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裡什麽賣得最好?”
連他這裡的招牌都不知道,竟然會在這裡等三個多小時?中年大叔心中更加警覺,不過他臉上沒有顯露心中所想,隻是僵硬的維持著公式化的笑容道:“我們店的招牌是炸柳葉魚,不過也有許多不好這口的顧客會選擇雞胸肉和牛肉丸。”
陸方嗯了一聲:“那就每個都來一份吧。”
“啊,好的,炸柳葉魚和雞胸肉以及牛肉丸各來一份沒錯吧?”中年大叔迫不及待的想要送走陸方,笑著就伸出夾子準備去取食材。
“不,我的意思是這裡的每個東西都來一份。”
“好……好的,那請您先回座位稍等片刻……”
陸方恩了一聲,可卻並沒有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如同腳下生根一般直直的站在原地,顯然是打算觀摩烹製過程。
中年大叔的喉頭微動,他現在是真的有種想要拿起電話就去報警的衝動。好在他及時將這個不理智的想法壓了下去,強撐起笑臉當著路方的面將十五種食材每個都選擇了一份拿上托盤。
陸方沒管別的,眼睛直直的跟隨著中年大叔的手而移動,只見大叔擰動油鍋開關,四四方方的油鍋頓時呼呼作響,稍待片刻等鍋內的油顏色變深後,中年老板立刻拿起鐵絲漏杓,同時將托盤裡的食物一股腦的丟進油鍋裡。
在東西丟進鍋內的一瞬間,整個油鍋飛沫四起,油烹聲劈啪作響,剛剛裹好炸衣的食物一碰到滾油便成了金色,濃鬱的香氣頓時四散開來。
和想象中烈油飛濺的場景不同,油鍋裡此時更像是煮沸的開水不斷的冒著咕嘟,中年大叔熟練的用鐵絲網杓翻攪著油鍋內的食物,大概也就幾分鍾的功夫,他擰動開關熄掉了火,用網杓將炸串一一取出放在一旁用來拎油的網罩裡。
“請問要吃什麽醬?這裡有千島醬和番茄醬,如果喜歡辣味也可以加一些芥末。”
“千島醬好了。”
聽聞此言,大叔利索的將色澤金黃的食物用夾子穿上竹簽,隨後挨個放進了一旁準備許久的紅色醬汁桶內過了一遍,再次拿出來後,金黃色的炸串表面已經覆上了一層溫潤的淡紅,僅僅是看一眼,便足以讓人食指大動。
“這些每個都多少錢?”陸方一遍掏出錢包一遍問道。
“總共是三千八百遙
“嗯,單價呢?”
“……”
刹那間,中年老板似乎明白了什麽。
如果說一開始大叔還以為陸方是心懷不軌,那麽現在他已經可以斷定,這個年輕人……絕對是來刺探情報的!
從自己嘴裡套取店裡諸多信息,然後親眼目睹自己準備食材的每一個步驟,在到最後烹製食物,甚至是每份食物的單價,這個年輕人事無巨細的詢問,根本一絲一毫都不能錯過。
這種行為其實並不算什麽,若是陸方光明正大的問他或許中年老板會有所保留但絕不會一問三不知,但是偏偏陸方不那麽問,而是旁側敲擊的打探他店裡的信息,這就讓中年老板很不爽了。
只可惜他心中哪怕不爽自己竟然落入了這個小子的圈套,但臉上還是不得不強撐起比微笑將價格一一告訴對方。
陸方並沒有對自己的行為產生一點不好意思,在一個一個聽到這些東西的單價之後,他認真的將錢從錢包裡拿出來交給了他,然後掉頭,拿著托盤重新回到了之前一直坐著的位置上,在中年老板幽怨的目光下慢慢悠悠的吃了起來。
拋開最影響炸串味道的蘸醬問題,日本的炸串和華國的炸串有著顯著的區別。就拿肉丸來比較,在國內的話類似魚丸蝦丸都是不需要裹粉直接進油鍋的,而日本的所有炸串都是需要裹粉,雖說如果讓陸方來選擇他還是更喜歡不裹粉的那種吃法,可不得不說這種帶炸衣的肉丸吃起來也是更有嚼勁,而且因為油偏重的緣故,香味也更濃,總有種不斷勾人繼續品嘗下去的衝動。
陸方細細的品嘗托盤上慢慢堆了一層的炸串,而一直沒什麽客人光臨的店也終於開始逐漸有了人煙光顧,每來一個人,陸方都停下嘴裡的動作抬起頭暗中觀察對方點的是什麽,等點完之後,他又低下頭去慢慢悠悠再次吃了起來。
這一大盤熱乎乎的炸串擺在眼前, 吃吃停停,停停吃吃,眼看一個鍾頭過去,盤子裡的炸串都涼透發軟,竟然還剩下一大半。
那中年老板看在眼裡是急在心裡,雖然他並不擔心這小子會偷走自己店鋪的什麽機密,但是任誰看著一個隨時想要偷自己東西的家夥在眼前晃悠都會不爽。
還好,隨著客人的逐漸增多中年大叔也沒心思在關注吭哧吭哧的陸方,轉而招待起了客人。沒有了中年老板視線的壓力,陸方吃的更慢了。到了中午十二點左右,店裡的客流迎來了一個小高峰,在附近上班的人趁著午休的功夫都湧入了這個面積不大的小店之中,中年大叔忙得是不亦樂乎,一時之間,小店內人聲鼎沸,熱火朝天。
正熱鬧著,陸方卻在這個時候放下了手裡最後一根光溜溜的竹簽。他用紙巾擦了擦嘴,緊接著站起身,也沒和盯了一上午的店老板道別,自顧自的走出了店鋪。
老實講,炸串這東西也就是當個零食吃,國內的也就罷了,可是日本的炸串油偏重,若要是當飯吃陸方還真害怕自己被膩死。
拿著半瓶水在商店門口蹭著空調,陸方腦海裡開始整理今天自己從炸串點老板那裡暗中觀察到的情報。
這家店鋪裡炸串大概分為三個等級,首先是單個的素菜,例如炸藕片,炸番茄,一份100元,這個被陸方稱之為小串;其次是肉丸,雞胸肉這樣小分量的葷菜,陸方稱為中串,一份200遙蛔詈笤蚴僑緙θ*棒,豬肉青椒,之類這種分量不小的食物,價格為三百遙椒街苯影閹寫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