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澄,這是什麽卷軸?你在哪裡找到的?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我不知道的東西?”自來也看著我將鐮鼬一族的契約卷軸在榻榻米上慢慢鋪開,很好奇我究竟還有多少秘藏寶物。 唉,一衝動又把自己的寶藏暴露出來了。我發現我就是藏不住秘密,第一次是起爆符,然後忍刀也被自來也發現並沒收,現在終於輪到通靈契約了。看來以後我注定是個流浪忍者...要是哪個倒霉的村子收留了我,沒準第二天我就在不知不覺中把村子裡的秘密全抖給敵國間諜了,然後我就會因為這毛病“被成為”叛忍...我保持著失意體前屈的動作,無比消沉。
可是我實在是太想知道這卷軸上到底寫是什麽...
就在我蹲在牆角畫圈圈的時候,自來也已經捧起了卷軸聚精會神地閱讀起來。
“哦,原來是通靈獸契約卷軸啊。有通靈獸看好你,不錯哦!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是嗎?”我苦笑道。那三個家夥看好我?怎麽橫豎看上去都隻是對我這個“低智商的人類”覺得“有趣”呀!
“說說看當時的情況吧,小真澄~”
我隻好將那一天的奇遇敘述給自來也聽,當然,是美化過的。不要說我油嘴滑舌,我全是跟自來也學的,有其師必有其徒嘛!
“那麽你今天想要跟為師討論什麽呢?”丫的,越來越像唐僧了。
很簡單...告訴我卷軸上都寫的什麽,我該怎麽用它召喚鐮鼬啊。當時那三隻臭鐮鼬甩下幾句話就跑了,一點都不負責任。還有,我要學認字!!!免得以後再遇到這種迨隆
“真澄想要學寫字呀?我可以教你呢。”小南正好推門進來,聽見了我和自來也之間的對話。
嗚...果然還是小南對我最好了...
“來,聽我說。通靈術要結印,順序是亥-戌-酉-申-未。你不像小南他們學過結印手勢,所以我手把手做給你看。”自來也分別把五個結印手勢給我講解了一遍,還耐心糾正了我結印的時候不正確的地方,“記得要快點,不然沒效果的。”
我這時候才知道那天敬一所說的卷軸上的術式就是通靈之術的術式,它肯定把我當成個忍術白癡了。齧齒類動物果然很坑爹!
小南似乎也產生了興趣,於是她在我們身邊坐了下來。
“我還不太會控制查克拉怎麽辦?”我印象中忍者結印是用來輔助控制查克拉運行,讓忍術更具有威力的,這我也沒學過。
“沒關系,通靈術的結印作用隻是用來激活通靈獸與忍者之間的時空聯系的,打個比方,就相當於你用正確的鑰匙打開了本來鎖著的櫃子。激活這個聯系後,通靈獸就能通過時空傳送來到施術者身邊。並不需要控制查克拉的技巧。”
“那別人能召喚我的通靈獸嗎?”
“當然不能,你們之間的契約可是歃血為盟。如果其他人能弄到你的血,那就另說了。你是第一次召喚,需要在卷軸上進行,來,先弄點血。”
我一狠心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汨汨鮮血從指尖流出。
“亥-戌-酉-申-未,通靈之術!”第一次結印發動術,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嘭!”一陣白煙飄過,最正經的敬一冒了出來。
“好神奇!”小南驚奇道。
“哈哈,是鐮鼬啊,能遇到它們確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自來也也相當意外。
“那兩個呢?”鐮鼬不是一般都三個一起的嘛?怎麽就敬一出來了?
“它們在拉屎,
所以拒絕了召喚。你挑的真不是時候...” 我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我真覺得我的嘴欠程度堪比綱手賭術。
果然剛才就不該多嘴問它的!!!它成心要讓我在大家面前出醜!!!
最起碼你說的委婉點吧!!!這貨用那麽正經的語氣說出如此直白粗俗的話,槽點滿載想不惹人笑都做不到啊!!!
我要抓狂了,原本通靈成功的那點喜悅早就被扔到九霄雲外去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呐~
各位,以後選擇通靈獸一定要多留個心眼,千萬別要腦筋不會拐彎的。血淚教訓!
雖然自來也,包括小南都不約而同的背過身去,一副極力忍著不笑的樣子,但是看到他們抽動的肩膀,我就知道這回丟人丟大了。
為什麽我的眼中飽含淚水?因為我的通靈獸cao蛋地讓人鬱悶。
...
反正經歷了上次的悲劇後,我是不敢再隨便召喚那幾個讓人蛋疼的家夥了,哪怕小南來求我我也絕對不會答應!天知道它們又會整出什麽驚天動地的發言來,我可受不了。
為什麽別人的通靈獸上來就能大殺四方,而我的通靈獸只會給我添堵呢??
賊老天,你又耍我!
這段日子唯一溫馨的就隻有每天和小南一起學寫字的時光了,諸事不順,真鬱悶!
原來,小南家在戰爭開始前也是當地的名門望族,所以小南自小就接受過非常良好的教育。教我認字自然是小菜一碟啦。可是因為被戰火波及,哎...
