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飛和吞雲豹可以說是心有靈犀,項飛想要結束這場戰鬥,吞雲豹又何嘗不是呢,而且吞雲豹還先下手為強。
吞雲豹忽然弓起身子渾身電光流轉,其體表的白紋真如雲朵一般活了過來,四周的空氣忽然變得粘稠,項飛感覺雨勢忽然變大。
項飛見吞雲豹搶佔先機不由大罵出聲,“這小花貓不按套路出牌啊!我才想好的計劃這一下就破產大半,嘖,沒辦法了,血月用遠程攻擊!”
此時吞雲豹敢直接當著項飛、血月的面醞釀大招自然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血月釋放的地刺到了吞雲豹身下剛一出現就被攪個粉碎,項飛也嘗試放了幾個火系魔法但還沒到吞雲豹身前就被吞雲豹身邊護體的狂風吹散。
就這短短時間吞雲豹周身的狂風四散而開,四周電閃雷鳴,讓項飛感覺自己身處雷雲之中。
項飛見勢不妙朝著托尼幾人大吼一聲,“快跑!”
“你怎麽辦?”
“不用不管我,蘇菲特在我身上。”
真到了生死關頭項飛可不會那麽呆板還不讓蘇菲特出手。
聽項飛如此說後托尼便放心了,他們幾人可沒有大高手保護,見到吞雲豹這邊凝聚魔法的聲勢越加浩大幾人不敢停留,依照之前所計劃的撤退路線快速退去。
項飛給自己補上一個水盾,但見到四周流竄的電光時他咽了口唾沫便又撤掉了水盾,水盾對雷電魔法可不太有用。
狂風之中,項飛勉強用精神力給吞雲豹做了一個標記,然後便和血月一起慢慢後退。
可項飛和血月每退後一步吞雲豹就會跟上一步,項飛和血月去哪提速退去吞雲豹就提速跟上,看來它凝聚這魔法時並不影響它的移動,看來這一擊是逃不了了。
項飛見此氣的跺腳,他隻恨自己平時沒有花心思準備點什麽防禦性魔法裝備或者卷軸。
項飛只有站定想著對策,這吞雲豹醞釀的顯然是范圍很廣的複合魔法,召喚小黃幾獸來進行空間置換只會害了他們,項飛自然是不會如此的。
空間置換的缺點就是只能與簽訂契約的召喚獸進行互換,還有就是怕大范圍攻擊,面對刀槍棍棒那樣對一個點或者極小范圍的精準攻擊項飛倒是可以和體型小巧的妙音互換位置躲避,把妙音換去後它那小身體,如果敵人不低頭估計都不會注意到它的出現,但大范圍的攻擊了就不一樣了,換誰過去誰就要在魔法中心硬吃了這攻擊。
正當項飛苦思對策之時血月通過契約表達了它的想法。
明白血月的心思後項飛有些擔憂的看著血月,“你有把握麽?”
血月睜開了第三隻獨目,它是想正面抗住吞雲豹的這一擊。
血月的眼中映著項飛的身影,它堅定的點點頭,不行也得行。
“好!今天就看你的了。”項飛用力的拍了拍血月。
就在這時項飛忽然想到了什麽對血月低聲說道:“既然你想正面應對它的魔法,乾脆這樣……”
對血月交待完之後項飛又輕聲與星藍說了幾句,星藍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停地點著頭。
對兩獸說完之後項飛臉上露出一副諂媚模樣。
“嘿嘿,蘇菲特大人,等會兒我們實在擋不住了你可要幫忙啊。”
“嗯……”
之後項飛便拿出許多藥劑給血月服下,體力恢復藥劑,魔力恢復藥劑,解毒藥劑……反正能用的項飛都用上了,現在可不是心疼金幣的時候。
準備就緒,項飛,血月不退反進,率先朝著吞雲豹衝去,既然打算硬抗,那就沒道理等待吞雲豹把魔法醞釀到極致,項飛手臂遮擋在雙眼上下也跟著血月接近吞雲豹。
離吞雲豹越近越能感受到這魔法的厲害,接近吞雲豹數米之後項飛就被吞雲豹凝聚魔法所附帶的風刃割的遍體鱗傷十分淒慘,好在他體內凝月之力不停的在幫他治療傷口。
此時血月反而要好一些,他額頭獨目異光大放已經是給它的身體附加了土甲術,血月知道項飛此時的淒慘但它不能分出魔力去幫助項飛,如果它因為分出魔力而無法擋住吞雲豹的攻擊那到時候可就因小失大了。
等血月已經到了能攻擊到吞雲豹的范圍時吞雲豹終於不等了。
吞雲豹仰頭望天,頭上獨角完全化為雷電一般純白。
隻聞天空之上傳來陣陣雷鳴,風雨愈急。
忽然!雨停了, 一道附帶雷霆之力的巨大水龍卷從天而落。
項飛見此雙目圓睜。
這不是風雷雙系複合魔法!而是三系!風,雷,水!要知道複合魔法每多一系威力便是倍增!
吞雲豹本身並無水屬性,只是在這磅礴大雨中它獲得了操控雨水的能力,而此時所有雨水都凝聚在一起,雨就停了下來。
帶著雷霆的巨大水龍卷覆蓋范圍之大,想逃也沒地方躲。
“血月!”
血月一聲怒吼,依照計劃在魔法落下之前用盡全力拍向吞雲豹,剛施放完魔法的吞雲豹沒想到血月會不管頭頂的魔法先向它下手,如此它便沒能躲開,吞雲豹傷口上的血液尚未滴落便被血噬扯著化為源源不斷的紅霧融入血月身體。
一擊得手之後血月便不再理會吞雲豹,立刻開始應對起頭頂魔法。
方圓幾百米范圍皆是吞雲豹魔法覆蓋的范圍,在魔法還未落地之時項飛眼前一暗,一道道巨大的土牆拔地遮天蔽日,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罩子把周圍的一切包裹其中。
在這封閉的土牢之內只有渾身發光的吞雲豹和獨目大放異光的血月顯得極其顯眼。
這防護罩剛剛形成就聽見頭頂轟隆一聲巨響,土壁劇烈的搖晃著,塵土唰唰的往下落,似乎隨時都有可能破碎。
血月此時站在中央一動不動,不停地疊加著一層又一層的土牆。
早已退遠的托尼,尼爾,沃克聽到巨響回身後都驚呆了。
他們只見遠處落下無數天雷,一道巨大的不停扭動的水龍卷撞上了一面巨大的半圓土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