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佩杜薩島。
金色沙灘,午後陽光破開雲層,和煦撒在這片寧靜背風處。
一排沙灘椅一字型彎曲擺在那裡,而其中兩個卻空著,其余兩個上都躺了人。
一個是正在看書的林琳,另一個是正用手機上網的張寒。
而另外兩個大電燈泡終是耐不住性子,去不遠處的海水裡戲耍了去。
這時突地,張寒發出了莫名其妙的大笑,不知是見到了什麽精彩內容。
“笑什麽?不能安靜點嗎?”
林琳沒好氣的說道,頭也沒抬一下,仍在全神貫注看書。她似若還在生氣!被某人給強抱了兩會。
“我喜歡這個說法,力拔山兮氣蓋世,力能扛鼎。”
張寒莫名其妙地說道,臉上開了花。
“什麽意思?說項羽嗎?”
林琳頓一下,有了些興致。
“我在上國內的網站,在說我呢?很有趣的,你要不要看看。”
張寒試探地問道,他確實在看國內的體育新聞,上得是新浪網,因前世的習慣吧!經常上新浪看體育新聞比賽。
他見女人既沒同意,也沒反對,便把躺椅挪過去,緊緊與林琳挨上去。
“你幹什麽?理我這麽近。”
林琳如受驚地兔子,反應強烈,身子傾斜著,仿若在躲避某人。
“讓你看呀!離遠了怎麽看得見。”
張寒厚著臉皮說道,再躺下去,拿著手機,用帽子擋住陽光,使林琳看手機,兩個人的腦袋湊到了一處。
今次林琳卻沒再反對,任由他靠近了來,甚至能夠嗅到他那強悍的男人氣息。
看了手機,林琳呵呵笑地說道:“你呀!原來是說你,你怎麽能這樣?用這個動作來慶祝。”
張寒使她看得是昨天那個單手舉起薩穆埃爾的霸氣動作,此刻,這張神圖早已在網上瘋狂流傳,成為了中國張的新的標簽名片。
“我當時也是一時衝動,你看,看見了嗎?下面的評論,他們說我有暴力傾向,要求國際足聯給予終身禁賽處罰,……還有這個說我動作霸氣,簡直是球場之王。”
“你呀!你這樣很得罪人的,薩穆埃爾會感到很沒面子的,以後要注意了,不要這麽咄咄逼人,鋒芒畢露。”
林琳好心勸說道。
不知道為什麽?倘若在以前,聽到別人這般指教,張寒心裡肯定不痛快,可這話自林琳嘴裡說出來,卻只剩下了溫柔,怎麽聽,怎麽感覺心裡快意非常。
“放心吧!林琳姐!我知道分寸的。”
張寒這家夥又往人家身上湊了湊,嘻嘻哈哈地說道。
兩人說著話,看看手機上的新聞,氣氛倒也融洽,偶爾有一個親密動作也感覺十分自然,仿若是一雙交往多年的情人,甜蜜美好。
甜蜜氣息充盈鼻翼,張寒這家夥十分不老實起來,時不時在林琳身上逗弄一下,逗得美女呵呵嬌笑,全然沒了平時的端莊賢淑。
片晌,林琳似是覺察到什麽,又把這家夥撚了回去,安安靜靜躺進躺椅內。
“張寒!你的夢想是什麽?”
聲音裡有些失落低沉,林琳忽地嚴肅問道。
張寒張口便來地說道:“當然是娶了姐姐你當老婆了!是我人生最大的夢想。”
這家夥嘴裡沒個把門的,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你少胡說,我比你大多了,我們是不可能的。”林琳突地聲音高了一些說道,“我知道我今天多大了嗎?就在這裡胡說。
” “你多大了?不是風華正茂,最年輕漂亮嗎?”張寒打折哈哈地道,真怕一旦說破就完蛋了,裝出一副開玩笑的樣子。
“我今年二十五歲了,已經是一個老女人了。”
林琳語聲裡充滿傷感的味道,幽幽說道,似是想起了許多往事。
“二十五歲!放心吧!林姐,莫說你二十五歲,三十五歲我也要,你沒聽過小法嗎?還有皮克,他們不都娶了大媽。”
見林琳沉默片刻,一句話也不說,張寒以為她生氣了,腦子轉得飛快,趕忙說道:“其實我是開玩笑的,我最大的夢想是成為一名職業球員。”
林琳聽了他的話,長長呼出一口氣。
“說說,姐姐有什麽夢想嗎?”張寒心情複雜,轉移話題道。
林琳終於說話了,幽幽說道:“我想成為一名演員,可是我……你覺得我的年齡還可以嗎?”
