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頭領面如死灰。
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顫抖懼怕的那顆心也在不斷往下沉。
“聖人之力,這金光神掌絕對有著聖人之力,隱隱的都能影響到一方規則秩序的運轉,好似自帶著規則與秩序……”部隊頭領的聲音都在不斷打著哆嗦,顯然是懼怕至極。
原本,他還幻想著找機會將城外的造化神宗魚子塵擊殺。
可是,現如今回想一下,他突然就發現自己的想法極為可笑、
在頭頂上那種有著毀天滅地的力量之下,他別說是想著去擊殺魚子塵了,他現在或許要先想著要如何趕緊逃命才行。
只不過,魚子塵既然選擇在天狼部駐當陽城軍隊的駐扎地上空動手,自然也是有著一些考慮。
魚子塵雖然是在城外,但是憑借著氣息的鎖定,就算是先前隔有護城法陣,依舊能夠鎖定當陽城內天狼部族之人的聚集之地在何處。
畢竟,天狼部族之人與人族的氣息大為不同。
魚子塵高高在上,凌空而立,通過氣息去辨別天狼部族之人與人族的氣息的區別,自然是一目了然。
這,其實就有些類似在白紙上去找那黑色的墨痕。
除了一目了然之外,還是一目了然。
既然是如此,魚子塵一路從邊涯城殺到當陽城,除了因為被本能的殺戮意志支配而來之外,他所要殺的本就是天狼部族之人,那麽沒準備混在人群中混入當陽城,而是本能的選擇攻破當陽城的護城法陣,他自然就會選擇在天狼部族之人聚集最多的地方下手。
在如風神掌將當陽城護城法陣抓破一個窟窿的時候,天狼部族的那個部隊頭領面如死灰,而夜南國的那位兒國王則是在王宮之內正懷裡摟著個美人酣睡正香。
石連貴自覺魚子塵也僅僅有著萬一可能攻破當陽城的護城法陣,然後就覺得自己是高枕無憂,也不知他如今在床榻上酣睡的時候有沒有做夢,若是又做夢的話,有沒有想到如果魚子塵破開了護城法陣,很快殺進城來結果他的性命。
或許,石連貴是做夢都會不想到這些,他躺著床榻上突然瑟瑟發抖,感覺到了無邊的冰涼,卻是有著一陣風吹進了寢宮,如同利刃般切割著他的身體,又好似要將他凌遲而死,可偏偏卻巧妙地讓他保持著生機並沒有立刻就死,而是不斷的承受了被凌遲般的痛苦。
“不!”
石連貴面容扭曲極力痛吼著,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麽事情的他猛地睜開眼,看到自身上鮮血淋漓的一幕,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差點被嚇得暈了過去,可是凌遲般的痛楚確實是真實的,他想要就此暈過去卻又無法暈過去,只能不斷承受著痛苦,而這種痛至死方休!
當然,當陽城的王宮內,整個人當陽城內,如同石連貴這般都不知發生了什麽事就走在死亡路上的人也並不在少數,比如說那個深得石連貴信任的太監,直接就被一道不知從哪裡刮來的風刃所腰斬。
對於這些人,高高在上的魚子塵根本都不用刻意全力去對付,單單是如風神掌散發而出的一些掌風就足以讓那些修為低微者斃命。
當然,掌風所刮之處也不是見誰殺誰,而是根據與天狼部族之人氣息牽扯的濃烈程度,有選擇的收割的生命。
至於會不會有著少數不可避免的殺錯的情況出現,魚子塵此時其實壓根都沒有去管,他正借助著如風神掌轟開當陽城護城法陣之後殘余下來的一些力量,在對付天狼部族的那個部隊頭領。
不同於兒國王石連貴,作為資深的原魂境強者,那藍、貝二老若是單個拎出來其實都不是天狼部族那個部隊頭領的對手,
如此一來,他自然不可能隨隨便便被如風神掌的掌風擦到一下就直接死了,又或者是生不如死。不過,就算是部隊頭領可以說是現在在當陽城內最強大的天狼部族之人,但也只能說他並不是攜著如風神掌之威的魚子塵的對手。
就算是部隊頭領想要逃命,可他身上那種強烈的氣息,就好像黑夜之中的大燈籠,魚子塵輕易就能將他的氣息鎖定。
或許也正是因為明白這一點,部隊頭領面如死灰之後,雖然想過要不管不顧的去逃命,但是終究沒有真的去逃命,因為他隱隱感到那樣去逃命根本逃不了命。
於是,部隊頭領就想最快速組織調動起起天狼部族在當陽城的駐軍, 準備結成大陣去對抗那好似高高在上的魚子塵,他自認為集合眾多天狼部族之人之力,配合著大型軍陣,並非沒有著一拚之力。
但是,魚子塵貌似沒有準備給那個部隊頭領這樣一個機會。
如風神掌將護城法陣抓破一個窟窿之後。
魚子塵以青木神棍的力量作為牽引之下,直接讓如風神掌就如風一般而去,穿過有個大窟窿的護城法陣,朝著被他鎖定氣息的那個天狼部族的部隊頭領抓去。
“想要抓我?”
敏銳的感受到自己的氣息被一股好似無邊的力量牢牢鎖定著,部隊頭領的目光不由一凝。
之前,當陽城的護城法陣還沒有被破開一個窟窿的時候,部隊頭領倒是沒感受到自己的氣息被牢牢鎖定。
因為那時,魚子塵主要也就鎖定著當陽城內天狼族駐軍所在的大片區域,並沒有花大力特意鎖定某個天狼部族之人的氣息。
可是,現如今明顯的情況是不一樣了,隨意魚子塵那種好似靈魂氣息上的特定鎖定,部隊頭領就算是此時再怎樣心驚膽寒,也感受了那種自身氣息被鎖定住的異常。
只是,感受到了歸感受到了。
對於部隊頭領而言,這好似並沒有什麽軟用,因為他根本難以去改變什麽。
就算是部隊頭領想要立刻調動大軍擺陣。
可是,魚子塵好似也沒有給他準備的時間,那高空中的如風神掌已經速度越來越快的朝著部隊頭領抓去!
“這神掌既然破開了當陽城的護城法陣,那麽現在應該也差不多到了力竭之時,憑此還想要抓住我,怎麽可能?”部隊頭領暗自閃過一些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