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裡,真澄一邊休養,一邊跟隨日向家族行動。 與日向家族的萎靡不同,宇智波家族在東方森林裡的戰鬥連連告捷。而且真澄從傳訊員那裡聽到了宇智波止水的名字,看來中二止水終於也熬出頭開始大放光彩了嘛。
她正在醞釀著一場狙殺栗霰串丸的計劃,不過在此之前,她還要忍耐一段日子。所以當出現小規模遭遇戰的時候,真澄總是打得像個輔助。
忍刀七人眾表面上風光無限,實際上內部暗流湧動。
西瓜山河豚鬼經常出賣情報給木葉以換取利益,這也是之前在忍刀七人眾齊聚之後,真澄反而不擔心逃跑問題的原因。
無梨甚八、栗霰串丸兩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王,若有機會的話,他們絕對會殺了另外幾人,搶走他們的刀。
桃地再不斬,同樣殺人無數的主,實力可能比上面提到的兩個殺人狂還要強,不然他繼承斬首大刀後沒幾天就會被整死。
通草野餌人,情報不明,不過看他的長相就知道也不會是什麽好人。
林檎雨由利,會得不治之症的短命女。
最後是這位...真澄仔細翻看著橘乃平次郎的資料,眉頭緊鎖。據情報上講這一位是山賊出身,真澄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他的臉。反正他的確是現任忍刀七人眾之一,還沒有輪到鬼燈水月的哥哥鬼燈滿月來繼承這個名號。
嘛...不管了。真澄把資料扔到一邊,閉上眼睛小憩。
...
夢中,真澄見到了彌彥、見到了小南、長門、見到了自來也,還有本來應該已經天各一方的父母...他們說:平安回來就好,女兒也不錯,其實爸爸媽媽早就想要個女兒了...
真澄頓時哭得稀裡嘩啦。
“轟!”一聲巨響將真澄從美夢中驚醒,她的眼角還殘留著點點淚花。
是夢...真澄起先還有些悵然若失,不過她很快便恢復了正常,“外面什麽情況!?”
她的問話如石沉大海,因此她立即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小心翼翼地摸索著,她來到了帳篷外面。
“主角登場,歡迎歡迎。”
“栗霰串丸!你個狗娘養的!”真澄大怒,拔刀就想衝過去把栗霰串丸砍成碎片,可是當看到栗霰串丸挾持著擋在身前的身影的時候,她瞬間石化在當場。
“哐當!”真澄手中的刀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小...小南......?!”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真澄完全崩潰了,退了兩步腿下一軟就坐倒在地上。她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是事實。
“這不是幻術哦,要不要我來驗證一下?”栗霰串丸發出“桀桀”的怪笑聲,手中的“縫針”稍微一用力,一道鮮紅的印記便出現在小南雪白的脖頸上。而嘴被膠帶封住的小南用能殺人的目光死盯著栗霰串丸。
“不!!!”
“啊哈,效果顯著呢。”栗霰串丸放肆地大笑起來。
“放了她!你有什麽目的都衝我來,別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天真啊天真,我可是告訴過你這世界上沒有什麽事是我不敢做的。哈哈哈哈!”
可惡...真澄隻覺得無力感充斥著全身。
她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小南會被霧忍綁架。
這個世界上知道自己和小南之間關系的,絕對不會超過十個。親近的人,自來也、彌彥、長門、老陳、鐮鼬三兄弟,他們絕無可能把這個情報透露給別人。
所以唯一有可能調查出並泄露消息的,只有木葉的“根”!團藏的“根”!! 團藏!!!你就這麽想置我於死地嗎!?
可是她沒有證據。
“把黃色鑲邊的刀扔過來。”栗霰串丸指了指真澄別在左腰的稻妻。
“快!”見真澄遲遲沒有反應,他又加強了手上的力量。
“......”
隨行的林檎雨由利接過了真澄拋過來的稻妻刀,施展了封印術將稻妻封印起來,這樣稻妻就無法現身了。
“接下來,把另一把刀撿起來,對準你自己的眼睛,對,就那樣。”栗霰串丸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刺下去。”
“前輩,這是否過分了點...”
“閉嘴!”
小南拚命地掙扎、搖頭,示意真澄千萬別那麽做。美麗的臉龐早已被淚水抹花。
“咕。”真澄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耐心有限...”“縫針”的刀鋒更加深入地刺進了小南的脖子。
在漫畫裡、在小說裡,通常這個時候會出現一位英雄化解險境拯救身處危機之中的群眾。
只可惜,那只是美好的幻想。
“噗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栗霰串丸更加肆無忌憚。
林檎雨由利則別過頭去不忍看這過於血腥的一幕。
“真澄,你為什麽要這樣做!為什麽...嗚嗚...”栗霰串丸撕掉了貼住小南嘴巴的膠布,小南帶著哭腔的聲音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裡。栗霰串丸此時讓小南開口說話,無疑是對真澄本來就薄弱的戰鬥意志更進一步的打擊。
“放了她。”真澄捂著鮮血淋漓的左眼,一陣陣鑽心的疼痛從眼部傳來。
小南...我之所以這麽做的原因,和彌彥舍生赴死是一樣的...
或許愛情真的具有魔力吧...可以讓我這樣一個比較怕死的人毫不猶豫地刺瞎自己的眼睛...
