗎?”少女瞪大了眼睛,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徐清。
“我也是沒想到。你也是受了那神明的囑托的啊。他之前說有位實力不俗的幫手會來幫我的。我倒是覺得那位神明是騙人的。”徐清似笑非笑的說道。
“哼,都說了我是很厲害的。要不是那隻大妖偷襲我的話,我早就抓住他了。”施婉婷氣急敗壞的說道。
“是是是!我知道了。”徐清承認道。
“我說,呐,安倍先生,你是什麽原因答應神明的請求的?”施婉婷試探的問道。
徐清沉默了,沒有說話。
見徐清沉默了,施婉婷急忙的改口道:“安倍先生不說也是沒有關系的。”
“別叫我安倍先生了,怪別扭的。還是叫我千清吧。”徐清笑了笑說道。
施婉婷也是不知道日本的習俗,點了點應道。
“其實我是為了一個鬼魂才去請求神明的。想讓神明把那個鬼魂送上天國而已。”徐清說道。
“恕我冒昧問一句,那鬼魂是你的親人?”施婉婷問道。
徐清搖了搖頭,否定道:“不是,那鬼魂只是偶爾救下的而已。我只是為了斬斷因果而已。”
聽到徐清的話,施婉婷也是略微有點驚訝,讚歎道:“能為素不相識的陌生人做到這幅地步,千清還真是善良呢!”
“我的事情你都了解了,是不是我應該了解一下你的情況啊。”徐清緩緩的說道。
施婉婷考慮了一下下,旋即同意道:“千清,你問吧。但是有些東西我是不可能透露給你的。”
“之前所見的妖怪是什麽類型的妖怪?”千清問道。
“這個我可以告訴你。那隻妖怪名為扶犬,乃是一隻大妖。聽說是白犬的親戚。喜歡到處搞破壞。偶爾還喜歡吃人。不過,它是住在深山野林的。不知道什麽原因,居然跑到了都市。扶犬的智商很高,已經到達了正常人的水平。”施婉婷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訴了徐清。
“嗯...”徐清點了點,表示明白了。
“對了,施小姐.你說你來自中國。可是你為什麽會在這裡?”徐清問道。
“其實我家是祖傳的道士家族。我爺爺把道士的本領都教授給我。只不過我父母親要在日本工作很長一段時間。所以我就跟隨我父母到這兒來上學。
就在不久聽說這附近有神社的,去神社就看見神明。之後就是答應神明除大妖了。”施婉婷如實回答道。
“原來如此!”徐清點了點頭了解道。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施婉婷,我叫安倍千清,現在是神奈川私立高校的高一學生!請多多指教。”徐清說道。
”嗯....你....你好!“施婉婷被徐清突然的自我介紹嚇得不輕。頓時有點手足無措。
等做完自我介紹之後,徐清又和施婉婷聊了一會兒。
“嗯。。時間也是不早了。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徐清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說道。
“千清,那那隻大妖怎麽辦。我們..不..不一起除妖嗎?”施婉婷見徐清要離開,說道。
“放心吧,明天不是周末嗎?明天早上九點還在這裡集合吧,然後我們一起去除妖!”徐清說道。
聽到徐清的話,
施婉婷也是同意了,朝著徐清說道:“好,明天九點在這裡集合,如果你不來的話,我就一個人去降妖去咯,我可是很厲害的。” “呵呵,今天也不知道某人是被誰救得。”徐清笑道。
“你....”施婉婷氣憤道。
“好了,我走了,再見。”徐清和施婉婷出了咖啡廳。然後,徐清朝著施婉婷告別道。
施婉婷望著徐清離去的背影,不由的嘀咕了一句:“真是個怪人。”
徐清照著搭乘著電車然後又回到了學校。在學校門口等著。
徐清等了些許,就看見福澤秀美從學校裡面出來。
“秀美,我們走吧!”徐清溫和的笑了笑說道。
福澤秀美臉色微紅,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跟在徐清的後面。
徐清和福澤秀美搭乘電車一站之後就下車了。然後兩人走路回到了公寓內。
徐清在和秀美告別之後,就進了屋子裡面了。
“我回來了。”徐清喊了一聲就進了屋子。
以津真天還是跟往常一樣漂浮在空中看著電視。還是那種愛情片。而手中好像還多出了一點點零食。
“以津小姐好啊。”徐清朝著懸浮半空中的以津真天打招呼道。
“哼!”跟平常一樣,回應徐清的還是那副冷哼聲。
以津真天看了一眼徐清之後,飛身直接來到了徐清的面前,朝著徐清的身上嗅了嗅,俏臉一變。
“這麽了?”徐清問道。
以津真天皺了皺眉問道:“你到哪了去了。你身上有大妖的味道。”
聽到以津真天的話,徐清也是哈哈一笑,然後把自己去神社和神明的委托還有遇到了大妖扶犬這些全部都是告訴了以津真天。
只見以津真天深深的看了徐清一眼道:“明天,我也去!”
說完,便重新飛到了半空之中,拿著手中的零食開始看電視了。
徐清聽到以津真天的話,也是微微一笑,回自己房間修煉了。
快接近六七點的時候,福澤秀美跟往常一樣,邀請徐清去她家吃飯。
徐清也不是一次兩次的吃秀美家吃飯了。吃過飯之後便回來洗漱一番後繼續的修煉了起來。
第二天,翌日。
徐清早早的從修煉中醒來,然後洗漱一番之後,泡了一盒泡麵。
這時候,以津真天也是從自己的房間出來了。雖然式神可以不睡覺的,但是卻是可以休息。
“早啊,以津小姐。”徐清朝著以津真天打著招呼道。
徐清也是很享受這種生活,沒有前世那種勾心鬥角,要趨炎附勢的生活下去。
“嗯!”以津真天沒有往常的對徐清冷哼一聲,而是點了點頭。這讓徐清一時間也是有點摸不到頭腦。
沒辦法,這是父親的式神。自己又不能拿她怎麽樣。
徐清在吃過早飯後便帶著以津真天坐上電車去了三伎町。
在徐清走後,秀美來到了徐清屋子的門口,朝著門鈴按了幾下,發現沒人回應。然後又不甘心的喊了幾聲。發現徹底沒人。
福澤秀美也是疑惑:“千清到底跑哪裡去了呢?”
徐清帶著以津真天來到了昨天和施婉婷分別的咖啡館。
貌似來到早了點,不過徐清也是不在意了,點了一杯咖啡開始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