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奸狡黠的穆裡尼奧,哪能不知道阿根廷幫與張寒他們之間的矛盾,不過,他卻選擇了作壁上觀,樂見其成。
薩穆埃爾防守穩健,謹小慎微,什麽都好,但就是缺乏他最欣賞的鐵血精神,而在這點上,卻恰恰在張寒身上有。
本來穆帥並沒有想直接拿掉薩穆埃爾的隊長袖標,只是想壓一壓阿根廷幫的氣焰,但是,那裡知道那小子卻膽量驚人,竟直接提了出來。
通常的一般狀況,每個球隊的隊長皆是入隊時間最長的球員,但此刻穆帥突地有了興趣,想看看換一種玩法的後果。
球場上,所有球員皆圍上來,站成一個圓圈。
球隊竟公開決鬥,並還是主教練認同的了,此種怪異之事也是開天辟地第一遭了,球員們一個個興致勃發的盯著。
“你行不行呀?張,要不我們兩個一起。”
大伊布一副躍躍欲試的表情,很是興奮地說道。
“行!男人能說不行嗎?”
張寒半開玩笑地道,信心爆棚,予人一種高深不可測的印象。
而薩穆埃爾等人也是眼神中步滿自信,或許,單獨一個人,他們不認為是張寒的對手,但五個人,他們自信不會輸,除非那小子是超人。
“可以開始了嗎?”
張寒活動一下頭顱,發出一連串劈裡啪啦脆響,然後雙臂一震,筆直而立,宛如一杆標槍,睥睨的眼神掃向五個阿根廷人。
“開始吧!”
穆裡尼奧黑著一張臉,心裡笑開花,忖道:“小子,讓你囂張,你要是輸了,我就把你下放到預備隊去呆上一個月。”
穆帥話音未落,克雷斯波已是動了。
這小子也不是好相與的,自小練習鍛煉巴西柔術,速度極快,閃眼瞬間,一個飆前大步,大喝一聲,左右晃動,突地一記手刀劈往張寒脖勁處。
出手狠辣,直攻要害。
噗的聲響而出,張寒令人意外的並未閃避開去,硬接了對手毒辣一擊。
“中午沒吃飯吧!這是給我撓癢呢!”
張寒歪了歪肌肉鋼鐵般堅硬暴突的脖子,咯嘣聲出,宛如一機器人,鏗鏘地說道。
砰砰砰!
下一刻,便是三個人攻擊到了,兩拳一腳招呼在他的肌肉虯結暴起的身上。
“再使點力量,太不過癮了。”
張寒雙臂撕裂一抖地張開,怒吼一聲,全身鋼鐵般結實的肌肉強烈反彈,三個人被反彈而出。
這幾個阿根廷人沒一個弱的,除了克雷斯波,其他皆練過拳擊之術,不過,經第一回合較量,皆是心裡發涼,難道這就是中國傳說中的硬氣功。
五人互相遞了一個眼色,再次發動攻擊。
可這次,他們再次愕然心驚。
這時只見,場上腿影紛飛,拳風虎虎,但攻擊卻全然沒摸到張寒的衣角。
今次,靈活的閃避,使五人的攻擊落於空處。
原來99的敏捷用於打架也這麽好用呀!一群白癡,真以為是拍武俠戲呀!打個沒完沒了,張寒心裡暗歎道。
真正的中國武術絕對不是這樣的,這幾個阿根廷人別看表面上挺唬人的,但在他眼裡連中國武術入門都算不上。
不過,張寒這些個話卻不能說出來,要使這些人心服口服的輸掉,那便有好戲看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了鞋子的,張寒雖躲過了一波攻擊,可第二波便沒那般輕松,只能身體硬接了幾下。
五分鍾,僅僅五分鍾過去,令人哭笑不行的愕然場面出現了。
只見,場上只有一個人還立著,其余五人,累得若狗一般,趴在地上喘息個不住。
“你們真的以為在拍電影呀!打個沒完,如此高頻率的動作,不累得像狗一樣才怪!”
張寒滿臉痛惜的神情,好笑地盯視著他們五人,差點沒忍得住笑將出來。
“噗!”
沒忍住的是穆裡尼奧,第一個捧腹大笑,笑得打跌。
不過,張寒也好不到哪裡去,只是強忍著,大量汗水自體內噴發而出,好似從水裡撈出來一般,別看只有五分鍾,那五分鍾可是耗盡了他的體力。
倘若不是顧及穆帥無人可用,大可一個回合把他們全部揍趴下,其實躲避比攻擊要累的多。
經此一戰,張寒信心滿滿,覺得十年苦工沒有白費,此刻覺得完全有實力把老爸也能揍趴下。
一場精彩無比的中國武術表演令在場的眾人驚歎無比,竟響起了掌聲。
“張,原來中國功夫這麽厲害,我要拜你為師!”
大伊布是心服口服,這時他敏銳感到他的截拳道十幾年來都是白練的了。
想想也是,張寒老爸可是正宗的少林俗家弟子,練得可是達摩堂武學,豈是那些商業化表演性質的花拳繡腿可比的。
“張,收下我吧!中國師傅!”
最離譜的是巴洛特利,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大叫地道,還不停地雙手合十。
當然,外國人其實對下跪是沒什麽嚴重的概念的,要不也不可能有滑跪這個動作,倘若按照中國人的理解,豈不是大大辱沒了祖宗。
經此一役,張寒本人在國米隊中威名大增,大家心服口服, 再無人懷疑,隊長袖標帶在他手臂上有何不妥。
當然,張寒開創了一個先河,自此,球隊論資排輩的習俗被打破。
其實有很多人需要感謝他,特別是梅西與C羅,在原本的未來,按資排輩的他們始終沒能帶上隊長袖標,但而今,這個規矩被張寒打破,從而改變了足球的歷史,不知道到底是好還是壞。
五點鍾之後,早早結束一天訓練的張寒與巴洛特利駕車往家裡趕去。
一路上,坐在旁邊張寒一言不發,心情沉重異常。
而沒心沒肺的巴神毫無所覺,邊開車,邊搖頭晃身,聽著節奏勁爆的RB音樂。
張寒迷茫十分,不知道這麽做是否是對的,他並不是一個十分在乎名利的人,更不在乎那什麽隊長袖標,可他還是那麽做了。
他想弄清楚自己的心在想什麽?為什麽要這麽做?
他突地想起媽媽,爸爸,奶奶和妹妹……
他明白了。
為了親人,朋友,他必須要集中盡可能多的力量去贏得冠軍,因此,當時便毫不猶豫的去搶奪了隊長袖標。
22歲之前成為球王幾乎是不可能的,那麽他就必須盡量的拿到冠軍,提高他的知名度。
這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他必須壓上所有的賭注才有可能贏。
倘若不想年紀輕輕便被抹殺,使家人,或者朋友承受痛苦,就必須這麽做。
“就讓我拚上性命搏一回吧!”
張寒眼睛裡亮起光來,此刻,他無比堅定,一雙拳頭緊緊攥在一起,似若渾身布滿了可怕的爆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