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陰真經中的武功倒是極其精妙,怪不得能和九陽真經齊名。”房間中,林禹丞在油燈燈光的照射下觀看著九陰真經,嘴裡喃喃說道。
九陰真經裡的易筋鍛骨篇能改善人的體質,療傷篇治療內傷有奇效,移魂大法可以催眠心志不堅之人,其余的武功林禹丞看一遍就略過了,他現在的眼界高了,還看不上那些。
當然,九陰真經裡面最重要的就是梵文總綱了,托了郭靖黃蓉的福,上面已經盡數翻譯了過來,倒是便宜了林禹丞。
不過總綱還不急著修煉,他打算先修煉易筋鍛骨篇,易筋經沒有,這個倒也可以湊合,就是不知道效果怎樣。
林禹丞盤坐在床上,照著修煉法門開始練了起來。
隨著內力不斷運轉,沒過多久,體內就開始有異動,先是一處筋脈一陣酥癢,接著擴散到全身好像有無數螞蟻在其中攀爬。
林禹丞忍著酥癢繼續修煉,很快那些筋脈開始擴張,向周邊擠壓,身體中那些平常難以看到的雜質也被慢慢排出,
當然這些事情林禹丞是不知道的,從筋脈到骨頭,他感覺身體不斷地被淬煉著。
半個時辰後,林禹丞將內力收回丹田,他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身上黏糊糊的,皮膚外麵包裹著黑色雜質,味道令人作嘔,他連忙去洗了個澡,然後神清氣爽地回到房間。
這次易筋鍛骨的速度非常快,讓林禹丞感到驚訝,不過被他歸功於九陽神功的效果,他學了九陽神功,體質本來就已經被改善了不少,現在只不過是再進一步。
如今筋脈被拓寬,骨骼變得緊實,讓他的根基變得更加扎實了,相信以後練功效率會更高。
接下來林禹丞又花了數天時間練成了降龍十八掌,本來有九陽神功的加持,他可以更快的學成,不過有了張三豐之前的心得,他沒有急於求成,而是慢慢揣摩,試著融入自己的理念。
自己的理念是什麽?自張三豐那天指點以後,林禹丞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直到有一天清晨,他看著茫茫山脈,雲霧環繞的景象,心神放空之下頓時豁然開朗。
他穿梭於各個世界,說到底就是為了變強,而後就可以主導自己的命運,逍遙自在就是自己的理念和追求。
因此他使出來的降龍十八掌變化繁多,不拘一格,暗符逍遙之意。
學成了降龍十八掌,林禹丞又多了一門對敵的武功,但他沒有就此放松,開始琢磨起九陰真經的總綱。
九陽是對於內力的理解,九陰是對於招式的注釋,兩者想加遠遠不是一加一那麽簡單,林禹丞在修煉九陰真經的過程中對之前學過的武功有了更深的理解。
他有預感,待九陰大成之時,必是對自身武功又一次洗牌,到那時候,突破先天指日可待。
這天,林禹丞正在房間中打坐練功,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林兄,韋蝠王帶著成昆來武當了。”是張無忌的聲音。
聞言,林禹丞收功起身,打開了房門,問道:“獅王知道了嗎?”
張無忌搖搖頭,道:“我怕義父受刺激,就先來告訴你,太師公前兩天又閉關了,我怕到時候控制不住場面。”
林禹丞點點頭,道:“知道了,我先去大殿,你把獅王帶過去吧。”
“好,我這就去。”張無忌答應道。
隨後林禹丞來到大殿,看到了韋一笑和成昆,只不過後者的樣子讓他差點沒認出來,胡須雜亂,
衣服破爛,身上還有一股難聞的氣味。 “教主,成昆我帶來了。”韋一笑說道。
“韋蝠王,成昆老賊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林禹丞有些疑惑
韋一笑桀桀一笑,解釋道:“教主,從成昆被抓那天我們都隻給他喝水吃飯,已經幾個月沒洗澡了,怎麽會不邋遢呢。”
這倒也是,林禹丞想道,話說這成昆真被他坑慘了,一個大反派剛出來就被抓,還淪落到澡都沒得洗的地步,阿彌陀佛。
他看向成昆,說道:“成昆,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帶到這嗎?”
成昆雙眼空洞地看了他一眼,隨後又低下了頭,他已經被擒四個多月了,而且知道逃走的希望很渺茫,沒心情再說什麽話。
林禹丞看他這幅頹廢的模樣,笑著說道:“算了,看你這麽可憐的份上,我給你點提示吧,你的好徒弟謝遜可就在武當派呢,你做好心理準備啊。”
唰!
成昆猛地一抬頭,眼中的驚恐不做絲毫掩飾,自被抓那天他就有預感,這一天遲早會到來的,畢竟謝遜是明教的人,給自己人報仇無可厚非。
但是真到了這一天,他又情不自禁地害怕起來,謝遜有多恨他他非常清楚,待會將會發生什麽他也很明白,他怕死,但更怕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可還不待他求饒,外面就傳來了一聲怒吼:“成昆老賊在哪?出來受死!”
