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麽呀,小南姐...”真澄摟住小南,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背。 “好幾年過去了,姐姐發現還是放不下你...”小南在真澄的懷裡不住地抽泣。
“你長大了,真澄。”看到真澄堪比自己的身高,彌彥竟也觸景生情,鼻腔泛酸。
“......”真澄沒有說話,而是一眨眼向彌彥比了個噤聲手勢。小南需要時間來平複心情,最好的鎮靜劑就是真澄的肩膀。
良久,小南在真澄的懷抱裡沉沉地睡去,眼角還留有幸福的淚光...
...
安置好小南後,真澄和彌彥便在會議室裡聊天。
“六年了。加上和自來也老師在一起的三年,九年,時間過得真快。”
“嗯。”當年的彌彥還隻是個崇拜自來也的小屁孩,現在也成為了雨忍村舉足輕重的人物之一,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怎麽想起來到這裡的?木葉對於在編忍者的管理應該很嚴格啊。”
“我是上忍了,有了些自由活動的權利。你放心吧,我在木葉村裡放了個影分身,沒人發現我溜出來啦。”
“你膽子還真大。”彌彥被真澄逗樂了,“不過這才是你呀!”
“嘿嘿,看來你還沒忘記小時候被我整蠱的那些日子嘛~”真澄最著名的作品當屬使用火蜥之術成功將彌彥化裝為包公。另一個隱藏獎勵就是讓彌彥的火抗提升了1點。
“上忍啊...”彌彥抬頭看著天花板,心中又擔憂起雨忍村的前途起來。
雨忍村戰後體系依然一片混亂,半藏醉心於權力鬥爭、政治博弈,一心想成為第六位“影”,在村莊發展上的貢獻幾乎為零,所以忍者等級制度一直沒有建立起來。包括彌彥他們在內的雨忍村絕大多數忍者沒有與其身份實力相符合的職位,給什麽人派發什麽任務全憑高層主觀臆斷,因此任務失敗幾率一直居高不下,村中的少壯派忍者也一直在呼籲進行改革,希望建立透明公開、公平公正的忍者
培養制度、忍者選拔制度等,與時代的發展接軌。
然而這些建議半藏充耳不聞,偶爾高興了批準一項改革,沒過幾天又撤銷掉。然後雨忍村又會回到原來的老路上渾渾噩噩地走下去。
半藏反覆無常的態度激起了一些人的不滿,這些人在暗地裡謀劃推翻半藏的統治。彌彥也聽說過這些傳聞,他希望這些爭端不要波及到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為青年忍者服務的組織,因此不斷反覆告誡青聯會成員不要去惹事。畢竟半藏的能量在雨忍村很大。
既然能在忍者數量最多的木葉當選為上忍...真澄的實力還真不容小覷呢...怕是早已超越了我和小南吧...彌彥心想。
“對了,你是怎麽進來的?”彌彥對於真澄如何繞開雨忍村村防巡邏隊感到好奇。
“是這樣...”真澄給彌彥演示了一遍如何變更容顏,這次她變化為小南的臉,讓彌彥嚇了一跳。
雨忍村沒有木葉那樣的防護結界,讓真澄破解結界的功夫都省了。
“哇...這個術應該是和自來也老師齊名的三忍之一――綱手大姐的術吧!”
“是。我有幸跟她本人學過一段時間醫療忍術,這種程度的整容並不困難。”
“真澄你真幸福...”彌彥嫉妒真澄有個好師父,離開自來也以後,自己完全是兩眼一抹黑在修煉。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覺得自己的忍術水平已經被長門和小南遠遠地拋在後面了。
“我想在這裡呆上三個月。”真澄伸出三根手指比劃,“會影響到你們工作嗎?”
“當然沒問題。”彌彥對保密工作還是相當有信心的。
“給,拿著這個。”真澄把一把筆架叉形狀的武器扔給彌彥。
“這是什麽?”彌彥覺得它像忍者的苦無,因為他看到了握柄上包裹的符紙。但是實際上它又不是。
“你把它放在房間的那一頭,等下你就明白了。”
“哦。”彌彥把它放到了房間另一邊的一方桌子上,然後表情疑惑地回到原地。
飛雷神之術!真澄突然從彌彥身邊消失,隨即出現在房間那頭放置奇異武器的桌子上方,輕輕地落在了桌子上。
“瞬身?!”彌彥為真澄的行為所震驚,他以為真澄施展了極快的瞬身術才出現在另一頭。這速度!幾乎和半藏一樣快!
“這是一種時空忍術,叫做飛雷神之術。施術的媒介就是這把筆架叉。”真澄手上把玩著筆架叉,向彌彥解說道。
......時空忍術!!
“這玩意兒你留著,或者給長門,或者給小南。總之我希望你們三個能將它時刻放在身邊,這樣當你們需要的時候,我就隨時可以出現保護你們。”
“真澄瞧你這話說的,別看不起...”
“我是認真的。”真澄打斷了彌彥的話,表情異常嚴肅,“我隻有一把筆架叉,好好使用它。向握柄上貼的符紙裡注入查克拉,我就能馬上知道。”
“......”
“還有,對半藏要萬分警惕。如果他邀請你們去參加什麽會議之類的,千萬要三思而後行。”
“真澄,今天你這是...”
“相信我,彌彥大哥。”
“......好。需要告訴長門和小南嗎?”彌彥從未見過如此一本正經的真澄,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最後...”
“?”
“萬一,我是說萬一。如果有一個自稱宇智波斑,戴著只露出一隻右眼的面具的人來找你們,他說的任何話你都不要相信。”
“哈...這你就有點開玩笑了吧,真澄。”宇智波斑?雖然他很有名也很厲害,但是已經死了的人難道還能復活...