從前我一直有意無意地回避這個話題,就是怕小南你無法接受同性的愛戀,盡管我的內心是男生。
現在,我想通了。
哪怕最後被拒絕,我也要將我心中的情感表達出來,因為我不知道哪一天就會和你陰陽相隔。我不希望我的人生留下無法彌補的遺憾!
“我喜歡你,小南姐,這就是所有的緣由...”
小南緊咬著嘴唇,潸然淚下。
“我再說一遍——放了她!栗霰串丸!!”
“前輩!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必要再用人質來要挾了!”林檎雨由利對於栗霰串丸的做法越來越不滿。
“你給我閉嘴!”栗霰串丸顯然不願意放棄這麽好的機會,他要攫取更多的利益。
“你敢動她一根汗毛,我會把你們霧隱村殺的一個不剩!而你栗霰串丸,我保證你生生世世在地獄受折磨,永世不得超生!”真澄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瘋狂。
因為
她就是我的逆鱗!
“話說的是漂亮,然後呢?”滾刀肉栗霰串丸把真澄的威脅當做耳邊風。
“......”真澄開始沉入意識海提取五尾的力量。
無邊無際的血紅色天空下,真澄獨自一人站在中央,顯得那樣的渺小。
突然,風雲變幻。雲彩向兩個不同的方向聚集,最終形成了一個人與一條狗的形狀。
那個人形真澄很熟悉,就是這一世小時候的自己。另外的那條狗也不陌生,五條尾巴,是五尾。
兩團雲彩相撞,扭打在一起,天昏地暗。
不知過了多久,兩團雲彩同時消散,就好像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每一次真澄主動提取五尾力量時,都會觀看一次兩團雲彩的戰鬥。這個場景代表的意義是什麽,她不知道。天海和尚可能知道,但是想從他嘴巴裡撬出答案來,難。
...
“哥,你不覺得有些不對嗎?”日向日差看著近在咫尺卻總是追不上的桃地再不斬等人,察覺到了一絲不祥。
調虎離山?!
“快回去看看!”
...
等到眾人回到駐地的時候,“罪與罰”正在上演。
首先映入眾人眼簾的是穿著黑色風衣,雙手被反綁昏迷中的小南,然後是不遠處斜靠在樹上,身上多處重傷奄奄一息的林檎雨由利。
而月野真澄緊緊扼住栗霰串丸的脖子,另一隻手抓著栗霰串丸的胳膊。
“嘶啦!”她用力一扯,栗霰串丸的胳膊被硬生生地拽斷。接下來,真澄竟然打穿了栗霰串丸的腹部,將他的腸子連同其他器官一並拉出體外。
“嗚呃!”一些承受能力不強的木葉忍者當場就開始嘔吐。
此時,沒有人敢接近場中正在執行死刑的“死神”月野真澄。他們離開的這半個多小時時間裡,到底發生了什麽,沒人知道。
短短十來分鍾的時間,月野真澄將栗霰串丸五馬分屍。場面之血腥就連隨後趕到的自來也都皺起了眉頭。
做完這一切以後,真澄又一次不省人事了。
“什麽?她有可能變成植物人?”自來也震驚於醫療班給出的結論。
“對,病人身體上的傷害不大,但是她精神上所受到的創傷相當嚴重。即使能夠醒來,也會失去一部分記憶。”
“......”自來也轉頭看向一邊低頭啜泣的小南,欲言又止。
他只能寄希望於對於那個霧忍女俘虜的審問,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麽。
...
夜深了,木葉醫院,月野真澄的病房內。小南撫摸著真澄的臉龐。她縱有千言萬語,也無法傳達給真澄,盡管真澄的表情如此安詳。
“妹妹永遠是最漂亮的...”說著,她的鼻子開始泛酸。
尤其是看到真澄深陷的左眼眼眶後,淚水又不自覺地湧了出來。
這些日子她一直都守在真澄的病床前,天天以淚洗面。
“姐姐給你唱首歌好不好,你以前很喜歡的,姐姐也學會了...”
『Summer-has-come-and-passed』(夏天來了又走)
『The-innocence-can-never-last』(那份純真已經不再)
『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喚醒我,在九月結束的時候)
『Like-my-father’s-come-to-pass』(就像我的父親的一生)
『Seven-years-has-gone-so-fast』(七年時光流逝匆匆)
『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喚醒我,在九月結束的時候)
『Here-comes-the-rain-again』(雨再次下起)
『Falling-from-the-stars』(從星空緩緩落下)
『Drenched-in-my-pain-again』(使我再次沉浸於痛苦的記憶)
『ing-who-we-are』(成就現在的你與我的記憶)
『As-my-memory-rests』(即使我的記憶消亡)
『But-never-ets-what-I-lost』(但永遠不會忘記我所失去的)
『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喚醒我, 在九月結束的時候)
『Summer-has-come-and-passed』(夏天來了又走)
『The-innocent-can-never-last』(那份純真已經不再)
『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喚醒我,在九月結束的時候)
『Ring-out-the-bells-again』(再次響起的鍾聲)
『Like-we-did-when-spring-began』(一如往年的初春)
『Wake-me-up-when-September-ends』(喚醒我,在九月結束的時候)
...
快點醒來吧...
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