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
項飛左手抱著瘋子,右手拖著必歸,但凡有近身的魔族,都被必歸一槍擊殺。
縱然如此,周圍還是有不怕死的魔族不停往撲上來。
二十幾名高階惡魔在小墨等高階魔獸的猛攻也殞命大半。
饒是如此,低階惡魔依然在剩余高階魔族的指揮下如潮水般湧向項飛。
之前瘋子拚死殺掉蟻魔卻也付出一隻手的代價,此時已經徹底暈厥,而臨時契約時間現在也到了,小墨等召喚獸皆是負傷離去,最終項飛只有靠自己了。
……
不知殺了多少惡魔,項飛體內魔氣不再沉寂,化為張牙舞爪的巨魔虛影,這影子與惡魔女夢幽有幾分相似,神印封魔剛剛發動便被魔影壓製,留下一道裂痕,沒了動靜。
之後項飛每擊殺一名魔族魔影便吞噬一名壯大自身。
不知過了多久,在剩下的高階魔族的圍堵下,項飛殺出一條血路,之後他被數名高階惡魔一路追殺,在一路逃命時項飛又擊殺了三名八階惡魔才又險之又險的逃出生天。
……
在路過河邊時項飛想洗洗血汙卻見水中倒影出頭生雙角,紫眼黑翼的惡魔正帶著邪笑看著他……
……
“啊!!!”
項飛大汗淋漓的坐起身來。
這時一道略顯清冷的聲音傳來。
“你終於醒了。”
項飛側頭望去,只見聖女安潔莉婭正坐在一旁。
聖女見項飛望下她是不自覺身體一顫,面露驚訝。
“你的眼睛!”
項飛抬手放於眼下問道:“怎麽了?”
聖女從空間戒指裡取出一面鏡子交給項飛。
項飛接過放於眼前,然後全身一震,情不自禁的把鏡子丟了出去。
鏡中,他那原本黑色瞳孔現在已經被紫色取代,幽幽紫色顯得異常冰冷,這不禁讓他想起剛才夢中所見惡魔。
項飛看向聖女聲音發顫的問到。
“我現在……可怕麽?”
聖女面容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她搖搖頭,“只要你的心不變,沒什麽可怕的。”
項飛雙手抓住頭髮深深埋下,他現在不知道自己變沒變。
聖女並不怎麽會安慰人,她為了轉移話題就跟項飛說起他身體的情況,
“你魔力和精神力嚴重透支,加上身體長時間保持極限狀態運動,現在已經處於崩潰的邊緣,如今你自愈能力已經在慢慢恢復,大約還要半個月你就能完全恢復。”
“我暈睡了多久?”
聖女皺眉:“你昏睡了已經半個月,期間你體內魔氣極不穩定……”
項飛點點頭,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後看了看自己的右臂現在黑色紋路已經蔓延到了這兩處。
聖女張了張口,卻似乎有些猶豫。
項飛見此面無表情的說道:“有什麽你就說吧,我現在什麽都能接受。”
“我只是想提醒你,不要因為他人所為而改變你的本心。”
項飛眼神一冷。
“那些跟我一起執行任務的人呢?”
聖女見項飛滿眼殺意眉頭一皺。
“那些人被派去執行一個十分危險的任務,現在可能已經為人類捐軀了。”
項飛眼中殺意一收緩緩閉上眼睛。
“瘋子怎麽樣了?”
項飛現在並不在殲滅團中,而是被聖女安排到了一處安靜之地。
“他斷了一隻手,
受了些外傷, 其他並無大礙,休息幾日就已經恢復過來。” “那就好。”
項飛聞言松了口氣。
聖女在此與項飛聊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項飛剛醒卻也是頭腦昏沉,在床上呆呆的躺了沒一會兒又睡了過去。
次日一早,古羅薩戈和尤恩便結伴而來。
兩人見到項飛如今紫色雙眼後都是一驚,但隨後又跟無事人一般與項飛攀談,絲毫不提惡魔之事。
聊了一會兒後尤恩才羞愧道:“項飛,這次……實在是對不住。”
“不關你的事,你與那些人不同。”
尤恩歎氣搖搖頭。
古羅薩戈還沒說話項飛就搶先道:“主祭,殲滅團存在的意義是什麽?”
“保衛世人,鏟除邪祟。”
項飛冷笑一聲。
“現在就只會殲滅惡魔了,殲滅團已經被恨扭曲,殲滅團的初衷卻變了,它現在丟掉了盾牌,只剩因恨殺伐的利刃,它不再是心懷責任,保衛世人的堅盾!這把劍傷的了惡魔,卻保護不了人類。”
古羅薩戈臉色身體一震,項飛這番話給他的衝擊很大。
“我要休息了,你們回去吧,過幾天好了我就回殲滅團。”
說完項飛就直接閉上眼睛側過身體。
現在項飛對殲滅團很有意見,所以對這殲滅團的老大也沒什麽好臉色。
古羅薩戈歎了口氣,他理解項飛,任誰被隊友拋棄都不好受,而且這還是特別惡劣那種,差點讓項飛丟了性命,項飛沒有直接跳起來喊著要復仇就已經算是很有涵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