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特裡現在還是一個只能統帥幾百人的小少尉,但是他相信終於一天他會成為一名統領帝國精銳軍團的將軍。《www.L新-思-路-中-文-網》
不幸的是黑布衣雖然與月神關系密切,不過也因為種種原因受到不少權貴的排擠,此前曾立下不少功勞的黑布衣被光榮的授予“少將”軍銜,可是統領的軍隊卻是區區千余人左右的“黑衣軍”,由於一些製約和考慮,黑布衣便成了一個真正有名無實的將軍,這讓帝都的權貴們聚會的時候還多了個有趣的話題。而跟隨著黑布衣的特裡處境自然也強不到哪來去,相比之前而言也只有小小的改觀,幸虧他憑借自己的瘋狂辛辛苦苦招募拉扯起來一支三百來人的隊伍,特裡跟隨著黑布衣但是一定程度上他又不隸屬與黑布衣,不過不管怎麽說黑布衣對其有些知遇之恩,因而特裡還是比較感激的。
“是,大人。屬下記住了!”
特裡對部隊要求極其嚴格,甚至於說有些苛刻,亦如同他異常苛刻嚴謹的要求自己一般,讓人忍不住懷疑他是用什麽手段使得這三百余人成為他手下的。
“嗯。”特裡聞言那板著的臉才舒緩了那麽一絲。
“大人,我們是原先計劃趁著夜色截取幾艘運輸船,此時乃是最近時機我們是不是要……”
“不!”特裡有些激動的打斷道。
“我決定截取出海口的那艘華麗海船。嘖嘖嘖,對就是那艘,這是多麽美妙的一件事啊!”特裡說著說著仿佛沉浸到了自身的遐想中,右手握拳在胸前揮舞著,眼裡的火花異常明亮,仿佛那艘海船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可是,大人這是不是太冒險啦。”副官忍不住小心翼翼的提醒到,額頭上不知何時已經有了些細密的行水。
“不不不,這完全不是冒險,這是我們第一次嶄露頭角的舞台,其他的一切都只能淪為我們的陪襯品,想象一下吧勇士們,以區區三百人截取一艘比倫強盜的海船那是一件多麽令人興奮而有成就的事情啊,看見了嘛勇士們,那艘華麗的海船不久後就將成為我們的戰利品。我現在已經有些熱血沸騰,我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那麽還等什麽呢,讓我們一起進攻進攻再進攻,我們需要的那就是兩個字:勝利!”特裡極具煽動性的說到。
“勝利!勝利!勝利!”壓抑的低吼聲響起,幾百人宛如打了雞血一般向著他們的目標悄然靠近,雖然瘋狂但不得不說他們訓練有素,軍紀嚴明。
5、特裡的表演
“西姆管家,這好久好菜都享用的差不多了我們是不是來點別的節目。”話音落下伴隨著一陣不懷好意的詭異笑聲。
“是啊,是啊!”依舊是那宴會廳,讚成的聲音連片想起,眾人臉上都掛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可是特裡大人萬一怪罪我等怎麽辦?”西姆管家聞言心裡雖然十分意動和向往,但還是帶著絲猶豫不決的語氣道。
“這有和可畏懼的,特裡大人萬一真怪罪下來大不了我們大夥一起擔著!”
“此言有理啊,我想特裡大人也看不上那些庸脂俗粉,與其如此還不如讓酒飽飯足的我們好好樂呵一般!”
“對啊,西姆管家,你若是實在擔心我們大不了把那位小嬌娘給特裡大人留著,本來人都是我們抓來的,特裡大人定不會多說什麽的!”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使勁的遊說著,一時間宴會更顯亂哄哄的。
“好啦,好啦,就依諸位所言,不過現在有福同享,到時出啥事可要一起擔著啊!”西姆管家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肥碩腦袋答應了下來,未了仍有些不放心的交代了句。
“那是當然!”
