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黑水潭那裡,已經被吳明立為禁區了,在周圍都插上了一圈的木樁子,還用鐵絲繩子之類,都圍繞了起來,纏的結結實實的。
好家夥,這玩意不圍起來不行啊!
大拇指般粗的鋼筋,瞬間就給腐蝕掉,這一不小心掉裡面,可就整個人間蒸發了!
吳明自己倒是不擔心,他每一次都是離黑水潭遠遠的,但是就害怕吳二郎這個小搗皮蛋子,就是喜歡在黑水潭那裡拉屎撒尿,又一次碰巧讓吳明看見,好一陣的心驚膽戰的。
拉屎撒尿可以,集中處理也符合吳明的心意,但是誰知道那黑水潭周圍的土壤結不結實?
一不小掉下去,那就是出人、哦,不,是出狗命的啊!
而後吳二郎被吳明給收拾了一頓,專門給吳二郎在黑水潭一米的地方挖了個小坑。
還別說,吳二郎的智商,根本就不像是那笨蛋似的土狗,吳明隻是示范了一次,吳二郎就學會了。
恩,不要問吳明怎麽示范的。
而空間中央的清水潭,則是與黑水潭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待遇。
若是從空中向下看的話,絲毫不難發現,所有的瓜藤,哪怕是綁上了架的黃瓜秧子的新枝椏。全部都是對著小水窪的方向生長的。
為了以防萬一,吳明甚至還把靠近小水窪的幾顆甜瓜秧子都給拔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被瓜秧子的根給擋住了泉眼,不能有清水湧上來,或者是汙染了水源,那自己後悔都來不及。
瓜秧的長勢極好,而且都已經開始有成熟的架勢了,綠油油的黃瓜,潔白晶亮的白甜瓜,青翠欲滴的青菜瓜,綠花皮透著黃,露出一絲絲香甜味道的花面瓜……
個頂個的長勢極其旺盛,而且產量大好,讓吳明的食欲瞬間大增!
吳明順手摘下一根黃瓜,雙手搓了搓,把上面的小白刺給抹掉,便往嘴裡塞。
純綠色,無汙染產品,吳明也根本就不怕自己被毒死。
“哢嘰……”
“我擦……這麽好吃!”吳明雙眼發亮,黃瓜很脆,應該是很脆很脆,帶著樸實的菜味,一口咬下去,瓜水流淌,順著嗓子留下去,感覺五髒六腑都透著輕松與舒坦。
三下五除二的解決掉了黃瓜,吳明把其他的瓜類蔬菜挨個試了一個遍。
一個比一個好吃,一個比一個美味!
不,是全都好吃,全都美味!
長長大大的黃瓜,大大白白的白甜瓜,帶著濃鬱香氣綠中帶著黃的黃香瓜,棱角分明一看就是十分正宗的青菜瓜,還有那一個個長得跟人參似的胡蘿卜。
吳明一邊吃,一邊看,怎麽看,怎麽都喜人,眼睛笑的幾乎成了一個縫了。
澆過靈水的,與沒有澆過靈水的,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別,個頭大小,口感滋味什麽的,其實都一樣,反正都比現實世界的好吃的太多就是了。
吳明敢發誓,哪怕是自己出生農家,也沒有吃過這麽好吃的瓜果!
直到覺得若是自己再吃下去的話,今天也就不用待客了的吳明依依不舍的閉上了嘴巴,然後開始摘取成熟的瓜果來。
瓜果長的很多,基本上一個結點,就必定有一個瓜果,絲毫不帶浪費的,吳明也沒有給這些瓜果劈過茬子,但瓜果絲毫不見營養不足的現象,一個比一個長勢好,瓜是又大又圓,黃瓜是又長……咳咳……
摘好了瓜果,出了空間,洗洗乾淨,吳明便把瓜果放在了堂屋的桌子上,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多了。 眼見約定的十二點的時間快到了,吳明也趕緊把燒烤架子搬到了外面去,倒上了無汙染煤炭,點著火,然後把羊肉,牛肉,豬肉之類的擺好。
在此期間,吳帥與周立也在十一點左右的時候過來了,除了劉眾是在隔壁村的劉莊之外,周立則是吳家莊四隊周家的小子,而吳帥與吳明是堂兄弟,家裡的也不遠,一個在前街,一個在後街,中間隻是隔了兩道街罷了。
吳帥是一個長的有些高大的青年,長發劉海,長的很俊秀,時刻嘴角掛著笑,看起來很好接觸,有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這不得不讓吳明感慨,老大不虧是老大,越來越讓人感到深不可測了……
一年半的大學生涯,換了近五個女朋友, 但是在學校的風評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並且是西江大學的學生會副主席,正主席之位,也已經是囊中之物了,估計升上大三的時候,就是正式成為學校正主席的時候,深得校領導信任。
而旁邊的那人,則截然相反,黑黑瘦瘦,一頭寸發,還帶著一雙金絲眼鏡,理科生的邏輯臉,身子看起來也挺單薄,很好欺負的樣子。
這便是天朝第一學府的高材生,當年縣城一中的驕傲,乃是東山省牡丹市的文科雙料狀元郎,周立。
不熟悉的他的人,只知道他天才妖孽的名號,不學習,但每次都是第一名,而且每一次都是近滿分,隻有四十分的作文,每一次都是三十九分。
高中時期,曾壓製的同年級的第二名鬱悶的想跳樓,曾在高一的時候,上課期間,獨自進入高二火箭班的一個班級旁聽一節課,然後被高二的學霸學長們恭恭敬敬送出了班級大門……
這些都是周立在縣一中的高中時期時候的光輝事跡,哪怕是現在,他的文中一霸的名號,也在縣一中與其他幾個高中之內,廣為流傳。
當然,這些都是不熟悉他的人,隻聽過他在文化課上的光(zhuang)輝(bi)事跡。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周立除了是學習上的妖孽,同時也是體育上的妖孽,或者說,他的體育方面的天賦,還要比他的文化課天賦更加的好!
隻是他對學校的體育賽事無感,再加上天生個子矮小,所以,人們都經常選擇性的忽視了他的存在。
(這幾天身體不好,望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