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蘇清婉之前還是一副心高氣傲超然物外的樣子,可現在一下子被魚子塵掐住了脖子,就好似被抓住了命門的一樣,她的臉上滿是震驚,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她之前明明已經與魚子塵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就是害怕會出現什麽意外,可是萬萬沒想到,魚子塵出手如電,在她還在沾沾自喜,壓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就已經一擊成功。
本來還想著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下棋之人,欲與天公比個高低,鬥個高下,蘇清婉真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切居然反轉如此之快,她隻覺眼前一花,就落入了自己所認為的棋子魚子塵手中。
蘇清婉所既定的計劃,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顯然超出了她的計劃之外,她怎麽考慮都沒考慮到,自己特地煉製的‘心蠱’,居然無法奈何魚子塵,誰能告訴她這是怎麽回事?
震驚,不敢置信之余,蘇清婉的心裡面也充滿了疑惑,她不相信自己策劃已久的計劃就這麽失敗了,有些難以接受眼前的現實。
故而,就算是魚子塵掐緊了她的脖子,蘇清婉還是極力想要說話,很是艱難的發問,似乎就算是死,也想死個明白,就這麽落在魚子塵手裡,她感覺自己生機渺茫。
甚至,突然間聯想到魚子塵素來不好的風評,聯想到他與造化神宗九千九百九十九名女弟子不得不說的故事,蘇清婉有些悲涼的發現,自己或許就是算想死,也不會死得那麽輕松。
她感覺魚子塵很有可能會對自己做些什麽很不好的事情,先那啥再那啥都不是沒有可能。
畢竟按照早有的約定,她都答應過獻身給眼前的魔鬼,而魚子塵對此明顯興趣十足。
否則,他當初也不會那麽容易就答應下這一次的仙山群島之行。
越是往這方面想,蘇清婉越是覺得有這種可能,內心就更加拔涼拔涼的了,死,她倒也不是那麽怕,可一想到自己死前甚至是死後,還要被眼前的魔鬼凌辱,她就有種生不如死又不想死的感覺,隱隱都有些後悔前來仙山群島。
這一刻,在蘇清婉的眼中,魚子塵還真就像極了一個魔鬼。
然而。
事實上,魚子塵壓根沒去想蘇清婉所想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隻是掐著她的脖子,邪魅的笑著,看著她,琢磨著怎麽才能從這個小娘皮嘴裡,問出些有用的東西。
如今,可以說是八九不離十了,蘇清婉就是個女魔頭,或者說她是紫陽魔宗安插在造化神宗內的細作。
隻是,對於這一點,聽到魚子塵問起,蘇清婉卻是壓根不承認,許是覺得要是將細作之名給認下來了,可能就真的活不成了。甚至,都不是什麽活不成的問題,而是想死都不成,如若被魚子塵押回造化神宗,指不定還會受到怎樣的折磨與刑罰。
魚子塵稍微松了松手,沒有真的一下子掐死蘇清婉,而是給了她一些說話的機會。
他不知蘇清婉是怎樣考慮的,反正陸陸續續聽著蘇清婉說的話,聽到的多是一些辯解之詞。
蘇清婉大意就是自己是無辜的,她是無意中修煉了造化神宗收集的魔功,不小心有了魔性,然後才有了前前後後的一系列事情。
對於眼前的一切,蘇清婉則是說並沒有想過要害魚子塵,暗中種下‘心蠱’,其實隻是想開個小小的玩笑,她的心裡真的有魚子塵,奈何為情所困,所以走了極端,
居然妄想借助激活‘心蠱’之力,從而讓魚子塵從今往後心裡隻有她一個人。 瞧著蘇清婉小嘴一張一合的,因為被掐著脖子,呼吸不順暢,說著話也很是艱難。
但是,好似也就是啪啦啪啦的短短時間內,她卻是神奇的蹦出了一大堆話語。
魚子塵不由一臉古怪,心說蘇清婉也是個人才,照她這麽說,原本一個計劃已久的陰謀故事,居然變成了為君癡心的愛情故事?
