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項飛要進屋時就見遠處卡琳娜風風火火的帶著一名白發蒼蒼的牧師跑了過來。
“卡琳娜,你不是回去了麽?”
“項飛,我不太放心,回去後在光明教會找了一名牧師來給你檢查一下。”
項飛有些哭笑不得,但內心也十分感動,他能感受到卡琳娜對他的關心。
因此項飛也沒有拒絕卡琳娜的一片好意,很爽快的點點頭。
“好吧,謝謝卡琳娜。”
卡琳娜開心的笑了。
項飛此時把的目光轉向一旁正在喘氣的老牧師,老牧師迎著項飛的目光露出和藹的微笑,不由讓人心生好感。
項飛這還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光明教會的牧師,只要一說起光屬性,很多人第一時間就會聯想到光明教會和牧師,因為牧師就是由光明教會培養出來的光系魔法師,光明教會掌握著最完善的光系魔法,很多光系魔法只有在光明教會才能學到,所以基本上所有擁有光系天賦的人都會加入光明教會,因此光明教會遍布整個雲盤大陸,並且在人類世界中有著極好的口碑。
光明教會內擁有光屬性的魔法師和戰士極多,但教會並不是只有光屬性的人才能加入,只要是信仰帶給人類溫暖與光明之神的人,就算是擁有暗屬性他們也會接受,在光明教會眾人的眼中,屬性皆是神所賦予的能力,並無什麽區別。
“列安牧師,這就是項飛,你快給他檢查一下吧。”
“卡琳娜小姐……您…您別急……讓我…喘口氣。”
項飛見此笑了笑,“裡面請。”
待進屋休息片刻後名為列安的老牧師便施展了特殊的光系魔法籠罩著項飛,項飛被光芒罩住後就感覺到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在體內遊走,很是舒服。
卡琳娜有些緊張的問道:“列安牧師,項飛的身體有什麽問題麽?”
“唔,完全沒有問題,卡琳娜小姐您放心,項飛騎士健康的很啊。”
“那就好,那就好。”
卡琳娜暈倒之前可是親眼所見項飛的淒慘模樣,雖然後來項飛看起來沒什麽事了,但她害怕項飛是故意隱瞞了傷勢,所以才請了牧師前來,如今得到沒問題的答案後她便徹底安心了。
檢查結束後項飛便主動和列安牧師聊了起來,因為麗婭是光屬性,將來也可能加入光明教會,所以他對於光明教會還是有些興趣的。
聊著聊著列安牧師突然問道:“不知道項飛騎士信仰神麽?”
項飛有些疑惑,“神真的存在麽?”
“當然,神無處不在。”
“那有誰見過麽?”
“神哪會輕易現身呢。”
項飛不以為然的回道:“好吧。”
列安牧師此時已經看出了項飛並不相信神的存在,但他並不生氣。
“願神祝福您。”
“謝謝。”
項飛笑了笑,不知為何他心裡隱隱的對這些教會有些排斥,似乎內心深處對其有著不太好的印象,至於這印象來自何處項飛就不知道了。
又是隨意的聊了一會兒,列安牧師就起身告辭了,卡琳娜對著被她強拖過來的列安牧師揮揮手,一點也沒有隨其離開的意思。
送走列安牧師後卡琳娜就坐在房間內撐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看著項飛。
項飛注意到卡琳娜灼灼的目光顯得有些不自在。
“怎麽了卡琳娜,我臉上有東西麽?”
“沒什麽,就想看著你。”
“……”
項飛和卡琳娜在一起還真不知道該聊些什麽,
平時和琪歐娜基本都是聊聊學習方面的內容,又或者意見不和吵吵嘴,而卡琳娜自然不會對學習感興趣,而且也不會與項飛吵嘴。 如此項飛只有坐在桌前和卡琳娜大眼瞪小眼。
…………
另一邊,奉命前去尋找亞裡沙的托尼顯而易見的撲了一個空,他此時已經重新返回了王殿。
“父王,根據城衛消息,拍賣行的老板亞裡沙早已經離開了千幻城,不知去向。”
薩爾眉頭一挑,“哦,當真?”
“消息應該不會有誤,我已經派了高手前去追捕,想必很快就能追上。”
薩爾思量片刻後搖搖頭,“托尼派普通士兵前去追捕即可,其他人我有別的安排。”
托尼有些不解道:“父王這是為何?萬一被亞裡沙跑了呢?”
薩爾笑了笑並未說話,維斯托貼近托尼耳邊給他略微解釋了一下。
托尼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維斯托道:“二弟你真聰明,以後必定能成為一位明君。”
維斯托的笑容一滯,如同吃了一隻死蒼蠅般,他看著王兄微揚的嘴角才知道他這兄長又坑了他一波。
如果是別的王族家庭,托尼身為王子直接在現任國王面前說二王子能成為明君定是大罪,但在這克裡斯威似乎不成問題,薩爾絲毫不介意的笑著看向維斯托,似乎對他很滿意。
而下面的一眾貴族此時要不是面帶笑容,就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如同沒有聽見一般。
但貴族們心裡都很清楚,這亞裡沙一定是追不回來了。
薩爾咳嗽一聲繼續說道:“如今罪魁禍首已是畏罪潛逃,接下來我們就討論一下如何處置項飛騎士,這一片廢墟可都是他召喚出的魔獸造成的,理應由他賠付。”
薩爾說完後三道聲音就同時響起。
托尼:“父王,我願幫項飛騎士賠償。”
琪歐娜也出聲道:“父王,項飛是我的專屬騎士,應該由我承擔。”
維斯托:“項飛是我帶來克裡斯威的,這份責任由我承擔,此次沒有造成人員傷亡已是萬幸,各位貴族以及平民的損失我會一一賠付。 ”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約瑟夫也是開口了。
“國王陛下,項飛是我學院的導師,而我又早已知曉項飛具有召喚巨龍的能力卻一直沒有放在心上,如今給王都造成這樣的損失我也應承擔一部分責任。”
薩爾對於托尼他們的態度早有預料,只是沒想到連約瑟夫也會這時候站出來主動攬過責任。
常言道法不責眾,責任一分攤後似乎就可以大事化小了。
薩爾繼續道:“如此,你們四人便共同賠付損壞的房屋吧,只是項飛那邊還要另做懲罰,你們可有什麽建議。”
約瑟夫:“陛下,項飛作為導師極其優秀,不如讓他在半年之內每日都無償授課,教書育人,將功補過。”
薩爾聞言眉頭一皺,“有些太輕了,如此便這樣吧,剝奪項飛騎士爵位貶為平民,並讓其在學院內無償授課一年。”
貴族們一開始見薩爾皺眉以為會做出很重的懲罰,只是薩爾說完懲罰後就讓人大跌眼鏡,難道這懲罰比之前重了很多麽?
琪歐娜一聽急道:“父王!……”
不過琪歐娜剛一出聲就被她的母后菲歐娜拉住了,琪歐娜似乎對於父王剝奪項飛騎士爵位的決定頗有不滿。
在貴族們看來,之前四人為項飛分攤責任的理由皆是極其勉強,而這懲罰更是輕的不能再輕了,雖然沒有人員傷亡,但這裡可不是一座小城啊,這裡是王都!破壞王都更多的是關系到王族的臉面,而如今王族不計較了,他們也沒啥好說的,畢竟該賠的賠了,該懲罰的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