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紀大了,享福享慣了,劉慶言也早就不是年輕時候那個可以以命換身份的劉慶言了。
時萬福死了,劉慶言雖然有些可惜,但並不是太在意。
他特意去看了看現場,並沒有發現什麽值得懷疑的情況,他認為就是時萬福應該就是自己作死,操作不當,自己出車禍的!
但是,現在這個神秘人卻說是他殺了時萬福,那就是他製造的‘自殺現場’?
是的,偽造自殺現場這種事情,不是老手根本辦不出來,像是劉慶言這種人,殺了人要麽是栽贓,要麽就是讓人頂包,再不濟的,那就只剩下跑路了。
別把一個老混子頭子想的多麽的高深莫測,劉慶言也就是混社會時間長了,思考的事情多,想的事情多,離那種乾職業性‘工作’的,還是差了不少的。
“告訴我,你手機的開機密碼是多少。”吳明晃悠了一下手中的手機,他要從手機裡面再確認一些事情。
“六個八。代表著發發發發……”劉慶言老老實實的交代,湊空還打量了一下這一處的空間。
恩,瓜果豐盛,世外桃源啊……個鬼啊!
誰能告訴我,這空間周圍那些混沌色的屏障是什麽東西!
是他娘的在拍電影的道具嗎?
劉慶言多麽希望現在的場景是一個電視台的節目組故意弄出來偷拍的啊……
“恩,對的。”吳明打開了手機,點點頭,一邊翻著手機一邊問:“劉慶言,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抓你啦嗎?”
“不……不知道。”劉慶言的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得,隨後又想起了什麽似得,連連道:“你要錢嗎?我有錢!你要多少?十萬……不,一百萬!兩百萬!你要多少,我給你多少!”
“嘖……這些年你倒是不少撈錢嗎。”吳明嘴角一裂,將口罩與帽子都摘了下來。
“認不認識我?”
“不認識。”劉慶言的雙眼迷茫的看著吳明,他是真的不認識吳明。
雖然劉莊與吳家莊離得並不遠,但是劉慶言養豬開始發達了之後,就基本上沒有回過老家。
“不認識嗎?你不是還給我打過電話,讓我交給你一樣東西嗎。”吳明蹲坐在地上,一旁的吳二郎很溫順的就自己的大腦袋靠過來,扎在吳明的懷裡,兩個大眼珠子看著劉慶言心裡直發毛。
“我……我給你打電話?”劉慶言呆了呆,隨後臉色便變得像是吃了shi一樣的難看:“你是吳明!”
“對,我就是吳明。”吳明輕輕的憋了他一眼道:“很失望是不是?綁架你的,不是什麽專業綁架犯,也不是什麽職業的刺客殺手的,而是你處心積慮想要獲得瓜果種子的主人。”
“這裡就是我種瓜的地。”吳明指著那些鬱鬱蔥蔥,長勢極其旺盛的瓜秧子:“你不是想要瓜嗎?去摘吧,摘多少都是你的,我可以很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的瓜,純天然,無公害,可以美顏祛痘,可以強身健體,甚至還可以治療癌症。”
“不不不,我不要,這是你的。”劉慶言連連擺手,他感覺到吳明看他的眼光不對了。
他本來是想要張青的蔬菜交易市場的,但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所以就想著要報復過來,特地花了幾天時間去找了張青的上家,朱子明,朱大老板。
然後他無意之間,拍到了朱子明大老板出軌的證據,然後又在朱子明住的賓館中竊聽器中知道了這個瓜的作用。
劉慶言也沒有想到,
只是為了窺探一下張青的上家的私生活,由此威脅朱子明與張青斷絕協議報復一下後者罷了,但誰料想,他竟然有著巨大的收獲! 那些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農家瓜果,竟然可以美顏潤膚,還可以提高男性的能力!
最關鍵的是,種瓜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並不是那個高科技的生物公司的試驗地!
就算是再怎麽笨,劉慶言也知道這是個巨大的機會,由此才出現了‘誤傳劉眾被抓’的事情出來。
本來這一切都只是針對吳明的前奏罷了,劉慶言也是有著後手的,但他死活都想不到,吳明竟然直接來找他了!
這是真真正正的一腳提到了迫擊炮上……瞬間爆炸!
“你還知道是我的?”吳明拍了拍吳二郎的腦袋,瞬間吳二郎猛地跳起,一下將劉慶言撲到在地上,血盆的大口正對著劉慶言的腦子,吳二郎呼吸的時候,他還能感受到一股溫暖的熱度撲面而來!
“不要!”劉慶言直接大叫, 瞬間,他就被吳二郎那滿嘴的獠牙給嚇得‘尷尬’了。
“竟然還尿褲子了。”吳明鄙夷的皺起了眉頭。
“不要吃我!不要吃我!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有意的,我要是知道是這樣的話,我說什麽也不會派人……我這就打電話,這就給小三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回來,你要錢我給錢,哪怕是把我送進警察局也可以啊,我全都認,我認罪啊,不要吃我啊!”
說著說著,劉慶言竟然哭了起來,幾十歲的人,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再加上腦袋上的傷口還在流著血,猛然看起來的話淒涼極了。
“放心,我們家二郎不吃髒東西。”吳明重新站起身,厭惡的看著劉慶言的那張臉:“你這樣過的人,隻配死在糞坑裡!對了,還有一點你放心,我不會對你老婆還有孩子怎麽樣,只要你死了,這件事情咱們就結束了。”
“不!不!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劉慶言叫聲淒淒慘慘,這一下,不光是尿褲子了,連翔都出來了。
吳明不理會他,拍了拍吳二郎。
狗精狗精的吳二郎一口將劉慶言叼了起來,走到圍繞著黑水潭的欄杆處,隔著欄杆將劉慶言給拋進了黑水潭中。
伴隨著一聲聲的‘滋滋啦啦‘的好似硫酸腐蝕豬肉般的聲音響起,劉慶言的聲音瞬間就靜寂了下去。
“黑水潭原來真的不能進……”吳明悠悠一歎,並沒有因為除去了一個社會敗類而感到絲毫的歡悅,反而隻感覺心中空牢牢的。
原來,主觀意識殺人與失誤殺人的感覺,真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