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項飛的抵抗,侵蝕的痛苦再次湧上他的身體,慘叫聲不絕於耳。
“兄弟,加油!不能輸”
皮爾洛在一旁奮力的呐喊著,而莉娜和風靈靜靜看著項飛如此眼眶不由有些濕潤,她們知道項飛此時正在進行另一場艱苦的戰鬥,只是這場戰鬥她們無法插手。
這魔氣吸收了八階煙魔後威力大漲,就算有蘇菲特幫忙這場戰鬥也是持續了半個時辰。
最終魔氣不甘的縮回項飛體內,重新進入穩定狀態,魔氣消停時項飛已經是滿頭大汗,整個人虛脫在地。
項飛還是堅持撐起身子對幾位夥伴露出笑容。
“沒…沒事了。”
項飛說完手臂一軟往後倒去,就在這時,風靈和莉娜一起衝上來扶住項飛,皮爾洛稍慢但也迅速跟上。
一旁打的難分難解的血月與雷鳴在項飛清醒後也是停戰,一起來到項飛身邊。
星藍眼中的光芒也是漸漸淡去……
項飛見大家都無事便長舒一口氣,在精神放松後就暈了過去,為這次事件畫上一個不太完美的句號。
……
麗婭在清晨就醒了過來,知道惡魔已經被鏟除後麗婭抱著莉娜狠狠的哭了一場,而在得知項飛此時的情況後麗婭無比的自責,她主動的攬過了照顧項飛的任務。
這次的戰鬥是在結界中進行的所以並無其他人知曉,也好在麗婭提前醒了過來,不然皮爾洛幾人怕是沒法跟麗婭領地上的人解釋了。
最終那狼藉的房間被麗婭解釋為與夥伴們研究魔法時發生了一些意外,雖然這解釋漏洞百出,但麗婭領主都這麽說了其他人也不會深究。
直到傍晚十分項飛才堪堪醒來,項飛剛醒就是皺起眉頭,他全身上下酸痛不止。
項飛剛醒麗婭就有所察覺,麗婭張了張嘴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眼淚卻是先一步掉出眼眶,麗婭就這麽在項飛床邊哭了起來。
項飛見此揉揉麗婭腦袋,把麗婭頭髮揉的一團亂,他輕輕的說道:“沒事就好,哭過了以後可要笑一笑。”
得知項飛醒來後其他人都來到項飛房間。
風靈、皮爾洛雖然滿肚子問題,但見項飛剛醒都沒有貿然提問。
只有莉娜有些心裡說道:“等你休息夠了必須把你經歷的所有事情告訴我們,不然……”莉娜狠狠地握了握拳。
項飛依舊是那句話,“等回去再說吧,免得回去還要單獨跟溫斯特院長和舒宣導師複述一次,我也要想想怎麽跟你們說。”
莉娜點點頭,也並未勉強項飛現在就交代前因後果。
此事過後幾人也沒有了再留在此地遊玩的心思,都想快點回到學院,找院長解決項飛的問題。
……
麗婭想要回到長風領不是為了當領主,而是為了唯一的親人,如今她的巴爾頓爺爺已經不在了,仇也已經報了,糾纏的惡魔也消失了,這長風領對她來說除了回憶一無所有,麗婭想起巴爾頓爺爺臨走前的最後一封信便決定放下領地和夥伴們一起返回學院。
麗婭要走的消息傳出去後在長風領引發了不小的震動,有很多人前來勸阻但麗婭心意已決,最終麗婭把領地托付於巴爾頓爺爺生前的心腹兼老友。
麗婭本想辭去領主之位了無牽掛,但受托之人怎麽也不肯答應,如此麗婭還是掛著領主的名頭。
接下來幾天主要就是麗婭做交接工作,而項飛進行恢復。
項飛在魔化時肉身極大的增強,但現在又重新回到了起點。
魔化時身體的超負荷運行讓他全身酸痛不止,疼了好幾天才緩過勁來。
在休息期間項飛知道雷鳴和血月發生的爭執後便把兩獸叫了出來,這次的項飛比較偏向雷鳴。
“血月,雷鳴做的不錯,如果……我說如果我真的變成了嗜殺的惡魔,那就讓孤泅或者夥伴們殺了我吧。”
血月聽後鬧了情緒,一連幾天都不理會項飛, 項飛知道血月對他的感情,但對他來說如果真成那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為此項飛特意單獨找來孤泅。
“如果我有一天變成了惡魔,而且再也無法恢復了,那麽就請你動手了結了我。”
孤泅面露不屑,“我會的,到那時我會親手解決你這個失敗者。”孤泅的語言讓項飛有所觸動。
項飛笑道:“我可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這麽說只是以防萬一罷了。”
孤泅嘴角微微揚起轉身就離開了房間。
項飛緊握拳頭,暗自發誓絕不認輸,他一定要活的好好的然後找到惡魔女與她對峙,尋求徹底根除的方法。
項飛想起一件事後,他立刻叫來皮爾洛。
“皮爾洛,可以再幫我弄一瓶聖水來麽,我想試試能不能除掉我體內的魔氣。”
“對啊,可以試試!”
皮爾洛興奮之後又是皺起眉頭,“但這聖水不好搞啊,上次我……”
上次能搞到的已經是皮爾洛的極限了。
項飛無所謂道:“那就算了吧。”
忽然皮爾洛眼神一亮,“對了,可以找麗婭幫幫忙啊,她現在是領主,光明教會肯定也會給她面子的。”
皮爾洛想到這裡就急匆匆的去找到了麗婭,麗婭正愁自己能為項飛做些什麽呢,此時聽到消息後立刻就跟皮爾洛去了一趟光明教會。
有領主出面此地的光明教會還是很給面子的,直接給力麗婭十瓶聖水。
沒過多久這十瓶聖水就擺在了項飛眼前。
“我喝下試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