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飛收好記錄水晶後就靜等教皇和皇帝發問。
“溫斯特院長說火元素的消失與你有關,你先解釋這個吧。”
“其實一起說更好。”
項飛說完就開始脫起衣服,此時知道內情的溫斯特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但三人誰也沒有出聲,只是好奇的看著項飛。
待項飛上衣褪下後三人不自覺的身體前傾,仔細的觀察起項飛心臟的位置。
溫斯特稍愣之後立刻上前抓住項飛的肩膀滿臉擔心。
“這是怎麽了!”
此時項飛的心臟附近黑紅交錯,而越接近心臟紅色的越多越濃,黑色如同植物根莖一般蔓延,但全被擠在外圍,心臟正中滿是火紅色的紋路,形成一個複雜的封印模樣,封印隨著項飛的呼吸一明一暗似有生命。
“沒什麽,這就是那個封印,不過最近受到惡魔之種的影響發生了些變化,顯現了出來。”
這些變化是從項飛救下麗婭後開始的,一開始紅黑並不顯眼,項飛沒怎麽在意,如今黑和紅兩色越發濃厚,似乎在進行一場激烈的爭鬥,項飛不想夥伴們擔心便一直隱而不說。
現在心臟處的爭奪,紅色一方顯然劣勢,被壓縮在了項飛心臟的中心位置。
溫斯特雙手顫抖的抓著項飛,一時無言。
項飛笑了笑,“別這樣,我會被你嚇到的。”
溫斯特松開了手,面容複雜,項飛體內惡魔的侵蝕比他想象的還要快,還要嚴重,如果不是有蘇菲特,項飛怕是早已經墮入魔障成為魔族的一員,溫斯特此時不自覺的看向教皇。
教皇聽著溫斯特和項飛的對話一下就嚴肅起來,他直接起身走到項飛面前。
皇帝見此也跟著教皇走近項飛。
“如果我沒聽錯,剛才你說了惡魔之種?”教皇明亮的雙目緊緊的盯著項飛,他此時比起火元素更在意的是項飛口中的惡魔之種。
事到如今沒什麽好隱瞞的,項飛直接點頭做出肯定。
“沒錯,惡魔之種和火元素的消失有些關系。”
皇帝仔細觀察之後有些不確定的問到。
“你胸口之處是一個封印?”
惡魔之種這個詞對皇帝來講很陌生他並不清楚,但他看出項飛心臟處是一個封印。
“這裡面封印的是一位擁有影響世界力量的火靈,她自稱根源之火——蘇菲特。”
說話間項飛輕輕的撫摸著心臟之處的火紅。
“世界級!?”
教皇和皇帝瞬間失態的大叫出聲,之後兩人就這樣愣愣的看著項飛,似乎在努力消化這個消息。
項飛以為皇帝和教皇不信立刻讓溫斯特作證,“千真萬確,我們院長他也知道,正因為這樣才猜測火元素的消失與我相關。”
教皇和皇帝同時看向溫斯特,溫斯特確認的點點頭。
教皇面色凝重的緩緩舉起手中的聖光之杖,一道柔和的白光從法杖散發出來,如同天幕一般慢慢包裹住整個密事廳。
教皇為密事廳布下了一層結界,以防隔牆有耳。
光幕落下的瞬間項飛有些不自在的皺起眉頭,心臟之處蔓延的黑色也微不可見的蠕動一下。
“是誰把那根源之火封印在你體內的?”
皇帝見教皇布下結界後立刻追問。
還未等項飛回答教皇就搶先猜測道:“難不成是有人為了幫你壓製體內的惡魔之種?”
教皇一下就把這個封印和惡魔之種聯系到了一起,
在他看來明顯是項飛先被種下了惡魔之種,然後有高人為了幫助項飛才封印了火元素之靈保住項飛不被完全侵蝕,否則誰會沒事去招惹世界級的火靈的。 教皇猜測如此,他也抱有僥幸心理希望事情正如他所想,如若不然……
此時教皇和皇帝明顯失態了,放在平時他們絕不可能會如此雜亂又急切的追問和妄加猜測。
項飛見兩位大人物如此反不敢再說下去。
“兩位請靜心。”
項飛還真怕他說出真相後教皇控制不住情緒一掌把他拍死。
教皇一愣有些汗顏,隨後抬起右手,給自己和皇帝施展了一個靜心術,兩人身上同時泛起淡淡的白光,隨後兩人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冷靜下來。
此時溫斯特向教皇請求道:“教皇,您乃是人類中最了解惡魔的存在,還請您看看有沒有辦法驅除項飛體內的惡魔之力,救救他。”
教皇沉默的點點頭,“我對惡魔之種稍有研究,就讓我先看看吧。 ”
項飛聽教皇這樣說後便主動向前幾步走近教皇。
教皇等項飛來到身前後伸出一隻手搭在項飛肩頭然後閉上雙眼。
項飛感覺到一股暖流由教皇之手掌傳入,然後慢慢分散在他體內,這暖流是那麽的舒適……
忽然教皇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他搭在項飛身上的手掌不住的顫抖。
“啊!!”
一聲慘叫從項飛口中發出。
許久沒有感受到的陰冷和撕裂的侵蝕感再次襲來,項飛體內的惡魔之力在感受到光明的氣息後突然爆發!
肉眼可見的黑色湧向項飛肩頭,然後抓住教皇的手掌。
教皇面色大驚卻怎麽也抽不回手,教皇心知不能再拖,手掌之處立刻爆發出一道強光,之後才收回手掌踉蹌的退後幾步。
教皇臉色極其難看的盯著自己微微顫抖的手掌,不過這一瞬之間他已經是臉色蒼白滿頭大汗。
此時項飛已經是慘叫連連,不停在地上打滾,渾身黑霧彌漫,那是凝實的黑暗力量!
“項飛!”
溫斯特想要上前,卻被教皇一把拉住。
教皇阻止溫斯特上前後立刻調整身形,然後雙手緊握聖光法杖低聲吟唱起來。隨著教皇的吟唱,聖光之杖頂端如同六翼的潔白翅膀緩緩打開。
潔白的光芒照亮整個密事廳,讓人看不清教皇的面容與身姿,平添幾分聖潔與神秘。
“聖光救贖!”
一道光芒破開雲霧從天而降,直接穿透密事廳落在了項飛身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