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鍾,換好衣物,去到訓練場,場上僅有一個高大的身影,他們到來的算是早的了。
自從有了張寒,巴洛特利這小子,遲到次數愈發少見了,似若突地變了好孩子了。
“張!據說你和羅納爾迪尼奧搞基了?怎麽樣?感覺如何。”
大伊布在做拉伸運動,抬頭望見張寒與巴洛特利到來,笑眯眯地道。
“誰和他搞基呢?我的卡卡那麽帥。”
張寒隨著他一起做拉伸運動,滿臉認真之色的回答道。
他想起卡卡,遂想起了阿德與帕托,兩個人雖表面上放蕩,可那一夜卻沒動林清兒與李秀娜,倒是令張寒另眼看待。
不過,張寒不知道的是,那兩個家夥哪有那麽好心,主要是覷見他與兩人關系曖昧,怕引得這個刺頭髮飆,才沒有趁她們米酊大醉時動手。
“茲拉坦!你那個蠍子擺尾很棒,能不能傳授一下。”
巴洛特利露出一排亮白牙齒,呵呵笑道。自從有了張寒,伊布似若也和他親近不少,巴洛特利顯是膽子大了許多。
“是呀!茲拉坦,你那個動作太帥了,能否傳授一下。”張寒說道,活動著脖子,左三圈,右三圈,感到十分舒暢。
“可以呀!你們真的想學。”伊布眼中一亮,笑著說道。
兩人注意到他表情,不知為何,感到十分不妙,但也不能如此放掉這難尋的機會。
“真的!你願意把絕活傳給我們兩個。”張寒說道。
“不過,你們要先跟我學跆拳道!”伊布笑眯眯地說道。
三人談話間,一群阿根廷人來到了訓練場,有薩穆埃爾,坎比亞索,克雷斯波,哈維爾·薩內蒂,布爾隆迪索。
他們往張寒他們這邊掃了一眼,不知在說些什麽,眼神裡透出來怪異,邊走邊竊竊私語著什麽。
大伊布與巴洛特利一向和阿根廷幫關系不怎麽好,此刻再加上了一個張寒,關系就愈發冷漠了,幾乎不說話,更別說打招呼問好了。
這時,菲戈與麥孔也哈哈大笑走了來,不知在談論何事,笑得快意非常。
“路易斯!早!”
“道格拉斯!早!”
三人和善的與他們打招呼道。
“聽說了嗎?現在你們三個已經被球迷評為國米三大刺頭了!”
菲戈也加入到熱身拉伸運動隊伍中,說道。
伊布彎著腰,抬起頭來,聽了呵呵一笑道:“這名字不錯,我喜歡。”
“對,我們就是國米三刺頭,他們有三劍客,我們有三刺頭。”張寒接話道。
“小子,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拿自己比荷蘭三劍客。”麥孔說道。
“沒有呀!誰和他們荷蘭三劍客比了,我們國米三刺頭名氣要遠遠超過他們好不好?”張寒一本正經的臉,任誰都覺得他說得是真的,“你說是不是,馬裡奧,我們可比他們三賤客帥多了。”
經張寒這家夥一本正經的逗比,其余人頓時大笑了去,不住搖頭。
“是,我們張是誰?不到九十分鍾,堅決不進球。”斯坦科維奇與薩塞爾勾肩搭背而來,笑道。
“張,你知道嗎?現在球迷們叫你什麽?”塞薩爾加入熱身隊伍問道。
“什麽?”張寒仍是一本正經的臉。
“衛鋒!一名長著進球心臟,穿著前鋒號碼的後衛。”斯坦科維奇道。
張寒心說,我這不也是被逼的嗎?那個孫子才想當後衛呢?等我把力量平衡加滿了,
看我去當個無敵前鋒看看。 上午9點鍾,穆裡尼奧準時來到了,上午的訓練課開始。
兩個小時的體能,跑動,傳接球訓練之後,到了中午,在餐廳裡吃了午飯,便到了下午。
午餐都是配餐,球員可都是靠身體吃飯的,就算體重增加一公斤,也是不小的麻煩,飲食方面俱樂部管理十分嚴格。
配的營養餐算不上好吃,大家火速吃完,去到休息室裡休息,很快的便到了下午三點鍾。
一場對抗訓練賽在吹哨後開始。
這是一般狀況,穆裡尼奧一周都會舉行一次這樣的高強度訓練,以便於查看球員的狀態,以及演練戰術,好為接下來的比賽做好充足準備。
穆裡尼奧是個功利的教練,這點勿用懷疑,他幾乎到每個球隊都能拿到聯賽冠軍便是明證,但也自另一個側面說明了他的戰術能力,能夠根據每個對手的具體情況安排相應的限制戰術。
伊布開球傳給巴洛特利,一上去,A隊不疾不徐,便對B隊發起了攻擊。
