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口停的車?我們怎麽沒有聽到車的聲音啊!對了,哥,我們一直都給你打電話,為什麽打不通?”劉美麗疑問道。
“嘿嘿,你們倆正郎情妾意的,還能注意外面有什麽動靜?”劉眾不屑的道:“在和時萬福吃飯的地方,好像信號太弱,連無線網都連不上,氣得我直接就關機了。”
劉眾說的輕巧,但是吳明的臉色卻在一瞬間就黑下來了。
時萬福這個名字他熟悉的很,是他與劉眾在石頭鎮上初中時候的一個老同學。
當然了,是那種有仇的老同學。
吳明上初中的那會,正是鄉鎮合一的時候,幾個鄉級政府,對被降級,變成了行政村,統一歸石頭鎮管轄。
鄉級單位撤銷之後,鄉裡的中學也都融合在了一切,整個石頭鎮,就只剩下了石頭鎮中學。
十四五歲的年紀,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而且還分鎮裡人,外鄉人,村裡人這樣的區域性劃分,每一邊的人,都是拉幫結派的,打架鬥毆就和喝涼水一樣簡單。
當年的時萬福,可是石頭鎮街上出身的初中生的‘扛把子’類型的,可沒少與吳明他們幾個‘四劍客’找麻煩。
當然了,初中時期的仇恨不過夜,都是這樣打打鬧鬧過來的,但是,若是在與劉眾謠言被拘留這件事情聯系在一起的話,那就有些問題了……
“劉眾,你們在哪裡吃的飯,不會是什麽荒郊野外吧,這信號可夠差的,不能上網,連電話都接不了?”吳明眯著眼睛問道,臉色嚴肅的讓劉眾都沒時間打趣了。
“額……這個是時萬福說的,說是很久沒見了,手機響起來的話又煩得很,所以我們倆都關機了。”劉眾下意識的回道,隨後又好似這樣說不妥,然後又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其實主要還是信號不好……”
“時萬福是協警?”吳明打斷了劉眾的話。
“是啊!我今天忘帶駕駛證了,還剛好被他查到了,他和同事在一起呢,不方便放我一馬,所以才請我吃飯的。”
“周圍也沒有其他正式的交警?”
“沒有,只有一個和他同樣的協警……”
“眾子……你可真聰明!”吳明瞬間就明白了過來,譏諷味十足的說道。
“小明子,你什麽意思!”劉眾的臉色立馬沉了下來。
“呵呵……”吳明冷笑一聲,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劉眾啊,劉眾,你真的腦子被肌肉長到一起了!你也不想想看,他為什麽單單隻扣你這一輛車?你是三輪,他離得不多遠就能看見你,若是他真的不想扣你,頂多就是給你打聲招呼。你再想想看,他一個協警,有什麽權利扣車?好吧,就算他可以,但他扣你車的時候是上班時間吧?他既然要在同事面前表現出一副認真負責的態度,又為什麽要拉著把你去吃飯?別告訴我說剛好他處罰了你,就到了他下班的時間了……”
“我說小明子你什麽意思!”劉眾的臉色十分的不好看:“咱們小時候確實和他有矛盾,但現在咱們不都已經長大了嗎,你怎麽還這麽記仇?”
“去你的!”吳明火大了起來:“你不問問我為什麽這大晚上在你們家?你不問問你妹妹為什麽再哭?你不問問你爸去哪裡了?你也不給你姐夫打個電話問問為什麽要給你打電話?你這小子,沒心沒肺到一定程度了是不是!”
“出什麽事情了?”吳明一爆發,劉眾瞬間就蔫了,劉眾的腦子在怎麽棒槌,
讓吳明這一連串的問題給問的也知道出時了。 “美麗,你給你這個傻棒槌的哥哥說,我不想和他說話!”吳明氣急敗壞的坐在板凳上。
嘿!
我小心眼是不是?
我記仇是不是?
你說的還真對了!
“美麗,到底出什麽事情了?是不是某人欺負你了?給哥說,哥絕對饒不了他!”說著話,劉眾還惡狠狠的瞪了吳明一眼。
裝什麽裝!
差點就上了你的套。
你以為沒有我看見剛才你再佔我妹子的便宜嗎!
無恥,下流,卑鄙,齷齪……
吳明對於劉眾的挑釁視而不見,趁著劉美麗拉著劉眾解釋的時候,吳明也開始算計一下後面的事情怎麽來了。
外面的那些小混混們,是劉扒皮派來的,目的呢,就是想要把劉鐵家給砸了。
沒錯,就是砸了!
吳明連續逮住了五個小混混, 已經將他們的‘口供’相互整合起來,不難發現誰說的真話,誰說的假話。
這就是帶有警告的意思了。
再加上劉眾的這件事情,這就是在紅果果警告家威脅了。
明面上我有人,暗地裡我也有人!
老老實實的將蔬菜交易市場的利益分給我一部分,要不然,嘿嘿……
劉扒皮是真敢伸手的,現在他那個低價收購冬季大棚蔬菜的事情已經黃了,為此必然是付出一些代價的。
而其中的代價誰來彌補?
劉扒皮鐵定將目光對準了蔬菜交易市場啊!
“嗨嗨,這家夥還真敢動手。”吳明摸著下巴想著對策。
劉扒皮是一個老混子,而且還是當年的村官,就查一點就進鄉鎮裡工作了。
這些年來,明裡暗裡的關系必定是少不了的,若是真心想要搞張青的蔬菜交易市場,估計就是廢廢腦子的事情。
從劉眾這件事情就差不多能看出來,這劉扒皮混了社會這麽多年,並不是白混的,妥妥的一個老狐狸級別的,哪一個方面都天衣無縫!
若是說起來,吳明是真不打算與這個劉扒皮明面對上,不是其他,畢竟自家家人朋友的都在這裡,一次搞不跨他,被記仇在心裡,那後面自己就要吃後悔藥去了。
額,不對,他能知道自己……?
吳明一愣,貌似,自己進入了一個誤區之中。
為什麽要讓劉扒皮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他能玩陰的,自己就不能玩陰的嗎?
就跟誰不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