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澄大人,團藏大人讓我通知您兩小時後到木葉會議廳參加三代目火影大人主持的風之國動向對策會議,請務必準時到達。” “哦?這類會議不是隻有上忍以上級別的人才能參加嗎?為何要找我這個中忍呢?”心知肚明的真澄有意挑逗一下面前的“根”部忍者的神經。
這名長頭髮的根部忍者也不傻,知道眼前的麻煩製造機不好惹。隻能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繼續敘述:“因為真澄大人您已經是合格的上忍了,所以有權參加會議。”
“哦~”真澄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那麽我的就任儀式什麽時候舉行啊?”
“...等會議結束以後由三代目火影大人親自主持,團藏大人、門炎大人、小春大人及木葉現任上忍眾都將參加您的就任儀式。”
團藏老狗這次夠意思,裝黑臉不成,開始裝紅臉了!
“我的戶籍問題什麽時候搞定啊?我現在還是黑戶...”
“這件事請您直接向團藏大人詢問...”長頭髮覺得自己快瘋了。每一個“根”的忍者對於月野真澄都有一個共識,那就是不要在她面前說太多話,說不定哪一句就被她利用來抹黑“根”,而被套話的人回去還得接受團藏大人的懲罰。人言可畏,在月野真澄幾十年如一日的抹黑行動下,久而久之,根部在木葉村的小孩子眼裡好比大魔王旗下的爪牙一樣,總有一天要被正義的“月野超人”打敗,而大魔王的角色當仁不讓地落在了志村團藏先生頭上。
“行了,去吧去吧。啊啊,別忘了例行的對團藏大人的問候,祝願他早日見到馬克思。一定要把原話一個字不漏的傳達到喲!”真澄笑靨如花,讓長頭髮毛骨悚然。
好在這個女魔頭今天似乎沒有刁難自己的意思,這讓長頭髮大舒一口氣。
真澄的心情一片大好。風水輪流轉,團藏老狗你也有向我低頭的一天!
掐指頭算算也該到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時間了,這一戰自己的師兄波風水門就將一戰成名,當上木葉第四代火影...然後幾乎所有的故事都是從這一次戰爭結束以後開始的。
我要加快腳步了...真澄捏緊了拳頭。
在去參加會議之前,先和熟人們打個招呼吧。一年不見,還是很想念他們的!
第一站,真澄來到了木葉澡堂。
她輕車熟路地繞到了澡堂後面的假山邊,四處搜尋一個高大的身影。
唔~這次又藏哪兒去了呢?哦!找到了!!
真澄笑著在一塊石頭前面蹲下,雙手結成“寅”印。
“千年殺!!!”
“嗷嚎!”石頭顯形了,原來是自來也偽裝成的。被木葉秘傳體術――千年殺刺中,自來也隻有捂腚痛哭流涕的份。“你是我的學生,怎麽能對老師下手這麽狠!”
“哦呵呵呵呵呵...”真澄手裡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根狼牙棒,在手裡拍呀...拍呀...
“...為師突然想起來有事,先走一步啦!”三十六計走為上計,自來也見勢不妙馬上開溜。
“站住!別跑!”
色老頭!多少年了品味都不知道改一改!偷窺個破澡堂還上癮了!
“呀~!有色狼!還是個女色狼!”不知哪個眼尖的小妹看到了窗外的真澄,馬上大叫起來。這可苦了真澄,本來她是過來抓色狼的,這下倒好,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哎!一咬牙一跺腳,真澄也隻能學著自來也同學腳底抹油走為上計。
第二站,真澄來到了水門家,這時的水門還與父母住在一起,水門的父親波風順平過來開了門:“是真澄呀,很久沒見了,有什麽事嗎?”
“水門大哥呢?”
“哦,他和玖辛奈一起出去了。”
這兩人真膩歪!不得已,真澄隻好放棄了跟水門聊天的打算,本來她還想討教討教飛雷神的問題,可人家既然在熱戀中,最好還是別打擾他們。
第三站,真澄來到了木葉練習場。
“喲,你們好呀!”映入真澄眼簾的是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帶土、邁特凱三人。此時帶土好像正在對凱比劃著什麽,凱則一臉茫然的看著帶土表演。
“怎麽回事?”真澄拍拍站在一邊的卡卡西,小聲問道。
“真澄前輩?好久沒見了,快一年了吧?”卡卡西看到許久不見的前輩,稍微驚訝了一下,不過隨即又恢復了枯井無波的表情,“笨蛋帶土又不自量力地要挑戰凱,恰好凱的健忘症也犯了...”說著他聳了聳肩表示無奈。
面具男要被虐!趕緊搬張凳子看好戲。
結果沒看成,帶土嘰嘰咕咕一通途中偶然一瞥看見了卡卡西身邊的真澄,便馬上轉過來熱情的打起了招呼:“真澄前輩你好啊!很久不見了!!”
“喂,你不是那個誰,要挑戰我的麽?”這回凱記性相當好。
“這次饒了你,下次就沒那麽好運了!”帶土依舊嘴上不饒人,死要面子的毛病比彌彥還嚴重。然後他就屁顛屁顛地跑到真澄身邊問長問短。瞧這德性...
“你們倆有沒有按照水門老師的要求好好練習呀?”波風水門不在的時候,真澄就相當於卡卡西、帶土、琳三人組的半個老師。不僅是真澄和水門同為自來也學生,指導一下師兄的弟子完全可行。也是因為真澄所學忍術領域很寬,知識豐富,對於三個人的忍術提高大有裨益,所以水門主動請求真澄在自己任務外出時指導三人。而真澄自然十分樂意幫這個忙,偷學了師兄的忍術,這個人情總是要還的嘛。
“當然有!”帶土搶答道。
“那帶土你中忍考試過了沒?”
