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禹丞早早地起了床,依舊去山上練了兩個小時的武功,然後在八點之前來到了林嶽家,正好看到他在屋裡擺弄著什麽東西。
“林嶽,你幹嘛呢?”林禹丞走進屋裡問道。
“汗,我弓弩的弦被家裡的老鼠給啃斷了,真是晦氣。”林嶽將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擺,正是一副中型弓弩,看樣子應該是從外面買回來的,做工很精致。
“壞就壞了吧,你拿把開山刀防身就夠了,其余的我都已經備好了。”林禹丞對弓弩並不在意,憑他的身手就算拿塊石頭都能用出子彈的效果,而他是這麽做的,空間裡已經放了一堆小石頭了。
林嶽上下看了看林禹丞,後面背了個登山包(裝飾用的),手上拿了把昨天打好的長劍,除了這些就沒有別的了。
“你確定東西都帶齊了?現在的蒼山經過十幾年的休養生息可比我們小時候危險多了。”林嶽在這方面還是比較有發言權的,因此表現得很謹慎。
“放心吧,就算你碰到老虎我都能把你安全地帶回來。”林禹丞笑著說道。
誰知林嶽聽到林禹丞這麽說,竟然罕見地沒有反駁,昨天回家後,他也和劉進益一樣反應了過來,一百多斤的東西單手提著卻輕松無比,誰都會感到驚訝的。
“丞子,你告訴我,你是不是被什麽蜘蛛給咬過,或者吃了什麽奇怪的野果?”
哈?林禹丞被他的提問給問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其中的意思,他無語地說道,“林嶽,你腦子裡在想些什麽呢,那些都是小說電影中的狗血情節好不好。”他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你TM真聰明,已經很接近正確答案了。”
林嶽用一副我不相信你的表情看著林禹丞,說道:“那你告訴我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昨天那四把斷刃重一百多斤,你提著竟然跟沒事人似的。”
林禹丞恍然大悟,原來是這裡的問題,怪不得呢,自己真是太大意了,俗話說燈下黑就是這個道理吧。
不過他也沒打算撒謊把林嶽糊弄過去,早晚要讓他學武的,現在時機正好,“林嶽,我本來打算回深海市再和你說的,現在既然你發現了,那我就告訴你吧,我是學了功夫才變得這麽厲害的。”
林嶽眼睛一亮,連忙抓住林禹丞的手臂叫道:“功夫?你是說李小龍葉問的那種功夫嗎?靠,你什麽時候學的?”也難怪他這麽激動,畢竟21世紀要學到真功夫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林禹丞聞言,不由搖了搖頭,他掃了掃林嶽家裡的布置,最後將目光停留在桌上的一個茶杯上,然後對著林嶽說道:“看到那茶杯了嗎?”
林嶽轉頭看向茶杯,不知道林禹丞什麽意思,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道:“看到了,怎麽啦?”
林禹丞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朝著茶杯虛空一抓,驀地,林嶽隻覺一股無形的風從身邊刮過,緊接著眼前的情景讓他目瞪口呆,那茶杯竟然憑空飛向林禹丞,最後穩穩地落在他手裡。
“這…這…”林嶽承認他結巴了,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剛才發生的一幕打碎了他多年的科學觀念,更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林禹丞那些茶杯在林嶽眼前晃了一晃,示意其真實性,然後說道:“我所說的功夫可不是傳統的國術,而是武俠小說中的武功,這叫擒龍功,可以隔空取物。”
林嶽使勁揉了揉眼睛,在確認一切都是真的後,忽然滿臉激動地大聲吼道:“丞子,
你知道我現在的心情嗎?那是隔空取物啊,這種傳說中的武功竟然是真的,竟然TMD是真的,你告訴我,倒底怎麽一回事?” 看著癲若瘋狂的林嶽,林禹丞很不厚道地笑了,笑了好一陣才在對方殺人般的眼神中說道:“好了,林嶽,你是我兄弟,有些事我不想騙你,但是事關重大,我不能說出來,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是了。”
林嶽緊盯著林禹丞的雙眼,激動地神情漸漸緩了下來,他抿了抿嘴,用力拍了拍林禹丞的肩膀說道:“我相信你,這世上除了我爸媽,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林禹丞聞言有些感動,他笑著說道:“這話我愛聽。”
林嶽僅深沉了一秒又變得激動起來,道:“先不說這個,你什麽時候教我武功,有沒有像九陰真經,降龍十八掌這樣的牛B功夫,你絕對不能給我藏私啊!”