“好,既然如此,嗯?”西姆管家正要吩咐點什麽,忽然聽聞宴會廳外傳來些奇怪的響聲忍不住顯得有些疑問。
“西姆管家,怎麽啦!”大家正在興頭上,眼見西姆管家話說一半又停了下來不由有些焦急的問道。
“你們剛才有沒有聽到外面的響聲!”西姆管家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哎呦喂,我還以為什麽事呢,西姆管家我們辦正事要緊啊,趕緊叫人把那法蘭的小綿羊們帶上來吧,我想大夥都已經饑渴難耐啦。”
“對啊,西姆管家,來到法蘭這麽多日子我們還沒真正放松放松呢,今天可是難得的機會啊!”
“是啊,依我推測應該的低下人喝醉了倒在船板上傳來的聲音吧,改天再好好教訓教訓他們!”一華服青年想當然的猜測道,琢磨了番感覺異常有道理,連自己都信以為真了,雖然他先前腦子一直在胡思亂想完全沒注意的宴會廳外的一些異動。
“管家時間寶貴,別讓大夥在這傻等著了!”眾人以為西姆管家還在猶豫中,不由集體施壓焦急勸說起來。
難道是我聽錯了?嗯,或許還真是酒喝多了,哎下次定要少喝些酒免得誤事!搖晃了下頭西姆管家努力讓自己清醒一點,腦子裡念頭閃過,當然每次西姆管家酒喝多了就會有下次不能多喝的念頭,但是結果嘛那自然的不言而喻了。
西姆管家那肥碩的腦袋左一搖右一晃的,看起來還真讓人擔心身體一不小心承受不住那頭顱會掉了下來,弄的大家心裡也隨著那搖擺的頻率一跳一挑的。
“來人那!“終於西姆管家停止了頭部的搖擺,大聲吆喝道。
“怎麽回事?”眼見半天沒一個人進入宴會廳,大家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裡滿是疑惑和詢問。“難道船上的人都醉了不成,居然連個可以使喚的人都沒有!”旋即大家又異常氣憤的想到。
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默契,大家都沒有說話,原本喧囂的宴會廳也瞬間安靜下來,氣氛顯得十分詭異。
“西姆管家……”終於有人實在忍不住啦,準備出言詢問道。
“啊!”一聲淒厲的叫喊聲忽然從宴會廳外傳來,因為此時大夥都安靜了下來,這一聲“啊”顯得格外刺耳,先前說話的那人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心裡沒來由的一跳。
“咚咚,咚咚!”宴會廳裡的人感覺自己的心臟劇烈的跳動著,似乎會有什麽時間事情發生,酒也不由醒了幾分,尋歡作樂的念頭也暫時被壓到了腦後。
“噔噔噔!”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宴會廳內的眾人隻覺得心臟的都被提到了喉嚨眼。
“吱”的一聲宴會廳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這小小的聲音此時卻顯得有些如此刺耳。
特裡沒想到推開宴會廳居然發現有幾百號人齊刷刷的看向自己,心裡微微一緊不過瞬間又平靜了下來,宛如走進自己的後院一般一臉從容和淡定。
“哈哈,沒想到諸位如此歡迎在下,本人真是感到不甚榮幸,大家晚上好!”似乎真是在參加一個宴會特裡有禮貌的向目瞪口呆不知道現在在想些什麽的眾人打招呼道。
“噢,對了,下面容本人自我介紹一番,想必會給諸位一個驚喜,你們可以稱之我為特裡大人,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那就是你們這艘船此時已經被上萬名羅蘭帝國最精銳的勇士所佔領了,只要我點一點頭我想你們將會被毫不留情地丟進海裡喂魚,當然若是運氣好的話你們或許能遊會你們的比倫三島也說不定。”
“當然,你們也別妄想向港口裡的其他船隻尋求幫助,我想此時他們的處境也好不到哪裡去。作為一個實誠的人我實話告訴你們這處港口現在已經被十萬羅蘭帝國的精銳部隊包圍啦,還有更多的後續部隊正在陸續趕來,出海口不遠出的海面上已經被帝國的巨艦所封鎖,哈哈,你們此次是插翅也難飛啦!”說著特裡有意頓了一下,有些滿意的看著宴會廳內眾人驚慌失措的反應。