“呃...再過半年!再過半年我就能和卡卡西還有前輩一樣成為中忍了!”
哎,再過半年卡卡西就是上忍了,帶土小朋友,你現在還真差得遠呢。看帶土一副不服輸的樣子,真澄也不好意思把自己就任上忍的消息告訴他,怕打擊到他“幼小”的心靈。
“來,我看看你們這一年的進步如何。”真澄拿出了一個鈴鐺在眾人面前晃了晃,“試試看能不能從我手裡搶到鈴鐺!”
“哦哦哦!我感受到了澎湃的青春氣息!”凱突然插了進來,說著完全不著邊際的話,“努力吧!少年!”
“凱也要參加嗎?沒問題,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木葉烈風!”凱劈頭蓋臉就是一個大殺招。
“哈哈,相當熱血啊!”真澄即刻化為一張張白紙在空中飄舞,讓凱踢了個空。
“阿凱你個白癡!我們是要搶鈴鐺,不是要和真澄前輩正面對打!”卡卡西對凱的一根筋非常無奈。為什麽自己身邊總圍繞著些笨蛋!
“木葉大旋風!”凱盯著化為式紙的真澄窮追猛打,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聽不到卡卡西說了啥。
“活力四射可是好事啊...”真澄在凱的攻擊范圍之外重新凝聚成形,不以為意地說道,手上卻沒有停下,“操具・清龍!”她變出了一把九節鞭甩出去纏住了凱的腳,猛地一拉就讓還在空中旋轉的愣頭青凱一頭栽倒在地上。
不好意思呀阿凱,你以後學生的招式,我先拿來對付你啦!
有機會!!卡卡西和帶土見凱吸引了真澄大部分的注意力,不約而同地去爭奪在風中飄蕩叮當作響的鈴鐺。
...
經過一番激烈的爭奪,卡卡西三人大汗淋漓,直喘粗氣,可仍然沒有搶到鈴鐺。真澄哼著小調用手指轉著系鈴鐺的紅繩,一點也不像是經過了一場大戰的樣子。
“果然...好強...”就連心高氣傲的卡卡西也不得不承認,真澄的實力很強,和他們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真澄大人,團藏大人讓我來通知您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請這邊走。”就在這時,一個“根”部忍者出現在場上,終止了這場熱火朝天的比試。
不知不覺已經打了這麽久...“不好意思了各位,下次再繼續啦!”隨後真澄就和“根”部忍者一起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喂...卡卡西,真澄前輩她要去哪裡開會?”帶土問道。
“木葉議事廳吧。”
“啊!?那個議事廳的會議不是隻有上忍才能參加嗎?”
“真澄前輩已經是上忍了!”卡卡西鄙夷地白了帶土一眼,轉而望著遠去的真澄的身影,在內心反覆問自己:我有一天能達到真澄前輩那樣的水平嗎?
“啊!?什麽!?”帶土大受刺激,捂臉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青春,就是如此熱情!”被真澄折磨的最慘的凱躺在地上擺出了標志性的白牙+大拇指造型。
在去會場的路上,真澄遇到了迎面走來的禦手洗紅豆,此時的紅豆也隻有十歲大。她背著一個竹簍,正要去村外采集草藥。
“紅豆~”
“真澄姐~”紅豆笑起來很甜。
“為什麽沒看到靜音,她去哪了?”以前見到這兩個小妮子總是形影不離的...
“咦~真澄姐姐你不知道嗎?靜音姐姐她和綱手阿姨半年前就離開村子了。”紅豆表情有些失落。
是嗎...還是走了...
自己加上自來也兩個人去勸,也隻是讓綱手晚走了一兩年...改變歷史真不是那麽容易的...
想起自己過去跟隨綱手學習醫療忍術的日子,真澄挺為這位外剛內柔的大姐頭惋惜。
“姐姐有事, 一會兒再見吧~”真澄突然想到要不要去跟三代說說讓紅豆當自己的學生,反正她在大蛇丸那裡也隻相當於一個童工。小時候的紅豆真可愛,我不想讓她被蛇叔耽誤了。
蛇叔這兩年的動向很詭異,估計已經開始做那些非人道實驗了。
“真澄大人,到會場了。”
三代和一眾木葉高層早已來到了會場,但是會議還沒有正式開始,所以人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交談各自感興趣的話題。
真澄在人群中找到了自來也,他依舊穿著花哨。
“喂!真澄...別鬧。”自來也見真澄欲揮拳當眾胖揍自己,於是一邊躲閃一邊提醒她,“這裡是很正式的場合。”
“你以後還敢去澡堂偷窺不?我就不懂那地方有什麽好看的!”既然知道這次會議很正式,你自己好歹穿的正經點呀!
“我那是取材...取材...”自來也為自己辯解道。
“哎...”真澄連連搖頭,這師父簡直是無可救藥...
“呼呼,師徒兩感情很好嘛!”三代叼著煙鬥微笑著走到兩人身邊,“真澄一年未見又長高了不少!”
“三代伯伯...”我的身高在女忍者裡是一枝獨秀,為此我被村裡同齡的八婆們詆毀過無數回了,什麽醜八怪呀,長腳怪呀。女人嫉妒心就是強,她們就見不得我這樣身材高挑,樣貌又好的人。
唯一一個我很受用的綽號是――“男人婆”,這是在誇我!
“去坐下吧,會議馬上就開始了。”
“是,三代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