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線任務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支線任務也可以領獎了,許晉自然不會留情,大手一揮就領取了足足300積分,倒是讓他高興了好一陣子。
與此同時,許晉又把目光眇向了以前沒有見過的幾個任務,對他來說,那就是成功的捷徑,夢想的翅膀。
主線任務:宿主綜合演技達到500
任務獎勵:300積分+特殊獎勵
任務懲罰:健康總值-40
任務限制:於1999年來臨之前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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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接受任務:飾演青年懶王至《懶王》殺青
任務獎勵:100積分
任務懲罰:無
未接受任務:以電影演員的身份工作3個月,期間不得從事其他行業。
任務獎勵:50積分
任務懲罰:50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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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任務列表以後,許晉不由得思考了起來,在他眼裡,這兩個支線任務都是可以接受的,但對於第二個如同雞肋一般的任務,卻還是有些猶豫。
沒什麽獎勵,居然還有懲罰,到底要不要接不接受呢?這是個問題。
想了想,許晉最終還是接受了這兩個任務,因為在他看來,自己除了演戲之外,也沒有什麽出路了。
而且對於許晉來說,50積分,他還耗得起。
接著,許晉再將系統逛了一圈,發現還是無法打開其他的地方以後,便退出了系統,將心思放回了現實當中。
其實許晉還很好奇,主線任務中的特殊獎勵是什麽東西,難不成,還會有什麽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不成?
思考了一會,許晉還是覺得這種情況不太可能,因為就目前系統對於許晉的種種行為看來,它似乎並不會對自己太過幫助,頂多給自己一個數據參考罷了。
就算自己達到了500積分,可以進行抽獎,但就算最後抽出來了一個好劇本,不還是要自己努力去飾演嗎?
打個比方,系統就好比汽車,許晉可以開著它環遊世界,遊歷人間,但卻隻能在地面上前行,無法跨越海洋,也無法直衝雲霄。
所以說,這個特殊獎勵肯定不會太過特殊,至少,不會到達匪夷所思的地步,按照演員成長系統的名稱,或許會是一個對演戲有所幫助的東西……
想了這麽多,許晉也不由得疲憊了起來,在洪水發生的這幾天裡,他其實一直都沒有睡好覺,今天還思考了這麽多事情,累,也實屬正常了。
於是乎,許晉便隨著滿車的呼嚕聲,一同進入了夢的世界。
和周公下下棋,和父母擺擺手,在南極與企鵝跳舞,在北極與白熊搏鬥,從巴黎艾菲爾鐵塔上一躍而下,在八達嶺長城吟誦秦謠,看看天空,看看大地,隻感覺看了一會兒,夢就結束了,許晉也蘇醒了……
他疲憊的看了看周圍,發現眾人都已經起來了,便也沒有繼續沉睡,坐直了身子,放松了起來。
“快到了,剛剛過了一大堆減速帶,把大夥都震醒了。”齊勇壯看上去很精神,可能是因為睡了一覺的緣故吧,他見許晉一臉茫然,便笑著解釋道。
“現在到哪了?”
“我也不知道,不過聽他們說,再有30分鍾就到地方了。”
聞言,許晉也高興了起來,這趟車行駛的時間太長了,或許車子不會累,可許晉卻累了。
大家也都很開心,那是來自劫後余生的喜悅,不過每個人表達喜悅的方式都不太一樣,
就像是坐在許晉身邊的齊勇壯,他的方式就是說話,不停地說話,毫無邏輯的說話。 “沒想到啊,我又經歷了一次大洪水,還又活了下來。”
“這車裡味道怎麽那麽難聞啊,是不是誰失禁了?”
“我都不會游泳,怎麽逃避洪水跟玩似的,來多少躲多少。”
“許晉你看,要不我們回頭和李導商量一下,拍個紀錄片吧?這洪水要是不記錄下來,那都對不起自己。”
“你說,黃河之水天上來是誰寫的?怎麽不寫長江啊,建國以來都發兩趟大洪水了。”
……
幸好,再多的話都有結束的那一刻,也都有說不出來的時候,這輛大巴一停,齊勇壯就再也沒有說過話了,他一臉喜悅,神色激動,可卻就是硬挺著一言不發,就是不知道他到底在等待著什麽。
但很快,許晉就知道了,若不是親眼所見,真的很難想象,一個臨近70的老人,居然還能發出如此震耳欲聾的大喊。
“啊~~”
他就站在一處空曠之地,對周圍人的注視不做搭理,對著湛藍色的天空,一遍又一遍,抒發著心中的激動之情。
看樣子,齊勇壯這個70歲的老人,也並不是不會激動的老人,可能他所有的等待,都是為了這一刻吧。
他就像是一個隱藏在黑夜裡的殺手,隻有在真正的確認了自己的安全的時候,他才會毫不保留的做出自己一直都想做的事情,一直都向往的事情……
聲音嘹亮的如同一把標槍,嗖的一下就穿過雲層,在天空中不斷地回響,一聲又一聲,熱情如火,興致磅礴。
許晉和李元坎肩並著肩,他們像是兩位興奮的觀眾,一同看著這場美麗的演出,且毫不掩飾自己的掌聲,祝福未來,祝福生命……
天已經快要亮了,大部隊便也沒有停步,在李元坎的帶隊下回到了大院子,回到了熟悉的地方。
各自找到自己的房間,墊被子,鋪床,洗漱完畢以後,就做起自己想做的事情,
生活的比較自由,比較自在,回歸了沒有工作的日子,除了幾位領導人員,大夥都很興奮,因為在合同中,這屬於半薪休假,所以在這一快要結束的夜,注定有很多人無眠。
許晉也沒有睡著,因為他在車上已經睡過了,他現在精神不錯,至少,還能悠哉悠哉的閑逛。
但其實他並不是在閑逛,他隻是在尋找李元坎的房間罷了,這麽多天過去了,就是不知道,李元坎是否還住在那個地方?劇組,又是什麽時候繼續拍攝?