球三傳兩傳,已是到了B隊禁區前沿,巴洛特利得球,不做思考,一記遠射,皮球打高了,自球門上方飛出底線。
自此,雙方你來我往,踢得不溫不火,相互發動著進攻。
不過,顯然A隊實力要強悍的多,攻擊更加順暢,防守也做得更嚴密,而張寒,伊布,巴洛特利三人更是最近狀態火爆,在防守和進攻端皆有上好的表現。
上半場第30分鍾,場上的火藥味突地濃了起來,前場的伊布帶球,被B隊阿根廷人布爾隆迪索放翻倒在地。
經隊醫治療,大伊布一瘸一拐的下了場,尚不確定是不是腿筋拉傷,鮮血自球襪中透了出來,可見這一鏟的凶險。
三分鍾之後,巴洛特利展開報復,用了一個幾乎相同的動作,放倒了布爾隆迪索,場上火藥味更濃。
五分鍾之後,坎比亞索再下一成,從身後撞倒了巴神,雙方幾乎動起手來。
A隊獲得一個任意球機會,奇怪的是令張寒主罰了這個任意球,一擊勢大力沉的射門,碰巧砸在薩穆埃爾的鼻子上,鼻血橫流。
上半場接近結束時,這次火藥終於被點燃了。
張寒接回傳球,正在這時,克雷斯波突地衝了過來,一記凶狠的滑鏟,卻沒鏟到球,直接亮鞋釘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亮鞋釘,這絕對不是一個奔著球去的滑鏟動作,而是令人斷腿的極度危險動作。
不過幸好,他早有防備,電石火花間跳起,可就算是如此,張寒也被狠狠的帶飛出去,再重重的落在地上,摔了個七葷八素。
張寒怒了,這分明是想廢了他的動作,從地上彈起來,便一手抓住了克雷斯波衣領,自地上提將而起,一陣破口大罵。
“你幹什麽?”
其余四個阿根廷人似乎早有準備,一起圍攻過來,也是罵不絕口。
“想打架嗎?你們來呀!”
張寒嘴角逸出一絲不屑的笑意,冷笑道。
逼!!!
眼看一場火拚爆發,球場上響出尖銳的哨聲,原來是穆裡尼奧趕了來,這還得了,這些家夥竟當著他狂人的面來乾架。
“都給我住手!”狂人怒吼道。
“你們這是要搞內訌嗎?好,很好!”狂人氣樂了,一口氣說了兩個好字。
不過,正待大怒的穆裡尼奧轉念一想,這事情有些棘手,他們可都是主力球員,所謂法不責眾,他陷入沉思。
過了一會,他臉上逸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公平決鬥的機會,怎麽樣?誰要是輸了,以後不準再給我來小動作,否則, 就給我滾回預備隊去。”
出乎眾人意料的結果,幾個阿根廷人都在使眼色,他們本來的計劃是把張寒給直接廢了,斷他一條腿,看他還怎麽囂張,但現在變成了公開決鬥。
“你們不是很能打嗎?現在軟蛋了,繼續打呀!”狂人冷笑道,“,是男人,就當著我的面來決鬥,誰要是輸了,就TM的以後給老子老實點。”
眾阿根廷人垂下頭,沒一個敢於跟穆裡尼奧對視,公平決鬥,開玩笑吧!他們中能有一個人是球場暴徒的對手嗎?
“好!我同意了,老板,我同意決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這時,張寒卻突地一把扔了克雷斯波,大聲的說道。
“哦?”穆裡尼奧一驚,冷著一張臉,續問道:”說吧!什麽條件?“。
“如果我贏了,把他肩膀上的那個東西讓給我。”張寒指著薩穆埃爾臂上的隊長袖標道。
“老板!我們不同意!”薩穆埃爾說道,“他會中國功夫,決鬥我們……”
他本來想說沒有一個人是張寒的對手,可是被張寒的話給打斷了,“呵呵,怎麽?你們怕了吧!怕了就直接把那個東西交給我。”
可知,隊長袖標可不單單是隊長袖標,在場上是可以發出指令的,這是權利的象征,而現在張寒爭奪的正是這個權利。
張寒續道:“放心吧!我不會佔你們便宜的!你們五個一起上,如果我輸了,以後任你們處置,但是如果你們輸了……”
“好!我們接受了!”
阿根廷人相互商量了一番,終於對穆裡尼奧點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