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近幾年開始,當今內閣整治腐敗的范圍很大,劉扒皮雖然隻是村長,但是基層響應上層號召,又加上網絡的覆蓋面積廣闊,劉慶言也就下了馬。
但是,他雖然下馬了,但他那有著大學學歷的女婿卻‘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新一任的東平樓行政村的村長,也就是說劉扒皮雖然不是村長了,但是卻還是可以如同古代的那些老佛爺一樣‘垂簾聽政’。
劉眾的爹,早年時候也走過南,闖過北,下過海,隻是文化不高,十幾年,帶著幾十萬回家種地,而後資助自家的大女兒與大女婿租借了一些冷庫,辦起了蔬菜交易市場。
幾年過去,收入不錯,但也因為‘收入不錯’四個字,讓劉扒皮紅了眼睛。
早些日子,劉扒皮想要入股,但是被劉鐵張青以蔬菜市場規模小,不需要入資理由拒絕了。
但是沒有想到,那劉扒皮動用了一些關系,從外省拉了一個老板過來,以比張青更高的價格收了蔬菜,而張青自然沒有收到太多的貨,他頭頂的老板也自然不願意了,以違約金三倍的口號威脅。
三倍違約金啊,張青與那朱老板簽訂的是六十萬的訂單,三倍,也就是一百八十萬。
雖說這幾年張青也賺了不少錢,但是又是買房又是買車的,前年又生了一個娃,家裡存款也不多,一百八十萬,這是逼著他去賣腎,但兩個腎也不知道能不能頂住這兩個缺口啊!
劉鐵洗了口煙,緩緩了心神,道:“你去找過劉老四了?”
張青點點頭,這個節骨眼上,也就隻有劉慶言手裡有貨了。
“可是爸,那劉慶言張口就是一斤三塊五錢,我賣給那姓朱的也就一斤三塊而已,他隻是坐地起價啊!這一來一去,若是和劉扒皮怕拚價格,脫不了還是要賠十幾萬,甚至是幾十萬的。”
“哎,這劉扒皮已經被鑽到錢眼裡了,也不問親戚裡道了。”劉鐵搖搖頭,道:“賠幾十萬,怎麽樣也比一百八十萬妖好上一點。”
張青看了看劉鐵,小心翼翼的道:“爸,您看,您也算是劉扒皮的堂兄,看看能不能把價格壓一壓……”
“滾犢子!”劉鐵兩眼一瞪:“要我劉鐵去舔了臉的去求他劉老四?他娘的還沒有這個臉!”
“啊啊啊啊!”一聲驚悚的大叫聲瞬間劃破天際。
“怎麽了?”張青打了一個哆嗦,也不知道是被劉鐵嚇得,還是被這‘女高音’嚇得。
“美麗!”劉鐵一瞬間就站起身,臉色有些緊張,這是他三女兒的聲音。
正在門外偷聽的劉眾更是一個寒顫,沒有一秒鍾,就連忙跑到了自家老妹的外門。
“啪啪啪!”
“美麗,美麗,你怎麽了!開開門!”
劉眾焦急的拍著房間門。
“走開,走的壯,但一點勁力都沒有,白瞎吃了那麽多白饃。”劉眾身後一陣粗壯聲音響起。
劉眾已經長得很壯實,一米九幾的個頭,又黑又壯,但是他的父親劉鐵卻是更壯,也更黑,若是身上的軍大衣換上黑西服,黑皮衣,再在臉上拉上一個口子的話,活活的便是一個黑社會頭子。
一把拉開劉眾,劉鐵一腳就揣向那單薄的小門。
“彭”的一聲,小門宛若脆弱的嬌羞女子一樣,應聲而開,露出了裡面一個單薄的身影的,背對著他們,身體還情不自禁的顫抖著,雙手向前,好像拿著什麽東西。
“美麗,怎麽了!”劉鐵幾步就走向了自己的三女兒,
劉眾與張青也緊跟其後。 “額……爸,哥,姐夫,你們怎麽進來了!我不是鎖門了嗎……哦,我的門!”劉美麗看到自家長輩的時候還很疑惑,但是看了看門口那已經變形,門閘的地方更是已經破碎的時候,直接驚叫起來。
“還說我們怎麽了,我們不也是聽到你的聲音進來的嗎!”劉眾愣了愣說道,他看著自家妹子,渾身上下都沒有什麽損傷,臉蛋也紅撲撲的,手中拿著一個明顯已經被咬了一口的香瓜……嗯……看著很熟悉,還很香……
“你沒事?”劉鐵臉色不禁一黑。
“什麽東西,好香啊!”張青的注意力被劉美麗手中的香瓜吸引了。
“美麗,能讓我看看你手中的香瓜嗎?”張青雙眼放光的看著那個香瓜,喉嚨不由自主的‘咕嚕’一聲,天見可憐,他被劉扒皮逼的到處求奶奶,告爺爺的,已經一天沒吃飯了。
“不行!”劉美麗抓緊手中的香瓜,隨後有響起這是自己的姐夫後,才對著書桌上的一個袋子抬頭道:“那裡還有,但是沒幾個了,你們分分,但要給我留幾個。”
劉美麗眼中十分的謹慎,他老爹,老老哥,他姐夫,任意一個面對,她都不怕,但是三人現在一臉嚴肅,讓劉美麗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大罪一樣,連往日的小脾氣也瞬間消失不見。
“你乾的好事!哼!”劉鐵轉身就走,張青雖然眼饞瓜果,但老丈人走了,他也不好說什麽。
但是劉眾倒是精明的走的時候,帶走了一個香瓜,一個甜瓜與一個菜瓜,見到自家妹子瞪眼睛,連忙解釋,美名曰,這些都是他帶回來的,而且老爹與姐夫都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瓜,隨即便立即逃走。
…………………………
吳家莊,送親的隊伍在下午四點多回來了。吳明才剛剛收拾好了慘局,而後又摘了幾個瓜果,留給自己的爸媽吃。
吳明摘的瓜,也是很有講究的,給吳帥他們的,還有給自己爸媽的,都是澆過空間的水的,雖然澆水與不澆水的,在外形上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但是道玄卻總覺著它們之間,有著稍許的不同之處。
當然了,也隻是稍許罷了,澆水的瓜果若是SSS級別的話,那沒有澆水的,最少也是SS?,反正都是屬於極品的那一種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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