“真澄,字學得怎麽樣了?老師交給你個任務。”這天,自來也把彌彥他們帶出去練習後不久,罕見地又折回到家裡。
“什麽任務?”家裡僅有的幾本書閱讀起來對我來說已經毫無難度,我現在手上拿的是自來也的小說手稿,就是後來的那本《堅毅忍傳》。
“去水文鎮上的懸賞中介所,把能看到的C級和以下任務都摘下來,老師我要稍微遲些才能去,所以拜托你好好乾啦。記住,任務委托花費時間太長的不要。”
哦,我終於知道為何每過一段時間自來也就要消失一陣子,還有購買生活用品的錢是哪裡來的了,原來他一直在做任務賺錢。堂堂三忍之一的自來也為了少惹麻煩,隻挑C級任務接,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呐。
“喏,這是錢,買吃的或是買書,隨你。”自來也把一些零錢塞到我手裡。
水文鎮我們以前去過,那裡是流浪忍者喜歡聚集的地方,而鎮上設立懸賞中介所的目的就是為這些流浪忍者提供工作,一來讓他們協助當地發展,二來避免他們發生騷動。
我輕車熟路地趕到了水文鎮,鎮口第一棟建築就是懸賞中介所。現在是清晨,不過中介所外已經有三三兩兩忍者打扮的人在等候張貼任務了。
要我跟一群彪形大漢搶懸賞,會不會有點難啊?好色仙人?
事實證明我的擔憂是多余的,流浪忍者們搶的最凶的是B級任務。C級任務供大於求,D級任務就幾乎沒什麽人接...
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去附近小吃攤買了幾串天婦羅,然後回到中介所門前坐到長凳上一邊哼歌一邊享用,繼續等待下午的張貼。
好色仙人怎麽還不來...
就在這時候,我的視野裡出現了兩個讓我警覺的身影――頭戴岩忍護額,身著標準戰鬥服的忍者。岩忍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很差,我甚至懷疑他們忍村是不是就是個山賊窩,無組織無紀律,還總喜歡乾攔道搶劫的事。再加上我的前身是岩隱村的人,在碰到岩忍的時候更是要萬分小心。
他們堂而皇之的在大街上走動,似乎一點也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這個時期為什麽還有岩忍在靠近風之國的水文鎮活動?岩忍應該人員很吃緊吧,為何會放任兩個本村的人在外面招搖過市?
這兩個疑似岩忍的人左顧右盼,見到面色不善盯著他們看的流浪忍者,直接用挑釁的眼神回應,火藥味十足。然後他們的視線落在了我所在的方向上,隨後快步向這裡走來。
我心裡“咯噔”一下,咬緊了牙關。
“小鬼!把你的頭巾摘下來!”其中一個說著就伸手要抓我裹頭髮的頭巾。
我心裡猛地一沉,他們果然是衝著我來的。我一把撥開那人伸過來的鹹豬手,繃緊了弦做好跑路準備:“你們要幹什麽?我不認識你們!”我故意把聲音放的很大,為的是引起那些流浪忍者的注意。
“嗬?臭小鬼力氣不小?!”那人見我居然能撥走他的手,惱羞成怒之下直接抽出了背後的長刀就豎砍下來。
危急關頭,我憑借長期鍛煉出來的反應能力,一個側身躲過刀鋒,然後順勢在地上打了個滾。
再回頭看時,我原來坐的長凳已經一刀兩斷了。
“去死吧!”又一道寒芒劃來,讓我措手不及。於是我隻好本能地將雙手交叉護在身前。
“慢著,要活的!”他的同伴急忙出言阻止,可為時已晚。
“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嗎?這裡不是你們亂來的地方!”一個健壯的身影出現在他身後,伸手抓住了他持刀的手手腕。我睜開眼睛,見刀鋒堪堪停在離我的手臂不足一公分之處。刀身不停地晃動著,說明兩人在角力。
之前原本四散的流浪忍者竟都漸漸向這裡靠攏,一時間劍拔弩張。
我大舒一口氣,癱坐在地上手腳不住發抖,對剛才那一幕後怕不已。這是我自穿越到火影世界以來第一次離死神這麽近。
這個健壯男子我認得,早上搶任務的浪潮中唯有他揭了A級任務張貼板上的懸賞。
“你又是哪根蔥?”拿刀的岩忍頭頂青筋暴起,面目猙獰。然而那位健壯的流浪忍者右手如同鐵鉗一般緊緊抓住他持刀的手,讓他動彈不得。
“我警告你們,這是岩隱村的內部事務!不想死就滾開!”另一個岩忍威脅道。
什麽?
流浪忍者們聞言臉色劇變, 就連帶頭的健壯男子都不得不松開了抓著岩忍手腕的手。
這下糟了!好色仙人,你在哪裡?救命啊!
“哼,臭小鬼!”我隻覺得腦後一陣刺痛傳來,然後就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
“你們到底要幹什麽?”這是我醒過來後對兩個岩忍喊的第一句話。我現在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喘氣都困難。我的上衣被野蠻的撕開了,露出光潔的小腹。
“盛,這地方夠安全不?”
“放心。”兩個岩忍無視了我的存在,自顧自地交流著。
為什麽他們會找上我?不像劫財,也不可能是劫色,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這地方黑漆漆的,難道是什麽邪教的秘密實驗室?
我陷入對未知的恐懼中。
兩人的交流內容我一點都聽不懂,一會是“召喚”,一會兒又是“操控”。
“這一個要是再不對,我們就撤。”
“嗯。”
終於,兩人把注意力移到了我的身上。他們嗜血的眼神讓我不寒而栗。
“五行封印,解!”說著,個頭稍微高一點,也就是拿刀砍我的那個岩忍就要把手掌往我裸露的腹部按。
“轟隆!”一陣地動山搖,煙塵彌漫之後,久違的光亮照進了這片陰暗的洞窟中。
“一而再再而三地找這些孩子的麻煩,你們岩忍是活膩了嗎?!”
當再熟悉不過的身影出現在被打開缺口處之時。
我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