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飛向生命之樹瑞絲提出終極問題。
“你難道也是來自於其他世界?”
“雖然‘也’這個字讓我好奇,但我一會兒再問好了。你說對了一半,我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但也不是來自於其他世界。”
“嗯?怎麽說?”
項飛十分不解。
瑞絲難得面容認真起來。
“你真的想知道麽?在這個世界上我從未向誰說起此事,因為不相信的,可能覺得我說的只是天方夜譚,說了也是白說。而相信的可能會不利於他今後的發展……”
此時瑞絲神色肅穆,給項飛莫大的壓力。
項飛狠狠咽了口唾沫,然後一咬牙狠狠點頭。
“那麽我可以告訴你,順便也告知蘇菲特,知道我的來歷後你們可別嚇傻了。”
瑞絲氣勢一松,又恢復平時的模樣。
她揮手之間身後便出現一架藤蔓編織的秋千,然後坐下去,這秋千還是項飛告訴生命之樹怎麽弄的。
項飛見此也放松下來,直接走到秋千後推了起來,靜等瑞絲講以前的故事。
“生命之樹是我自己取的名字,我本來應該叫什麽呢?或者可以稱為世界樹的樹枝。”
“世界樹?”
“沒錯世界樹,那是生在混沌中的神樹,這個世界對它而言不過彈丸,而我只是其意外折斷的小小樹枝,然後偶然掉落到了這個世界,然後生根發芽。”
項飛瞪大了眼睛,世界樹他不了解,但是聽到生命之樹只是世界樹上的樹枝時他驚了。
世界樹上小小的樹枝就有世界級的實力,那它本體……這已經超出了項飛的認知,他無法想象。
項飛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不知從何問起,該問些什麽。
瑞絲知道不能給予項飛太大刺激,便在一番提醒後稍稍改變話題重點,並吸引開項飛的注意力,讓他慢慢消化。
“你想問關於世界樹的問題那還是別問了,因為知道了也無法觸及,還是看著當下的好。而且我知道的也不多,你能指望一根毫毛能了解全身麽?我只知道自己來自於世界樹,並且獲得了一些莫名的知識,略微知曉世界由什麽構成。嘿嘿,這構成世界最重要的一環就是根源元素的誕生,誰知道我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就遇上了只有本能還無靈智的根源之木,凝月果樹,嘖嘖,算它倒霉,惹了我。”
項飛搖搖頭,暫且甩開那世界樹,如瑞絲所說一般,關注起當下。
“你和那根源之木凝月果樹到底怎麽回事?”
“我來到這個世界時還是一片荒涼,在這荒涼的大地上沒過多久我就碰上了渾渾噩噩還沒什麽靈智的根源之木,我本想跟它打打招呼,卻沒想到它依照本能想要吞噬同為木屬性我的!它這就把我惹毛了!人類有句話叫一山不容二虎,而我和凝月果樹便成了一界不容二木!我就想著,反正我也回不到世界樹身上了,乾脆就在這個世界頂替這不開眼的凝月果樹當根源之木算了。”
項飛此時已經從世界樹的驚嚇中恢復了過來,他苦笑的搖搖頭,卻也沒有吐槽打斷瑞絲的講話。
“之後我和凝月果樹就爆發了一場大戰,那一戰打的驚天動地,日月無光!那是這個世界第一次爆發的爭鬥,嗯,很值得紀念……最終我贏了!凝月果在凝月果樹被滅後爆散開來,分散各地,那可是一個世界木元素的精華啊!我怎麽可能會放過!之後我便四處收集凝月果,在這途中就遇上了蘇菲特。”
“誒,那時候蘇菲特也是渾渾噩噩吧,我記得她可是燒了你不少次,你怎麽對她就這麽能忍啊?”
瑞絲翻翻白眼,“我也想滅了她啊,可是屬性相克加上我本來就不太擅長戰鬥,所以打不過啊!”
“不擅長戰鬥?那剛才與凝月果的一戰打的天昏地暗?打的日月無光?”項飛不經開始懷疑瑞絲所言的真是性。
“咳咳,我與凝月果樹半斤八兩嘛,所以打的精彩,但遇上蘇菲特就沒招了。咳咳,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就算我能滅了她也不能去做!因為她是這個世界的根源之火!根源之木滅了我還能冒名頂替,但要是把根源之火給滅了,我可頂替不了。而沒有根源之火,這個世界就會成為殘次的世界,生為世界樹…枝的我又怎麽可能去毀壞一個原本完好的世界呢。”
“就這樣我就忍辱負重一邊帶著蘇菲特,一邊收集凝月果,好在蘇菲特成長極快,在我快要忍受不了她的火焰時她就擁有了清明的靈智,之後我們就成了朋友。”
“原來是這樣啊,那之後呢?你收集凝月果之後。”
項飛此時已經把那只出場僅幾秒的世界樹拋到了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