還能更扯一些麽?
聽著這麽扯的一大段話語,魚子塵真是不知道說什麽好,他都有點無語了,瞧著蘇清婉胸前的堅挺,因為現在的這個狀態的緣故,更加明顯地凸顯了出來,幾乎就是在自己眼前晃蕩。
這時,前身殘留的一點執念,好似又在魚子塵腦海中作怪了,他下意識的伸出手,在蘇清婉胸前用力捏了一把。
雖說是隔著幾層衣物,那觸手的感覺,依舊是不錯,與鳳舞的小白兔相比,蘇清婉的是大白兔。
這麽突如其來的被魚子塵“襲擊”了一下,蘇清婉好似愣住了,正不斷想著托詞,準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她,突然間已經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想來想去,貌似都逃不過被魚子塵輕薄的結果,莫名想到這個,她的臉上紅雲密布。
當然,蘇清婉的臉之所以紅了,很大程度有憋著的關系,畢竟一直被掐著提著,身體懸空,不一下子岔過氣去都算是好的了,被憋得臉紅也實屬正常。
覺察到魚子塵的那隻手還在作怪,蘇清婉的眼神都變得更加柔媚了起來,好似能夠滴出水來。
她好似終於想到了暫時保命的辦法,此時也不說話了,就這麽面色泛紅,目光柔媚的看著魚子塵,好生有一種含情脈脈的感覺。
當然,前提是她沒有被掐著脖子,這樣被魚子塵掐著脖子,所謂的目光柔媚,含情脈脈之類的,都變得很是古怪起來。
“怎麽,小婉兒,還想對我使用‘天魔惑心之法’,讓我迷失在你這柔情似水的目光中麽?”魚子塵開口說了一句話,一語道破了蘇清婉的小心思,顯然此女依舊是不甘心,還真想著絕地大反擊呢。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造化神宗確實有收錄一些紫陽魔鬼、冥河鬼宗的功法典籍。不過,據我所知,這其中可不包括你的‘天魔惑心之法’,你是不是以為小師祖很好糊弄,就瞎扯一堆東西?”魚子塵繼續逼問,可是說著話,他依舊管不住自己的手,好似習慣成自然一般,在蘇清婉的胸前揉揉捏捏著,甚至因為覺得有些不過癮,都已經直接將手伸到了她的衣服裡。
不過,蘇清婉現在已經有些顧不上魚子塵作怪的手了,或者說沒辦法的情況下隻能忍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所修煉之法,一下子就被魚子塵道破了。
在這一瞬間,她感覺自己在魚子塵面前,莫名有種被剝得光溜溜的感覺,就如同什麽都瞞不過他,自己的一切都被看穿了,魚子塵簡簡單單一個眼神,似乎就能看到她的內心深處。
不知為何,突然間興起這種感覺,蘇清婉不可抑製的感覺到了害怕。
與此同時,魚子塵則是在考慮著到底如何處置蘇清婉,直接殺了這個小娘皮,貌似有點可惜,因為在這個未來的女魔頭身上,有著不少秘密有待挖掘,也就是說她還有著很大的價值。
要是能夠將這些價值挖掘出來,那就好了。
比如將蘇清婉策反,讓她當一個雙面細作,貌似就很不錯!
