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上半場前二十分鍾,比賽焦灼,米蘭攻擊艱難,很難通過國米防守嚴密的中場。
而這時巨星的作用便體現了出來,卡卡與小羅雙雙回撤,回到很深的位置來參與球隊的組織進攻。
不過,面對此招,米蘭的變招,國米早有準備,張寒一直跟在小羅身邊貼身防守,位置也相應的提前了。
他一刻寸步不離的跟著小羅。
張寒感到了極大的壓力,足球先生便是足球先生,豈是好對付的。
兩個人的對決便開始了。
小羅身體的柔韌性絕對是最頂級的,總能做出令人不可思議的動作,再加上大局觀與良好的節奏掌控能力,張寒初防起來是相當的吃力。
沒過五分鍾,隨著小羅一起移動的張寒便喘著大氣,出了一身的汗了。
“小子!感覺如何?“
而此時的小羅仍是一臉輕松之色,帶了兩步球,忽然停下說道。
”很過癮,繼續!“
張寒雖滿頭大汗,幾個加速再急停累得夠嗆,但卻心裡好勝,滿臉興奮的說道。
”哈哈!“小羅笑了,接著腳下一連串的花哨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單車踩出。
他踩得可是雙腳單車,並是隨著球一起移動的,搞得張寒心裡緊張,重心也被晃得東倒西歪。
下一刻,小羅又是一個急停,然後腳後跟一磕,便轉到了左邊,輕輕一撥皮球,便把張寒給過了。
不過,凶性被激發出來的張寒也是韌性十足,很快穩住了重心,加速又跟了過去。
”還來!“
小羅臉帶微笑,站住身體,單腳在球上畫圈,也是大口大口的喘氣。
其實別看他表面輕松,幾個急停變相也是累得跟狗一樣。
畢竟年齡不小了,跟張寒這個愣頭青較量,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哈哈!老家夥,跑不動了吧!“
張寒卡住位置,笑咪咪的道。
”是嗎?“
正在此時,小羅屁股一扭,一個挑球,送出了一個風騷無比的過頂球。皮球越過張寒頭頂,又飛過了國米的整條防線,帕托反越位成功,形成了一個單刀。
”卑鄙!“
張寒知道上當了,臉色難看,放掉小羅,回身往禁區裡跑去。
幸好,國米中路防守密集,帕托的位置又有點偏左,所以,這個單刀球不能直接射門。
果然帕托內切的路線被封死了,只能一路帶球殺往邊路,遂形成了一次下底傳中。
是一個低平球傳中,被早一步趕上的張寒,一個大長腿給解了圍。
”臭小子,又搶我的射門。“跟在張寒身後插上的小羅罵道。
”老家夥,跑快點,要不搶不到點的。“令小羅不住不爽,張寒感到很高興。
可他畢竟高興沒幾秒鍾,又是一驚,只因雖解圍了,但皮球並未走遠,那個帕托再次得到了球。
那小夥子像是一匹野馬,帶了球沿著底線又突了進來,腳下一個人球分過,便過了薩穆埃爾。
”FK!“
張寒大罵,急忙一個凶狠的鏟球,奔著帕托腳下就去了。
皮球再次飛出,不過卻不是飛向底線,而是突然打在了帕托的小腿上,彈出。
蓬!
此時,沒人防守的小羅終於逮到機會,想也不想,便是一腳大力射門。
他這也是心裡無意中發火了,打起門來也是卯足了勁,一定要攻破了國米的球門。
又是薩塞爾,今日巴西國門見到好幾個巴西同胞,心情格外激動,自然發揮神勇,像是開掛,一個精彩的神級撲救,將小羅的抽射再次擋出。
蓬!蓬!蓬!
下面是一連串,令人緊張到極點的射門,先是反彈回來的皮球被卡卡掄了一腳,後被後衛擋了出來,接著是禁區前沿的貝克漢姆來了一腳圓月彎刀射門,不過,今天的國米宛如神助,又是一個門框擋住了小貝的絕佳射門。
然後便是,張寒大叫了起來,”馬裡奧,衝啊!“
最後皮球彈出的那一下,好死不死的落在了張寒的腳下,只見這家夥掄起大腳,暴吼一聲,然後,皮球直接飛往了米蘭後場。
這球絕對傳得太大了,直接飛向了中圈附近,後衛的身後幾十米遠的地方。
然後,精彩的一幕便上演了,當巴洛特利出現的時候,他已經把拖後的內斯塔給遠遠的甩在了身後四五個身位。
當然,作為意識流前鋒,巴神是什麽時候啟動的,為什麽能遠遠的甩開內斯塔,這問題只能問巴神了。
後面的事情便變成了戲劇的一幕,巴神與米蘭的守門員搶奪球權了。
說實話,張寒這腳石破天驚的長傳,確實有點大,不是有點大,是TM的太大了,距離巴神有點遠,倒是距離米蘭守門員比較近。
所以,這球便成了兩個人的賽跑,不過,怎麽看,怎麽這球是在遛巴神呢!
當皮球即將落下來的時候,只剩下糾纏在一起的巴神與米蘭門將搶奪頭球了。
結果便是身強力壯的巴神佔盡了優勢,搶到了這個十分不靠譜的高空球,胸部停球,將球卸在了腳下。
巴神嘿嘿一笑,然後精彩無比的表演便開始了。
他猛地腳下一磕皮球,實現了穿襠,然後猛地轉身,可憐的阿比亞蒂便摔到了地上。
這個進球簡直太輕松了,巴神一路消消停停帶球,奔著米蘭的空門便去了。
最後,到了球門口,巴神耍心大起,還上演了一個馬賽回旋,雖沒有再過人,但動作還是十分瀟灑的。
球終於進門了,現場的球迷終於松了一口氣,然後爆發出地動山搖的歡呼聲。
1:0,上半場第31分鍾,運氣好到家的國米,一個不可思議的進球,由巴洛特利完成了首開紀錄。
而米蘭在佔盡優勢的情況下,竟被國米偷了一個,又被巴洛特利耍了一回,肯定心裡恨死了他。
所以,正要慶祝的巴神立刻成了眾矢之的,被意大利眾位大佬給圍著了。
當然,這些大佬還是很有風度的,雖惱火,但並未對自己的意大利後輩動手,只是言語上好好的教育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