張寒一把抓住女人的手,一臉興奮之色的說道:“林琳姐,你別擔心,一定可以的,我永遠都支持你。”
他的目光很堅定,牢牢抓住那隻手,似若在傳遞自己的能量與堅定。
今次,女人卻沒有脫開手,而是也緊緊抓住了他的手,兩人十指相扣。
“走吧!我們也出去玩,老是躺在這裡不運動,會變老年癡呆的。”
張寒拉著那隻手說道,硬是拉著林琳自躺椅裡起來,兩人往海邊的方向步去。
這是一個迷人,甜蜜,天真的下午。
兩個人若沒長大的孩子,臉上蕩漾著愉快笑容,在海邊散步,打水仗,修城堡,打打鬧鬧,玩得十分開心。
而說來可樂,先前玩了大半天的林清兒與李秀娜此刻卻累壞了,兩人去了躺椅上午休了。
張寒拉著那隻溫軟的手,感到牽在他手裡的是整個世界,他從未感覺時間是如此過得飛快。
他們仍然在海水裡盡情奔跑,呐喊,然後,他們喊累了,笑累了,兩個人並排躺在柔軟的沙子上,望著那異常湛藍的天。
當夕陽余暉時,兩個人依偎在一起,看那瑰麗的落日,豔紅,沉浸在無限的幸福之中。
“謝謝你!張寒!”
那是一個輕輕地吻,略微冰冷的唇,林琳的眼眶濕潤,笑著,終於脫離了那懷抱,站起。
“謝謝你!張寒,給了我一個如此美麗的下午,我很久都沒有這麽開心了。”
說完話,留下張寒一個,她款步輕移,離開了。
張寒不明所以,摸摸臉頰,說不出心裡是個什麽滋味,她這是什麽意思, 接受我了,還是拒絕我了呢?
當夜幕垂下,沙灘上燈火卻亮起,亮若白晝,勁爆節奏音樂聲響起,夜似若另一番天地,五光十色,光鮮亮麗。
樂隊湊齊狂暴的音樂,一個個穿著發亮服飾的男女,五顏六色的頭髮閃爍,在沙灘上熱舞。
一個舞會開始。
一個個服務生端著酒水來往其間,頭髮梳的錚亮,站姿優雅的男士,嬌豔靚女,在那裡高談快論。
可這一切皆與張寒無關,他既不會跳舞,更不能喝酒,只能坐在角落裡裝大牌。
期間,有好幾個穿著火爆,打扮豔麗,唇若滴血的女郎上前,請求與他跳舞,都被他拒絕了。
兩個瘋婆子——李秀娜和林清兒,此刻正在舞台中央熱舞,引得四處不住尖叫,這時確忘了千方百計拉過來的張寒。
張寒隻感到腦袋嗡嗡直響,說實話,他很厭惡這種類似酒吧的場合,可也沒辦法,林琳似乎躲著他,只能坐在這裡喝悶水了。
不過,兩名精力過剩的美少女可沒那般容易放過他,熱舞一會,回到桌子前,愣是死活把張寒也拉拽了去。
算了,豁出去了,不就是亂跳嗎?張寒想起林琳,此時有點失落,心裡忖道。
他被拉入哄亂人群,然後閉上眼睛,在那裡胡亂扭動,而此刻,兩個穿著緊身服裝,身材火爆的美少女,一黑一白,宛如兩條美女蛇,在他身上纏繞,晃動,歇斯底裡。
熱舞中,他感到與兩個女人不住得身體相接,似若已經纏在他身上,一個摟住脖子,一個在身後揩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