真澄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抬起頭展現出陽光般溫暖的微笑:“對,我是開玩笑的,嘿嘿。”
...
神通廣大的彌彥竟然通過關系為真澄做了一個假身份,因此現在真澄可以光明正大地出現在雨忍村村民面前。她為此調侃彌彥:“你以前不是挺討厭這一套的嗎?”彌彥的回答是:“為了你偶爾腐敗下也是值得的。”
“你就不怕我是過來刺探情報的嘛?”
“你?你沒被別人套走情報就可以燒香拜佛了!”彌彥很清楚真澄藏不住秘密的性格。“就你那天展示的忍術,泄露出去都會掀起軒然大波!”
唉,自己常年忙於社會事務,也沒什麽空余時間來精進忍術。這樣下去早晚會拖長門和小南的後腿...
“喲~看來你羨慕嫉妒恨了嘛,要我教你兩招嗎?”
“...一邊去!”
“嘴上說不要,其實心裡渴望的很,我猜的沒錯吧?”
事實上,真澄也很希望彌彥能多學一些保命的技能,以避免悲劇的發生。她無論如何也不希望最壞的那種情況到來。三個月的時間遠遠不夠讓彌彥領會醫療忍術,想當初自己施展了多重影分身術也花去了近一年時間才初窺門道,所以隻能另想辦法。
比較合適的就是八門遁甲。真澄有信心指導彌彥在這三個月的時間裡開出第一門――開門。這樣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使用八門遁甲可以多撐一段時間,那時自己也應該能及時趕到了。
另外她還打算教彌彥一門不屬於忍者的技藝。當然也不是武士劍技。
她曾經出手相助過一個瀕死的陰陽師,這個陰陽師在臨死前把役使鬼怪的方法傳授給了她。以忍者的眼光來看,陰陽師的召喚是一種特殊的通靈之術,隻是召喚對象並非活物。
――通靈之術・召喚式神。
因為不是正規的陰陽師世家出身,所以真澄在這方面成長緩慢,與陰陽師相遇是四年前的事,真正成功召喚出屬於自己的式神是在一年半以前。到現在為止,她能役使的式神數量也隻有一隻。它的名字叫做括鼓,外形是農田中常用於驅趕鳥類的蓑笠稻草人。
事實上它就是由稻草人演變而來的。
至於她將這門技能教給彌彥的原因――
“看好這家夥的動作。”真澄指了指一邊靜靜佇立的稻草人括鼓,然後竟暴起拔刀砍向彌彥。
“哇!?哎哎呀呀呀?”彌彥大腦即刻當機,呆在當場一動不動。
就在這時,原本死寂的稻草人突然飛身用它的乾柴“鹹豬手”緊緊抱住了真澄不讓她對彌彥出手。
“我給它設定了‘保護彌彥’的指令,所以當我拔刀砍你的時候,它就能感受到針對你的殺氣,然後挺身而出阻止我。”被稻草人五花大綁的真澄解釋道。
“呼...”原來是這樣,你別嚇我呀,真澄!
“它還有另外一個功能...”話未說完,只見以真澄和稻草人為中心產生了猛烈的爆炸。
漸漸地,硝煙散去,一人一式神均化為塵埃。
通靈之術!出現在彌彥身旁的真澄重新召喚出括鼓,稻草人身體完好,完全不像是剛經受過一場爆炸的衝擊。
“就是自爆。”
“......”
“這三個月你就專心練習八門遁甲和召喚式神,組織裡的事務交給長門和小南就好了!從明天開始早上跟我一起跑步!”
真澄穿著後世聞名遐邇的紅雲大氅端坐在鏡子前面,任由小南操弄。
“我說你呀...稍微注意點自己的形象好嘛?六年過去了還跟個男孩子似的。”小南對著鏡子為真澄梳頭。
這不能怪我...我本來就是男生...再說天天和好色仙人那樣的二貨在一起,也學不到如何做一個優秀的女生。
“來,姐姐教你如何打扮。”小南拿出幾件異常顯眼的道具。
口紅!?
粉底!?
眼影!?
指甲油!!
真澄本能的抗拒過於女性化的東西:“不要!”
“由不得你...”小南展現出惡魔般的笑容。
好凶...
化妝完畢後,小南將真澄推到了彌彥和長門面前。
這誰?長門一時沒認出來,表情茫然。不過他覺得眼前的人好漂亮、好嫵媚。
而彌彥一下子臉紅了。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真...真澄...”
“什麽?”長門瞪大了眼睛仔細一看,真的是真澄!
真澄低著頭玩弄手指,不敢直視兩人的目光。從前她一直不明白為何美女會討厭男人盯著自己不放,現在她知道了,原來是因為男人的眼神實在猶如饑渴的猛虎!小南你把我害的好慘呐!
啊,我突然想通了。“曉”組織成員都塗指甲油,最大的可能是為了掩蓋佩恩是屍體的秘密。人死後指甲會發青!
不過這和眼下尷尬的場景有任何聯系嘛?!我應該誇獎我自己思維跳躍嘛?!真澄抓狂了。
突然,真澄一愣神,隨即無奈的笑了一聲。
在木葉的影分身給自己發來了兩條消息。
其一,自己的戶籍終於批下來了,忍者編號是011379。
其二,自己作為指導上忍的第一個學生已經揭開了他神秘的面紗。
該說是我運氣“好”呢,還是老天爺存心不讓我過的舒坦?
因為他竟是――宇智波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