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之中,火焰從項飛胸口出現,魔化項飛發覺這點後左手伸向那剛剛浮現的一縷火苗,面露狠色,此時項飛雖然瘋狂卻不像之前那般沒有腦子。
混沌的聲音從其口中傳出。
“礙事!”
左手抓住火焰用力一握,火苗便被捏散,之後項飛便又開始對惡魔進行虐殺,項飛此時殘忍異常,死在他手下的魔族沒有一個全屍,其心中隻恨之想把所有魔族挫骨揚灰!
數百惡魔沒有誰能抵禦項飛一招,所以並未用多長時間此地殘余魔族便被盡數伏誅。
魔族被屠盡之後項飛就靜靜的站在原地沒了動作,許久之後魔氣內斂,魔紋重新浮現在項飛體表,其眼中殺意重新化為悲傷。
如今的項飛雙眼完全成了豎瞳,頭上的雙角和臉頰上淚痕的印記依舊。
項飛重新走到溫斯特身邊,隨後他便召喚血月、雷鳴守在這邊,自己前往天青學院搜尋一番,片刻後他就一無所獲的歸來,很慶幸他並沒有在學院中發現友人的屍體。
回來後項飛就去到巨石邊,他看著被必歸釘死的九階惡魔面露恨意,他拔下必歸然後割掉這九階惡魔的頭顱用布片包裹提在手上。
最後他回到溫斯特和威廉身邊輕聲道:“老師,威廉城主,咱們走吧。”
他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讓溫斯特和威廉城主入土為安。
.......
項飛剛走不久,天青城中一處空間忽然扭曲,然後緩緩裂開,一名惡魔穿越空間來到此地。
這正是為項飛種下惡魔之種的惡魔女夢幽!
夢幽看著一地的屍體微微皺眉,她漫步城中左右四顧,像是在搜尋什麽,最後走到一顆巨石之前,她看也不看那倒在地上的無頭屍體,伸出手在巨石上輕輕撫過必歸留下的痕跡。
“沒錯。”
說著惡魔女展開雙翼飛上高空,查看四周,但最終也沒能發現項飛的身影,她隻好重新撕開空間離開此地。
......
死亡森林中,項飛來到埋葬小黃的那處斷崖,把二人葬在此處。
簡單祭奠過後項飛就把那惡魔的頭顱丟下了山崖。
做完一切項飛的淚水卻怎麽也止不住,因為他軟弱麽?是的,此時的他相當軟弱,悲痛摧毀了他的心,控制了他的眼睛,讓他淚流不止。
夥伴們不知所蹤且生死不明,而自己又成了人不人魔不魔的樣子...也不知道還剩多少時間就會完全化為瘋魔,自己很重要的人又這樣在眼前死去......項飛此時感覺十分無力,幾近崩潰。
項飛揪著自己頭髮不停的自言自語著。
“我好痛苦!好痛苦!”
此時蘇菲特在封印中答道:“我知道。”
可惜這回答項飛聽不見。
“誰也不在我身邊!”
“我在。”
“人族真的完了麽?”
“別放棄。”
“我到底該怎麽辦?我來到這世界的意義到底是什麽?是為了見證人族的滅亡麽....”
“讓我活下去,我到底該怎樣活下去....”
“死亡可能才是最好的選擇....”
......
項飛的情緒越發絮亂,負面情緒一起爆發出來!
就在這時,項飛體內忽然流過一絲暖流,暖流打斷項飛的胡思亂想,讓項飛壓抑的心情稍緩。
項飛緩緩坐起身輕撫胸口封印,“是蘇菲特麽?謝謝你。
” “不客氣。”
項飛以前總想著怎麽改變蘇菲特輕視生命的想法,卻沒想到蘇菲特被封印在他體內後看到了更多,體會到了更多。
人類的感情蘇菲特似乎漸漸明白了。
雖然項飛不知道,但蘇菲特卻在這段時間內一直被動的在封印中陪著他,支持他,他的痛苦歡樂都被蘇菲特看在眼裡,記在心中。
溫暖的感覺讓項飛平靜下來,此時星藍跳上項飛肩頭輕蹭項飛,血月、雷鳴、小綠、妙音、小鹿也都圍了過來,項飛眼中原本逐漸變為灰色的世界又亮了起來。
......
精靈之森,此時精靈女王聽聞瑞絲所言後表情十分驚訝。
“母樹!您要去見惡魔之主!?”
瑞絲點點頭,“沒錯。”
“為什麽?這太危險了!”
“為了精靈族的未來,我必須去見惡魔之主。”
“精靈的未來?”
“此事其實與項飛有關,剛才我感受到了項飛的氣息,但隨後濃濃的惡魔氣息一下爆發開來,想必是項飛體內的惡魔之種已經快要成熟,他不久之後就會完全變成惡魔,我必須去見見惡魔之主。”
“項飛麽......”希爾薇聞言一下就皺起眉頭。
“項飛是否成為惡魔不是關鍵,而是他必須活著,我們精靈族必須要讓他活著!項飛為什麽必須活著就不用我跟你解釋了吧?
“因為血。”
“沒錯,沒有項飛的鮮血,幾十年後我族又要面臨困境。”
瑞絲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露出些許調皮的神色。
“而且項飛現在在精靈族的身份也是很特殊的,你可別忘了,他現在是精靈王!”
希爾薇聞言臉色一正。
“我明白了母樹,我族必須全力保護好精靈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