此時被一個個重磅消息砸的頭暈眼花已經很難正常思考的眾人估計做夢也想不到,表面上淡定從容一副一切都在掌握中的特裡,其實心臟正“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著,後背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汗水弄濕了,不過此時還有誰有閑情理會到這些細節。
“怎麽可能,你在說慌,對你肯定在說謊,我們比倫的勇士怎麽肯尼如此不堪一擊!”雙方默默僵持著,氣氛顯得十分凝重,終於有一人忍不住指著特裡大聲的怒吼道。
“哎,真是遺憾居然有人懷疑我說的話,所以我隻好讓他乖乖的閉上嘴了。”看著在自己示意先前怒吼的那人被一箭穿喉射死,特裡有些抱歉和遺憾的說道,而死個人對他來說仿佛是一件在尋常不過的事情是的。
跟隨特裡進入宴會廳的只有一百余人,因而特裡不得不小心,宴會廳內的幾百余人雖然都是醉醺醺的沒什麽戰鬥力,但是誰曉得會不會有人狗急跳牆導致自己功虧一簣呢,因而特裡一出場就給他們來了個當頭棒喝,讓宴會廳內的局勢逐漸落入自己的掌握之中。
“哈哈,諸位也不用太過驚訝,羅蘭帝國的強大那是毋庸置疑的,豈能容你們這些比倫的強盜幾次三番的挑釁帝國的尊嚴,此次帝國就要將你們一網打盡,顫抖吧哀嚎吧!”特裡說著說著有些歇斯底裡,滿臉興奮的有些發紅,不住的揮舞著拳頭,最後連他自己都以為他說的是事實了,全然忘了他現在全部人馬也就兩百多人,還要一百多人守著宴會廳外面的通道,一不小心可能就死無葬身之地。
“當然,我本性是熱愛和平的,因而如果你們願意好好配合的話我也不介意考慮放你們一馬。不怕實話告訴你,因為我骨子裡有黑人的傳統因而處處遭到排擠,就算有天大的功勞可能也跟我搭不上那麽一絲關系,與此如此我何不將整艘船的財富據為己有呢,你們說是不是啊!”忽然特裡話鋒一轉,循循善誘道。
“對對對,特裡將軍所言極是啊,只要將軍肯放我們一命,我們定按將軍說的去做!”
“是啊,英明神勇的特裡將軍,我們定會好好配合的,這,這是我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都孝敬給將軍了!”
聽聞自己還有活命的機會本來已經緊張得壓死的眾人不由松了口氣,亂七八糟的馬屁輪番送上,可以說為了自己的小命那是使上了吃奶的力氣,全然沒有去好好思考思考特裡所說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實的。
“哈哈,看來大家都說識時務的俊傑,“將軍”這個稱呼我喜歡,雖然我現在不是,但是我想距離那一天不會太久的。好就憑你們這聲稱呼我也不會殺了你們,因為這對於我來說完全沒有意義。”特裡此時已經興奮的想原地跳上幾跳慶祝一番,沒想到到目前為止除了一點小小的意外以外一切居然如此順利,本來還為自己魯莽決定有一絲後悔的特裡此時感覺一切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跟我作對的那些家夥終有一天我會將你們狠狠踩在腳下的,特裡心裡惡狠狠地想到,不會他也沒有被興奮衝昏了頭,不多時便冷靜了下來,仔細思考起下一步該如何去走。
“諸位,為了不必要的麻煩和可能存在的衝突請容許我將你沒全部綁起來,我以愷恩帝下的名義起誓:只要你們乖乖聽話配合事成之後一定會放了你們的!”特裡一邊信誓旦旦的保證道一邊指揮著士兵徹底控制住著幾百號人,當然所謂的誓言對特裡來說那是毫無意義的,在他看來這一文不值。
可以說這是一個奇跡但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事實,或許老天今天心情不錯所以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或許特裡運氣逆天一切可能的不可能的情況都碰巧被他遇上了,又或許是西姆管家等人無形中或者說在他們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給特裡的成功幫了大忙,這一切的一切一時又如何能說的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