我去!林禹丞暗自吐槽了一聲,林嶽這小子是不是神棍啊,隨便說兩門武功都是自己有的,他連忙說道:“要學也不是現在學,我們先進山,有空就教你。”
“這可是你說的,我們趕緊走吧,別拖拖拉拉的。”林嶽二話不說就把桌上被布條裹住的開山刀放進包裡,拎起來就往外走,同時嘴裡一直催促著。
林禹丞輕撫額頭,剛才所有的感動頓時化為烏有,他跟了出去,順便把門帶上,與林嶽一起向著蒼山進發。
林禹丞不知道的是,這次進山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安逸。
……
此時此刻,蒼山的外圍,一隊人正整裝待發,看樣子是準備進山,他們一共有七人,每人的大腿處竟然都綁著一把手槍,手上還端著幾把麻醉槍和衝鋒槍,裝備甚是精良。
這時,其中一人對著貌似為首的一男子說道:“山哥,兄弟們都準備妥當了,咱們趕緊進山吧!”
“車藏好了嗎?”被叫做山哥的男子擺弄著手裡的手槍,頭也不抬地問道。
“都照你的吩咐弄好了。”
“好,出發!”
隨著這人一聲令下,一行七人迅速卻又井然有序地鑽進蒼山,不一會就失去了蹤影,素質非常之高。
他們是一夥盜獵者,被叫做山哥的人是這夥人的首領,全名袁定山,四年前,他因為眼紅盜獵的暴利,投身於這個罪惡行業。
憑借著一股狠勁,他在這個行當裡闖出了不小的名頭,其余六人也是這四年中陸續加入的盜獵者。
幾天前,他們聽說有人在蒼山中看到了疑似稀有物種的動物,只因那動物速度太快,距離又遠,所以沒看清是什麽,但那人很確定不是常見的物種。
聽到這個消息後,袁定山立刻決定來蒼山探查,因為稀有物種對於盜獵者來說就是大把的金錢,不管是不是真的,他都不想錯過任何機會。
……
另一邊,林禹丞和林嶽兩人已經來到了蒼山下面,他們村離蒼山很近,走一段路就到了。
林嶽將包裡的開山刀取出,對著林禹丞說道:“丞子,我也不知道你的武功有多厲害,蒼山很危險,裡面有不少毒蟲猛獸,我平常也只是在外圍活動,你可千萬別大意啊。”
林禹丞點點頭,也不打算解釋,他有九陽神功護體,百毒不侵,現實中的毒物應該毒不倒他。
隨後,兩人緩緩地步入蒼山,林嶽雙手緊握開山刀,腦袋無時無刻不再左右轉動,雖說林禹丞會武功這件事很讓他振奮,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能力,還是小心為上。
這時,林禹丞不知為何突然停了下來,他的這一舉動讓落後半個身位的林嶽心猛地一提。
“丞子,怎麽不走啦?”
林禹丞指了指前方十五米開外的一處草叢,輕聲說道:“看那邊,草叢有動靜,看樣子應該是個體型不大的家夥。”
林嶽往他指的方向看了看,好一會才發現他所說的動靜,不由讚道:“你這眼神還真好使,那麽遠都能一下子看到,這是不是學了武功的效果呀?”
林禹丞點頭道:“的確如此,學了武功修出內力後就能逐漸改善身體機能,耳聰目明,五感變得靈敏,總之是大有好處的。”
林嶽聞言,心變得癢癢的,他有些迫不及待地說道:“丞子,你倒底什麽時候教我武功啊,這蒼山已經進來了,我快等不及了。”
林禹丞無奈地搖了搖頭,道:“學武之事是急不來的,等抓住前面那隻獵物再說,到時候飽餐一頓我再教你。”
“好吧好吧,天大地大,你現在最大行了吧,”林嶽只能按捺住躁動的心,轉而看向前面,道:“山裡的動物精得很,況且不知道前面是什麽,我們怎麽逮住它。”
“這有何難,”林禹丞心神一動,一顆石頭出現在右手,然後他在林嶽好奇的目光中,將石頭猛地向前一擲,只聽“呼”的一聲,石頭便以極快的速度射向那處草叢。
砰!
只聽一聲悶響,草叢“嘩啦啦”地劇烈抖動了一番,然後逐漸恢復了平靜,周圍也沒有任何響動。
“好家夥,你這石頭扔的可真夠準的。”林嶽一眼就看出石頭肯定扔中目標了,而且是一擊斃命,不然周圍的草叢一定會有動靜。
林禹丞微微一笑,說道:“你以後也會有這麽厲害的,走,去看看打到什麽了。”
兩人來到那處草叢,將雜草剝開,一隻帶毛的動物立馬出現在眼前,郝然是隻野兔,此刻它的脖子已經凹下去一大塊,旁邊的石頭正是凶器。
“謔,剛進山就碰到一隻肥野兔,今天運氣不錯呀。”林嶽抓住野兔的一對耳朵將其拎起,高興地說道。
林禹丞看著這隻野兔,不由想起了他在倚天屠龍記那個山谷中的生活,那裡的野兔肉才叫一個誘人,可惜沒機會再吃到了。
此時林嶽已經熟練地將野兔放進包裡,正好野兔沒流血,省的再處理一番,他看到林禹丞有些出神,拍了拍其肩膀,說道:“你在想什麽呢?趕緊走吧。”
“哦,好。”林禹丞回過神來,與林嶽繼續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