魚子塵思索著這種可能性,心說自己的挖掘技術雖好,但是真要實行起來,難度也不小。別看蘇清婉現在在他手中,柔媚溫順的像隻貓咪似的,真要是放了她,還真有種放母老虎歸山的感覺,指望著策反蘇清婉,他都還擔心自己被她給賣了。
“小婉兒,你說小師祖我應該拿你怎麽辦呢?”暫時沒有一個確定的打算,魚子塵不由自語了一句,又好似在詢問著蘇清婉。
說到底來,他還是想著能夠收了蘇清婉,未來的女魔頭若是能夠從良,成為自己身邊的一大助力,光是想想,就覺得很是期待。
更何況,魚子塵就算是能夠殺掉眼前的蘇清婉,但是未必真的能夠徹底滅了或是影響到蘇清婉背後的存在。
因為在他的前世記憶中,蘇清婉其實是一魂多體,有著兩個甚至更多的軀體,眼前的蘇清婉,未必就一定是以後的女魔頭蘇清婉。
簡而言之,魚子塵手裡的這個小娘皮,很有可能隻是某個來歷極大的女魔頭分出來的一縷魂,在長城內投胎轉世而來的。
顯然,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長城內的五大至強宗門內,也不知有著多少類似蘇清婉這樣的魔種人物。
只可惜,前世格局有限,所知也有限,一些事情都是道聽途說,現在的魚子塵自然無法了解到更多隱秘之事,也不清楚自己手裡的蘇清婉到底有著怎樣的來歷,就算是眼下的這個判斷,也是基於前世零散的一些記憶所得出,有著一定的猜想推測成分。
“小師祖,不,夫君,婉兒錯了,婉兒真的知道錯了,我會洗衣,會做飯,暖得了被窩,入得了洞房……”捕捉到魚子塵的眼中時不時有著寒芒閃過,蘇清婉以為魚子塵已經打算要殺了她,或者說指不定想到了什麽惡毒的辦法要折磨自己,不由就更害怕了。
再想到魚子塵以前對自己無比迷戀的樣子,她是他的念念不忘,是他初步修煉‘萬念無情道’的最後一念,甚至漸漸的,她都有著成為他執念的趨勢。
這種化作執念的趨勢結果,自然是蘇清婉以前刻意促成的,她現在內心迅速做著計較,再聯系著魚子塵不停在自己衣服裡作怪的手,她覺得自己貌似也並不是沒有翻盤的可能。
如此思量了一番,蘇清婉好似豁出去了,準備故技重施,利用自己特有的身體優勢,用一用美人計,因為她以前第一次這般嘗試的時候,很容易就將魚子塵釣上勾了。
不過,一想到現在的魚子塵,似乎已經與以前那個魚子塵有了格外的不同, 就連她準備已久的‘心蠱’都沒有發揮出太多效用,蘇清婉對於自己是否真的能翻盤,又存在著一些疑問。
同時,蘇清婉也不敢再用‘天魔惑心之法’了,隻是試探性的緩緩伸出手,一副柔弱無力的樣子,輕輕摟著魚子塵的脖子。
小心地觀察著,見他似乎沒有製止自己的意思,她的心思一下子活絡了起來,複又試探性的再進一步,一雙美腿慢慢盤在了他的腰上,整個人如漆似膠般貼了上去。
這樣一來,蘇清婉和魚子塵之間的姿勢,看起來頓時曖昧無比,借著這般舉動,蘇清婉也總算是暫時松了一口氣。
她借力貼在魚子塵身上,感覺那股掐在自己脖子上的力道,明顯小了不少,自己呼吸也隨之順暢了很多,也不知魚子塵是不是打算就這般放過了她。
由於自身修為被念靈場域所封,蘇清婉現在整個人貼在魚子塵身上,與他挨得越緊,受到青木指環的壓製也就更厲害,自然難以對於魚子塵造成什麽威脅,也就更別說突然出手偷襲了。
她也知道這一點,所以輕輕摟著魚子塵的脖子後,乖乖的並沒有別的什麽舉動,也不敢再多做小動作,隻是用一雙好似能夠滴出水來的眼睛,繼續柔柔注視著魚子塵,嬌滴滴喊著他‘夫君’。
“小婉兒,你是在倒貼麽?這樣讓我很難做呀。”
魚子塵臉上邪魅的笑容不變,語氣平淡的說,他的眼神中未起絲毫波瀾,卻又好似隨便就能將蘇清婉看穿,同時又讓蘇清婉無法洞悉他現在是如何一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