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橘子鎮。
“叮叮叮~”
“右前方出現船影!船帆上有海賊旗!”
“是海賊!”在一行人即將抵達句子的時候,前方發現了海賊船的標志。
“敵人來襲!準備戰鬥!”
“所有人到甲板上,準備炮火!”
海賊船越來越近了,船帆上一個帶著音樂符號的海賊標志映入眼簾。上面還有“ZAP”和“BAAN”兩字。
“原來是拜昂海賊團啊。”卡爾看著船帆上刺眼的兩個名字,捂了捂額頭,真是什麽敗類都出來當海賊了,真是的。
“小子們,到你們展現的時候了,為了絕對的正義!”澤法從指揮室中緩步走出,雙手抱在胸前,展示著他無與倫比的自信,背後的海軍大麾在風中嘩嘩作響。
“為了絕對的正義!”海軍士兵們集體亢奮。
對面的海賊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不知道挨了多少發炮擊,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海賊船開始向被炮擊的一側傾斜,用不了多久,這艘船就會沉沒。
在這大海之上,隻要這海賊船沉沒了,剩下的海賊自然全都不足為慮。
隆~
“準備登陸,全體進入橘子鎮!”一個高長的身影舉著把長劍直接衝向了港口的海賊。
“去吧小子,我知道你也想跟去看看。”得了澤法準許的卡爾迫不及待的跟著人流往港口跑去。
剛踏上港口,來自陸地的安全感瞬間把卡爾包裹,露出一臉的滿足感,實在是太感動了,在海上漂泊了這麽久,終於又一次回到大地母親的懷抱了。
鏘鏘的兵器交擊聲不絕於耳,海軍和海賊都把生死拋之度外,不停的有人倒下,但沒有一個人是倒在逃跑的路上的。
隨手收拾了幾個向他衝過來的不開眼的海賊,卡爾慢慢踱步進入橘子鎮,但是隨著看到的小鎮被掠奪後的景象越來越淒慘,卡爾的拳頭也越捏越緊,他最受不了這些恃強凌弱的敗類。
海上風壓轉瞬即變,淅瀝瀝的小雨從天而降,街道上的戰鬥也越發慘烈起來。
“我們都是海賊,是個橫行霸道的男人,寶藏才是我的人生......”風雨中隱隱有歌聲傳來,隨之而來的還有艾因的呵斥聲和士兵們的叫喊聲。
“T骨,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你瘋了嗎!”T・彭恩突然失控的對海軍眾人亂砍,逼得艾因不得不掏出兩把短劍招架,掩護身邊的海軍士兵撤離。
“是啊,少校,請你快住手吧!”周邊的海軍士兵圍成一圈,卻沒辦法參與兩人之間的打鬥。
“我最討厭不正大光明的戰鬥!”T・彭恩一邊怒吼,一邊巨劍M揮,與艾因的短劍擦出耀眼的火花。
應該是拜昂海賊團的樂曲4號,看著眼前奇異的一幕,聯想到雨中的歌曲聲。卡爾仔細思考了一番,留下一句“拖住他!”,直接大步快衝地尋著歌聲方向而去。
橘子鎮,政府大廳門外,一個紅發紅須的粗獷大漢坐在台階上。
“嘿,小子,有我扎普在這,任何人都別想進去打擾船長。”
大廳內部,一個音樂家打扮的男子指揮著面前的樂隊,回頭給了扎普一個眼神示意:還有其他人嗎?
扎普給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做了一個明白的手勢:先吸引他的注意,然後我再發起暗中偷襲?
拜昂雙眼一眯,眉頭一皺,恨恨的轉過身繼續指揮樂隊。
卡爾看著隔著門口還表演啞劇的兩人,
深提了一口氣,他要準備上了,每拖延一刻,T骨和艾因的處境就危險一分。 縱步向前,奔到扎普面前的時候右腳猛地一跺,身體橫撞,宛如一座山一樣的撞了過去,速度又快又猛,地面都被他踩踏的震了一下。國術八極拳――鐵山靠!
卡爾全身如鐵,手臂上的肌肉一塊塊的隆起,如樹藤絞纏一般剛勁有力,肘合攏在前,臂藏匿其後,勢不可擋。
扎普還沒回過神來,一道大山一般的身影在瞳孔中越來越大。
“嗵”的一聲,鐵塔般的壯漢直接離地而起,撞擊在政府大廳的台階上,昏死過去,帶起陣陣煙塵。
大廳裡面的歌聲並沒有隨著扎普的倒地而結束,白色人影手中的指揮棒上下翻飛,歌聲也越來越急促。
遠處,T・彭恩突然一個直角閃光,逼開了一旁纏鬥的艾因,接著又用劍拍開了圍觀的海軍士兵,大步往卡爾的方向衝來,後面跟著緊追不舍的艾因。
卡爾來不及換氣,他知道目前到了最緊要的關頭,真的要讓T骨追上來的話,他可不能指望這才練了一年的小身板能扛得住T・彭恩的幾次斬擊。
氣始於閭尾,發於項梗,源泉於腰,雙腳以崩開裹迸之法迅速往前直衝,中途伴隨強行的哼哈兩聲鼻音,強行將快結束的氣在體內又提了一圈,大步快進到瘋狂指揮的身影后面,一個立地通天炮,拜昂離地而起,迎來了和扎普一樣的命運,隻不過他是以臉著地。
大廳的歌聲隨之而斷,T・彭恩一個急刹,他感覺自己重新擁有了身體的掌控力,後面追來的艾因可沒時間注意這些,她只知道一定要把T・彭恩拖住。
看著前面停住的T・彭恩,艾因一個橫步向前,接著右手高高揚起,重重落下,陽光下飛翔著一顆無辜的牙齒。
“原來T・彭恩的牙齒是這麽缺掉的。”強行發力的卡爾隻覺得自己內髒卻似翻江倒海般難以忍受,看到事情的結束,再也堅持不住,雙眼一翻,仰倒在地。
八級拳講究行步如趟泥,腳不過膝,卡爾德一番奔波失了真意不說,還在氣力剛勁,氣息交接之時強行擤氣,傷人先傷己。
T・彭恩沒有去管自己掉落的那個牙齒,把劍往身後一背,大步朝向倒地的卡爾。
把昏迷的卡爾交給艾因照顧之後,讓手下先行把扎普和拜昂押回軍艦,回去的路上一看到有部下流血受傷,都會馬上將自己的外套撕下一塊來給部下們包扎止血。嘴裡還溫柔的說著:“部下流的血,可傷的是我的心啊~~”這讓那些即使是被他在被控制之時打傷的士兵們都感動不已。
澤法站在軍艦的甲板上,看著被艾因抱回來的卡爾,澤法是真的覺得自己好像撿到一個不得了的後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