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鑽出地面也就是十天左右的小瓜秧的長勢極好,翠綠翠綠的,一天一個樣的往外長,有長的快的,都已經結出了花骨朵了,這讓一些人感覺十分新奇。
這小瓜是什麽品種?
這地都沒有解凍呢,種子就能發芽了!
不過,人們也就是感覺新奇罷了,沒有其他的過多想法。
這樣的事情,或許在科學界是一股很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會讓一些老學究探索一下為什麽不耐寒的小瓜種子會發芽,但是在農村,這樣的事情也就是人們茶飯之後的小談資罷了。
吳明記得上小學的時候,一位大娘家的母羊下崽,生了一個兩個頭三個耳朵的小羊羔的事情,也只不過在村子裡傳播了幾天而已,對比而言,小瓜種子在沒有解凍的地裡發芽長出來,真的不能算是什麽大事。
吳明看著這長勢喜人的小瓜秧子,倒是有些憂慮,畢竟明天就是正月十五了,再過幾天他就要開學了,不能天天來給小瓜澆水了。
盡管自己有了靈水空間了,但是學還是要上的。
這日後若是沒有了自己空間靈水的澆灌,小瓜秧子還能這麽呈現良好態勢的生長下去嗎?
不過,車道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實在不行,那自己走的時候就買上幾十個水桶,都裝上靈水,讓爸媽隔三差五的來澆一下就行。
反正,靈水又不存在變質的問題,放的時間長短又都不會揮發其中的‘活性物質’,這些可都是吳明這一個月來做過實驗的!
就在回到家的吳明在思考著自己開學後怎麽樣照顧小瓜的時候,劉美麗的一個急匆匆的電話就給他打了過來,電話裡,劉美麗的聲音淒淒慘慘戚戚,怎了個‘慘‘字了得。
“明……明哥哥,出事了,我哥……我哥他被派出所的人抓走了,我爸……嗚嗚,去找劉扒皮打架去了!”
聽著劉美麗在電話裡哭腔不斷的聲音,吳明連忙安慰了一下,讓她慢慢說,看看是什麽事情。
這東一棒槌,西一榔頭的,吳明連個事情的大概都還沒有聽明白。
讓吳明安慰了兩聲之後,劉美麗的情緒也稍微的漸漸平緩了下來,雖然還時不時的抽泣兩聲,但也能說完整的事情結構了。
這一說完整,劉美麗也將自己剛才話裡的一些誤區與錯誤改正了過來。
劉眾,其實不是被派出所抓走的,而是被交警抓走的,好像還是一個沒有正式編制的協警,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開著農用的機動三輪車在縣城的東外環被交警給扣下了。
過年時節,縣城都差的嚴,酒駕的,超速的,特別容易發生交通事故,所以一到逢年過節的時候,縣城內的交警們就變得十分的繁忙。
像什麽農用的三輪車啊,摩托車啊之類的,也就被順道一起檢查,沒有那些D級的駕駛證的,或者是沒有給三輪車、摩托車按車牌的,就會將你攔住。
其實說起來,這都不算是什麽大事,被扣下之後,頂多就是罰個兩千塊錢,有的甚至於罰個幾百塊,幾十塊的都有,也不拘留你,就是給你長個教訓,讓你記住不能這麽開,是違法行為的。
但是劉眾不一樣啊,他的C1駕照早就下來的,而且他家的三輪車也是有車牌的,況且劉眾開三輪車,基本上都是走的外環線,因為他姐夫家的蔬菜交易市場就是在東外環那一片,他去幫忙的話,也根本不用進縣城裡面去。
外環的車輛本來就少的很,
雖說逢年過節會增加一些人流量,但也不會出現堵車的情況。 “進東外環的那條路上沒有紅綠燈,只有兩個交警在,然後不知道怎麽著,他們就將我哥連車待人都給扣下了,還說要拘留關進監獄怎麽地,反正那個時候有路過賣菜的到了蔬菜交易市場告訴我姐夫的,說是有個交警像是鎮上黑狗子的親侄子,我姐夫去的晚了,沒有見到人,然後給我哥手機打電話怎麽也打不通,所以我爸認為這是劉扒皮再找事,我攔不住他,他現在已經去鎮裡了……明哥哥,怎麽辦啊!?我哥要進監獄了,我爸去打架會不會也出什麽事情啊!”
“黑狗子的親侄子?”吳明愣了愣, 黑狗子的親侄子是誰他不知道,但是黑狗子是誰,那他可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或者說,黑狗子與那個劉老四劉扒皮一樣,都是鎮子上聲名狼藉的人物。
自己養在空間中的吳二郎它媽,就是被黑狗子奉著劉扒皮的命令給弄走的。
老梆子當初稱呼他們兩個的時候,都是用的‘狗日的’。
黑狗子的原名叫做時黑子,與劉眾的外號劉黑子不同,這確確實實是他的本名,戶口本身份證上就是這麽寫的,也不知道他爹當年是嫌棄他出生的時候黑還是怎地,反正名字要多土氣有多土氣。
時黑子是與劉扒皮同一個時代的那個人,都已經四五十歲了。
或者,準確的說,黑狗子他當年就是跟劉扒皮一起混的小混混,攔路惡霸的事情,是沒有少乾。
官府在二十年前嚴打的那會,時黑子便與劉扒皮一起‘從善如良‘了,回來後,劉扒皮辦了個養豬場,時黑子便開了一個販狗肉攤,然後就賣起了狗肉。
他剛剛賣狗肉的那會,家家戶戶都是需要狗看家的,再加上他的名聲本來就不好,二混子的類型,所以就沒有人願意將自己的狗賣給他,只有誰家的狗瘋的時候,懷疑得了瘋狗病了,才會賣給他。
時黑子是來者不拒的,你敢賣,我就敢買!
(多謝書友:書蟲五少爺、凌亂丶老衲法號摸摸凡人推薦票支持!這幾天嚴打貌似很眼中,昨天無賴就看見分類強推的一本書被封。好吧,無賴也要改一下自己後面的大綱了,能不開車,就不開車,就算開車,也盡量要隱晦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