成昆喉嚨裡的話被這一聲大喝給嚇了回去,立馬轉頭看向外面,一頭顯眼的黃發率先印入他的眼中,讓他的心震顫了一下。
此時謝遜正癲若瘋狂地往這裡走,要不是看不見,得讓張無忌攙著,恐怕得撲過來按著成昆撕咬。
林禹丞看看謝遜,再看看不敢出聲的成昆,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不愧是貫穿倚天屠龍的大冤家。
“獅王,你先安靜一下,成昆就在這,而且被我封住了內力,你想怎樣子折磨他都可以,你自己看著辦吧。”
謝遜聞言,稍稍冷靜了一會,他聽到林禹丞身邊有一個紊亂的呼吸聲,轉過頭說道:“成昆,是你吧,就算我看不見,也能聞到你身上那令人作嘔的氣味,你躲了我這麽多年,最後還是栽了。”
他沒打算成昆回答他,對著林禹丞說道:“教主,把這老賊的穴道解開吧,我要和他徹底做個了斷。”
果然還是要這樣嗎,林禹丞想到原著中的劇情,不由暗道,不過這是他自己的選擇,隨他高興。
當然,謝遜好歹是他名義上的手下,成昆比謝遜厲害一點,還是要做點手腳的,萬一被打死了多丟面子,謝遜肯定不會讓人插手。
林禹丞給成昆解開穴道,不過又在一個隱秘的位置上點了一下,不會讓他察覺卻又能讓他的內力運轉變慢。
“獅王,成昆的穴道解開了,你自己當心。”林禹丞說完和張無忌,韋一笑退開了點距離,把兩人留在場中。
“教主,成昆是獅王的師傅,獅王打不打得過呀?”韋一笑問道。
“一個是面臨死亡,一個是為了復仇,實力高低在兩者面前已經沒那麽重要了,看哪個更狠一點吧。”林禹丞說道。
此時謝遜已經和成昆開始生死之戰了,謝遜雖然眼瞎,但是聽風辨位已經是他的本能,而且面對成昆的攻擊毫無防守之意,完全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成昆雖然實力略高一籌,但一是怕死,二是有林禹丞做的手腳,每到關鍵時刻總是有些後繼無力,反而被謝遜給壓著打。
被仇恨支配還真夠可怕的,林禹丞看著已經暴走的謝遜不禁感慨,不過要是換成他自己家人被別人所害,他認為自己肯定會比謝遜更加狂暴。
金大大是比較崇尚佛學的,因此原著中安排謝遜饒了成昆一命,當初他看的時候覺得挺操蛋,少林和尚也沒少殺人,為什麽要饒過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義父!”突然,旁邊張無忌驚呼一聲,把林禹丞從沉思中叫醒。
他連忙抬起頭看向場中,只見成昆的兩根手指點在了謝遜的胸口,讓他受了不輕的傷。
原來成昆被謝遜壓著打,心中狠意漸湧,在謝遜出拳打向他的時候硬抗了一擊,同時使出幻陰指在謝遜的胸口猛點了一下,哪怕威力沒有全盛時期那麽厲害,也讓謝遜猛吐一口鮮血。
林禹丞連忙抓住想要衝進場內的張無忌,在對方焦急的眼神中說道:“獅王是不會讓你插手的,而且,成昆輸定了。”
話音未落,場中謝遜的左手已經一把抓住成昆的手臂,他咳著血說道:“成昆,你辱我妻子,害我兒子,毀我一家,今天我要你命!”謝遜說完用右手迅速砸向成昆被抓住的手臂。
成昆大吃一驚,想要將手臂抽回,同時另一隻手擋在謝遜的攻擊路線上。
然而他的努力都是無用功,手臂抽不回來不說,謝遜好像知道攻擊路線上有東西擋著,右手竟然直愣愣地下降了幾公分,同時左手抓著成昆的手臂下降了同樣的高度。
這麽做的結果就是謝遜的右手還是砸在了成昆的手臂上。
哢嚓!
一聲脆響,成昆的手臂根本禁不住謝遜的重擊,瞬間就被打斷。
啊!成昆慘叫一聲,雙目大睜,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歪曲的手臂。
謝遜聽到他的慘叫,腦補了一下情景,獰笑道:“我的師傅,斷手的滋味可好受嗎?這還沒完呢!”
他沒給成昆任何喘息的機會,趁他失神的那一刻,一記七傷拳打在他的胸口,直接將他打飛出去。
謝遜掌控的七傷拳可比崆峒五老厲害多了,哪怕現在是受傷狀態,這一拳也讓成昆半條命沒了。
張無忌看到謝遜佔了優勢,不由舒了口氣。
接著謝遜怎麽折磨成昆就不多說了,反正到最後成昆已經完全沒了人形, 沒有像原著中一樣被三渡洗腦,謝遜依然是那個明教的金毛獅王,所行之事只求心中快意。
最後,成昆被謝遜一掌震碎了腦袋,一大反派領了盒飯回地獄吃去了。
林禹丞看著在場中陷入沉浸的謝遜,拍了拍張無忌的肩膀說道:“無忌兄,獅王就交給你照顧了。”
張無忌點頭應是,謝遜大仇得報,一瞬間有些迷茫也是很正常的,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
出了大殿,韋一笑對著林禹丞問道:“教主,當初光明頂大戰之時你不是說要帶獅王和成昆去少林做了斷的嘛,怎麽現在就讓他們鬥出結果了?”
林禹丞挑了挑眉,道:“我當初說的是找到獅王后就去少林,可要是沒找到呢?”當初那麽說只不過是為了安撫少林和其它門派,謝遜的仇人一大堆,就算事出有因也不能讓所有人信服,當然不能讓他去少林了。
韋一笑奸笑一聲道:“嘿嘿,教主英明,教主,現在我明教義軍形勢大好,相信用不了半年就能徹底推翻元朝了。”
半年?林禹丞搖搖頭,別看現在元朝一副苟延殘喘的樣子,其實真要滅亡它還要耗費不少時間,可他實在是不想再等下去,來到這個世界已經六年了,現在比他第一次穿越時候的年齡還大了兩歲。
“韋蝠王,明天我們就下山,去我們義軍的大本營。”
“大本營?”韋一笑疑惑地問道:“教主,我們去那裡做什麽?”
林禹丞看著萬裡無雲的天空,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道:“我要在一個月內覆滅元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