走到房間門口,見沒什麽聲音,許晉便輕輕的推開了門,想看一看李元坎到底在不在裡面。可一推開門,他卻沉默了。
此時的房間裡有兩個人,一個,自然就是李元坎,而另一個,卻是祁通。
許晉並不知道祁通為什麽會在這裡,但直覺告訴他,這不會是什麽好事,尤其是聯系他最近幾天越來越急切的焦急來看。
因為李元坎的房間比較大,所以許晉看見了他們的時候,他們卻還沒有看見許晉,隻是相互沉默的對視,一言不發,似乎是在比較耐性。
“我說的你考慮的怎麽樣了?”先開口的是祁通,可能是因為在耐性這一塊,年輕人通常都比老人差一點吧,反正最後,他先說話了。
“能說說為什麽嗎?”李元坎的聲音帶著一些傷感,就算不明白前因後果,可聽起來卻還是讓人極為同情。
“不為什麽,未來的事,誰說的清呢?”祁通似乎並不在意李元坎的傷感,依舊冷冷的說道,冷到了人的心窩子裡。
“你知道你這麽一走,會對劇組造成多大影響嗎?以前有你的戲份都要重拍,按照合同,你可是要完全賠償的啊。”
“可惜你並不知道,我合同上簽的是假名,我並不叫祁通,所以我根本不用賠償。”
“呵呵。”聽到這句話後,李元坎這個老人終於忍受不住了,他冷冷的笑了起來,一會兒後又接著說道:“你就不怕我告你嗎?”
“告我?你連我叫什麽名都不知道,你還告我?而且,你找不到我的~”
“你,你!”聽著這譏諷的話,李元坎瞬間就站了起來,他用顫抖的手指著祁通,隻感覺心頭似乎被什麽東西堵了起來,一句話也說不出。
良久,他又坐了下來,深深的大口呼吸了一陣,卡著喉嚨說道:“你能,說說你為什麽這樣做嗎?”
祁通聞言,不由得咧著嘴笑了起來,他說道:“您還記得您得罪過的人嗎?”
聽見這句話,李元坎瞬間就沉默了下來,他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會發生這種情況了。
正如同許多六七十年代的年輕人一樣,李元坎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剛正不阿的人物,因為他的父親身份不低,所以他在電影圈也幫助了不少的底層人員, 給了不少人機會。
但幫助的人一多了,那肯定就會擋到許多人的財路,他們當中有的興許不會在乎,可有的,卻不可能裝作不在乎,所以他們對這些新人奮力打壓,因為他們,想獨吞電影這個大蛋糕,讓觀眾只看他們的電影……
當時的李元坎肯定看不慣啊,所以兩方就交戰了起來,因為父親的權勢關系,所以李元坎最終贏得了勝利,哪怕,是表面上的勝利……
但隻要是人,最後就都會有死去的那一天,李元坎的父親自然也不會例外。但他死了是不用再操心了,可李元坎卻倒了霉。
不管是李元坎父親的仇人,還是李元坎的仇人,都通通把火力對準了他,他又怎麽承受的住呢?
他曾經試圖去求助父親的好友,可每一次卻都是無功而返,他們像是一個個冷血的怪物,嘴裡喝的,身上流的,都都是慘不忍睹的真相。
但幸好,或者慶幸,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樣,也有幾個有情有義的,他們盡可能得幫助了李元坎,雖然沒有辦法再次回到以前的生活,但還能繼續拍電影,那就足以讓李元坎泛起足以暖進人心的微笑了。
本以為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不會再有人提起可,但沒想到,今天,卻還是有人惦記著他,記掛著他,這叫他怎麽好意思啊?這叫他應該怎麽報答啊?
還能怎麽辦?應該怎麽辦?
這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好不容易彎下了脊梁做人,難道還要把他逼彎的更加徹底,趴在地上不成?
那還叫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