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了楊廣的懷中,玉兒的臉色頓時臭了起來,心裡恨不得將楊廣給千刀萬剮了,然而此時卻是不行,撻拔玉兒直接脫離了楊廣的懷抱,隨後嫵媚的看了楊廣一眼,之後回到了人群之中繼續跳了起來。
這個時候剛剛楊廣身邊的眾位妃嬪卻是急忙跑了過來,攔住了楊廣不讓楊廣繼續與撻拔玉兒相處,然而楊廣卻是一直注視著撻拔玉兒,眼神一刻都不曾離開過。
見到楊廣呆呆的看著自己,撻拔玉兒跳了一會兒舞蹈之後直接走出了門外,對著楊廣輕輕一笑,卻是直接跑開了,楊廣見撻拔玉兒跑掉了,心裡一急頓時追了出去,隨後站在外面大喊,“美人,我的美人人呢。”
然而四顧之下卻是看見了撻拔玉兒在拐角處,又是回頭對自己一笑,並且一擺手又要跑開,楊廣見狀直接追了過去,然而楊廣卻抓住了撻拔玉兒的衣袖,直接拉回了殿內,同時將撻拔玉兒抱在了懷裡,這個時候撻拔玉兒一匕首刺在了楊廣的右胸口。
楊廣被刺中之後一呆,隨後看著玉兒問道:“你是誰。”
撻拔玉兒一臉的狠厲之色,“殺你的人。”
“你殺不了楊廣”楊廣躺在了床上,之後從嘴裡吐出一口黑氣,而這個時候寧珂卻是突然出現,幾招便打的撻拔玉兒落花流水,隨後寧珂對撻拔玉兒道:“我是來告訴你,你們的計劃失敗了。”
撻拔玉兒全身疼痛,趴在地上看著寧珂,一臉的憤恨之色,“我早就說過,你這女人不值得相信。”
這個時候寧珂卻是十分的得意,言語犀利道:“是你身邊的那些男人不相信你。”
這個時候撻拔玉兒無言以對,“看來,你隱藏的不僅是心思,還有不尋常的功夫。”
寧珂這個時候蹲了下來,揶揄道:“如果是來哄男人的話,我也不一定能夠贏過你。”寧珂這句話就有些誅心了,這話裡的意思是撻拔玉兒就會哄男人,伺候男人才是高手。
不過撻拔玉兒鬥嘴也是沒怕過誰,與寧珂拌起嘴來也是半斤八兩的樣子,“哄男人,你才是高手。”
看著撻拔玉兒,都到了如今這種地步居然還敢頂嘴,寧珂有些生氣了,威脅道:“嘴巴最好給我放乾淨點,要不然,我可以讓你死的很痛苦。”
不過寧珂得到的回應不過是撻拔玉兒的一個冷笑,“看來我今天,必須得死一回了,不過可以告訴我原因麽,為什麽要出賣我們。”這個時候撻拔玉兒極為不甘心,十分的想知道為什麽寧珂會出賣自己等人。
“有必要麽?”寧珂冷漠道。
這時候撻拔玉兒右手撐著頭,躺在了寧珂的面前,十分舒適的樣子道:“我就是想拖延一會兒,讓自己多活一刻。”
這個時候寧珂笑了,沒想到撻拔玉兒還有點意思,不過還是打擊道:“你的男人不會來救你了,他已經被困住了。”
這個時候撻拔玉兒虛弱的臉上才有些色變道:“你是說,他輸給了宇文拓?”寧珂又笑了,沒辦法不笑,自己做了這麽多,說了這麽多的謊話,如今勝者終於是自己,自己的所有布置都已經成功了。
“他是輸給了你們最好的朋友,小雪。”寧珂說著話的時候忍不住一臉的鄙夷。
看著得意的寧珂,雖然撻拔玉兒已經有些相信了,不過為了不讓寧珂繼續得意下去,“你這種人,謊話連篇完全讓人無法相信,不過有一點,我從頭到尾一直都很相信。”
這個時候寧珂卻是已經不想那麽快殺死撻拔玉兒了,“這個倒是讓我感興趣,可以暫時不殺你。”
撻拔玉兒也是報復心極強的,
表情跟剛剛的寧珂一模一一樣道:“從盧家渡初遇你的那一刻開始,你所有的話都是謊話,不過有一點,你現在恨宇文拓是千真萬確的,而且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也就是說,你這麽懂的哄男人的人,卻哄不了自己最愛的那一個,想愛不能愛,我可憐你。”聽到撻拔玉兒這麽說,寧珂直接氣的黑化了,要是說說謊忽悠人,寧珂或許還可以,但是論鬥嘴的話,寧珂可就差的不僅僅是一籌了。
寧珂憤怒道:“你說的太多了。 ”隨後便一掌真氣打向撻拔玉兒。
這個時候等在外面的眾人卻意識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時間太久了,看來玉兒是失敗了,不過隨後反應了過來,怕是玉兒有危險,眾人急忙跑了過去。
這個時候陳輔第一個趕到,然而卻看見了暈倒的玉兒,陳輔走了過去,“玉兒?”
然而這個時候異變突生,玉兒的眼睛發出了紫色的光芒,隨後便是一掌打向了陳輔的腹部,陳輔直接被打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噴出,陳輔站了起來之後卻看見了那並不是什麽玉兒。
同時陳輔發現了邊上的已經真正被打暈的玉兒,陳輔捂著肚子貓著腰,看著寧珂。
寧珂這個時候十分的得意,“哼,你不是從來都不相信我麽,怎麽這麽不小心。”
然而這個時候陳輔卻是生氣了,自己大意之下被打成了重傷,同時玉兒生死不知,惱羞成怒之下陳輔拔劍就砍,並且道:“原來是你這個魔女。”
而這個時候的張烈與呂承志兩人也是遇見了無數的大內禁軍,呂承志斷後讓張烈先去,張烈看見了正在與寧珂激戰的陳輔道:“道長,我們中計了。”
陳輔:“你先走,把玉兒帶走。”
聽到陳輔這麽說,張烈這個時候又做出了與當初深林中一樣的事情,當初是放棄劍癡與陳靖仇去救玉兒,而如今卻是帶著玉兒離開而不理會正在戰鬥的陳輔。
再說此時的陸羽,完全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而是隨便找了一個宮殿之後便控制了幾名宮女,有給自己捏肩的,有給自己的捶腿的,還有喂水果的,這荒唐無道的樣子完全不下於那隋煬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