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畢比賽的增長數值後,張寒感到興奮非常,今次由是上演了帽子戲法,足足獲取了二十四五個點的增長幅度,很是驚人。
此數據若實況一般,是由一個專門菜單來顯示的,每一項都列得清清楚楚的,藍綠色的是通常積分,而略顯緋紅的是獎勵積分。
足足二十多個點的獎勵積分,看到便令人興奮愉悅。
此是他的必修課,每次比賽過後必看的內容,感受成長的喜悅。
安娜一臉的不解之色,似若想不明白,這家夥為何總是興致勃然地去看這些枯燥數據的東西。
“恭喜主人!獲得首個職業聯賽帽子戲法,系統額外贈送8個成長值,請問如何分配?”
女仆模式的安娜,講話嬌媚到骨子裡,站在旁邊提醒說道。
“還加到力量上吧!”
張寒心頭一熱,想到今次的重炮轟門,那種極致的力量感令人覺得過癮之極。
當安娜將一枚活靈活現的任意球大師請出來時,正要退出系統的張寒激動了,上前去,在那虛擬人物四處查看,一副驚奇的模樣。
這人物太真實了,就與真實的貝帥毫無二致,不錯,正是貝克漢姆這枚萬人迷。
“你好!我是大衛·貝克漢姆,很高興見到你,張寒閣下。”
當系統訓練大師被激活,那個穿著紅魔隊服,帥到極處的男人道。
“你好!大衛,很高興見到你!”
張寒二話不說,上去給了萬人迷一個大擁抱,滿臉喜色的說道。
片刻之後,場景變幻,一個另建的球場球門出來,第一次,由萬人迷親自示范的圓月彎刀上演。
在此處,系統還不算坑爹,現場的擺設令張寒十分滿意,模擬真實比賽的人牆,還有一位守門員。
張寒望著那些模擬人物便笑了,皆是國際米蘭的隊友,看來系統也不是萬能的,只能模擬他如今效力的球隊。
張寒聚精會神,在旁邊觀摩著,一聲哨響,貝克漢姆開始跑動。
速度並不十分快捷,須臾人影閃動,移動到皮球之前。
他沒有頓住,突地跨前一步,來到球的側面,誇張的擺腿,左手臂揚起。
揚起的左臂掠過虛空,閃出優美軌跡,畫了一個半圓,身體嫉妒傾斜了去。
然後聽到蓬的一聲,腳背內側擊打在球的側面,皮球自地上旋起。
那皮球優美旋轉,徐徐前移,一道完美至極的弧線之後,輕松無比繞過了高高跳起的人牆,直入右側上方球門死角去了。
巴西國門——塞薩爾高高躍起,斜斜飛撲,但尚未摸到球,撲空了去。
這是一種神奇奇妙非常的體驗,時空的落差感,感覺棒極了,現場觀看全然不比遊戲裡的體驗,那種感受無與倫比。
美妙!太美妙了!不虧是圓月彎刀!
張寒呆了許久才回醒過來,心裡感歎道。
兩個小時之後,強烈癡迷於任意球,幾乎忘了時間的他,才意猶未盡,滿臉不甘之色的退出了訓練狀態。
此種感覺難以形容,宛若胸口處產生了強大吸力,想要強力得到,可卻得不到而五味雜陳。
他受傷了!由著性子的張寒終是吃到苦頭,貝克漢姆任意球對腳踝要求極高,身體傾斜度達到了恐怖的45度還多,是常人萬難做到的,他的腳踝受到了嚴重損傷。
張寒自臥室裡下來時,正好遇到上樓的林清。
“你怎麽了?張寒哥!”
林清兒見他一瘸一拐的下樓,
滿臉緊張之色,嚇了一跳,趕忙一把扶住。 “還能怎麽樣?不小心跌了一跤,歪著腳了!沒事的!”
張寒可不敢說是練習任意球給練的,遇到這打破沙鍋問到底的女孩,還不被送去科學院切片。
“還沒事!你小心著點,你這可是黃金右腳,折了這輩子就玩了。”林清兒惶急地說道,“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哎!這會兒俱樂部都下班了,你還是去樓上躺著吧!明天我們必須去做個嚴密的檢查。”
說著話,不由分說,把張寒迫到了樓上。
打開房門,攙著他坐到床上,脫掉鞋襪,開始給他檢查傷腳。
張寒感到一雙冰涼小手在腳上揉捏著,心頭一熱,渾身癢癢的難受。
“痛嗎?”林清兒的小手拿捏著,問他道,“這樣呢?這樣痛嗎?”
怎麽不說話了呢?
林清兒蹲下,捏了一陣子,感到奇怪,那家夥一聲不響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她驀然發現那家夥的眼神在偷瞄著她的風光,挺直了身子,有恃無恐地問道,“好看嗎?”
沒有回聲,“看夠了嗎?要不要再看一會兒?”
當張寒醒轉過來時下了一跳,不知何時雙手已被拉到了衣服裡,一聲驚呼,急急地抽將出來。
末了,在小姑娘的威脅下,他答應了使她睡在一起。
她是這麽說的, 倘若張寒不同意,便要告訴姐姐,他摸了她那裡,萬般無奈下,他只能就范了。
而此刻,別墅裡只剩了他們兩個人,張寒心裡惴惴,真怕這小妮子會乾出什麽可怕的事來。
兩人吃了晚餐,便並排坐在客廳的沙發內看電視,不知為何氣氛十分詭異,誰也說不出一句話,似若空氣裡充滿了暖暖的味道。
半個小時之後,張寒終是忍不得了,望了林清兒宛如可滴出水來的眼光,扯謊說要去樓上休息。
“好呀!張寒哥哥,我們睡覺吧!”
晚上十點鍾,心情交雜的張寒,迷迷糊糊被林清兒扶著去到樓上。
“張寒哥哥,有你真好,你知道嗎?清兒從小就和姐姐一起睡覺,後來姐姐去了中國,我好害怕。”
臥室裡,燈光旖旎,林清兒說著話,一把摟住了張寒。
“媽呀!你繞了我吧!讓我死吧!”
張寒牢牢閉住眼睛,一動也不敢動一下,直挺挺躺著,心裡嚷叫道。
此刻,他多麽想韓國妞也在這裡,可惜她回首爾去了,而失去製衡之力的林清兒愈發變得肆無忌憚,這麽下去該怎麽辦呢?
迷迷糊糊中,似若一夜過去,到了第二日清晨,感到那份濁骨的水一般的柔軟,張寒的腦袋裡嗡了一下。
他狠狠啪的給了臉上一個耳光。
“張寒哥,你幹什麽?”
林清兒似若一隻慵懶小貓,張開睡眼,柔柔地問道。
“都是清兒自願的!你不用責怪自己。”林清兒見張寒不說話,哭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