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霧中的百年古都,褐色的建築物上,仿佛染上了濕氣,變成了暗褐色。
帶著鴨舌帽墨鏡,一套明星裝扮的張寒,走在古老的街邊,有一種到了中世紀的感覺,路邊那一座座有著尖頂的龐大建築,似乎在述說著這個古老帝國,維多利亞時代的輝煌。
張寒還是對藝術很有興趣的,如果不是前世迷失了自我,他想他會成為一個畫家。
“有空一定要多看看書呀!”
張寒笑了一聲,感到自從穿越重生之後,過的好像不是他自己,現在有點驚醒了。
他不急著走,認認真真的觀看著路邊的一排排建築,倫敦的古建築還是保存的相當完整的,幾乎給人帶來全新的感受。
“奇怪呀!那些建築還真是像書中說的一樣,完全看不出笨重的樣子。”
這是那些建築物上面的尖塔的作用了,還有立柱,讓整個本來笨重的建築物顯得輕盈,果然很有趣,張寒甚至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麽樣子的美感,反正就是一種奇特的肅穆感。
張寒一直觀看風景,一直走到一個古典的咖啡館,才停下來進去。
這個咖啡館應該有不短的時間了,完全和外面的建築風格相一致,隱隱給人一種奢華的靜謐感。裡面響著高雅低沉的音樂,一聽就知道是人親自在演奏的,顧客不多,三三兩兩,顯得很冷清,同時在暖色暗調的烘托下,又讓人覺得溫馨,溫暖,舒適。
張寒看到一個頭髮很長,身材嬌小的女人,在那邊演奏著,他一直來到4號包廂,坐了下來。
那個女人,或者女孩,由於是側對著他的方向,看不清臉,讓他不禁多看了兩眼。
“好乾淨,好優美的琴聲!”
雖然不懂音樂,但是張寒也被那優美的小提琴聲感染了,仿佛靈魂經歷了一次洗滌,那是發自內心的震撼,這位演奏人太了不起了。
一曲演奏結束,咖啡館裡響起了陸陸續續的掌聲。
”你好,張,不好意思,我遲到了。“
一個金發美女突然走近了,一臉歉意的說。
張寒沒有吭聲,朱科娃只能再叫一聲,“張寒先生!”
“嗯!”張寒這才回過神來,嗯了一聲。
“對不起,張寒先生,我遲到了。”
朱科娃覺得很尷尬,這家夥太沒禮貌了吧!見到自己這個大美女,他不應該很紳士才對!
“對不起,朱科娃小姐,剛才的音樂太好聽了,我有點走神,你請坐。”張寒取下墨鏡,很迷人的笑道。
“不知道你找我什麽事情呢?朱科娃小姐。”見女人坐下來,張寒問道。
這家夥好直接,太沒情調了,朱科娃心裡嘀咕一聲,但是一時沒想到該怎麽開口。
“你沒事嗎?沒事千方百計的把我約出來!”
張寒眼神在女人身上掃了一遍,這女人的身材還真是好呢!他迷人的笑道。
“沒事就不能約你出來了嗎?張,你別總是像色狼一樣盯著人家看,好嗎?”
朱科娃本來想拿出自己女強人的樣子,但是發現,在這個男人的眼光裡完全沒有作用。
張寒尷尬的笑笑,他最近還真是越來越色了,也許見的美女多了,有點把持不住了,悶騷男的特性暴露出來。
“呵呵!”朱科娃呵呵的笑了,一直裝女強人,現在不用裝了,她覺得很有意思,“跟你開玩笑的,我真的是你的球迷呢?”
張寒松了口氣,“說吧!作為俱樂部的經理,我不相信你是來找我約會的。”
“那你為什麽還要來呢?”朱科娃笑道。
“喂,安娜,她問我為什麽要來呢?”張寒被問住了,只能心裡問安娜。
“你自己想答案,我覺得這個女人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息,或許能讓我想起點什麽,才讓你來的。”
“那你想起什麽來了?”張寒隨口問道。
“我覺得,覺得她不是地球人,或許是外星人。”聽了這句話,張寒差點一口咖啡噴出去。
“安娜,你能不能正經點,我們不是在拍科幻電影。”
“哎!”安娜感歎了一聲,“其實你不明白的,宇宙深邃而黝黑的空間裡有許多不同的文明,他們對你們地球絕對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聽安娜說的越來越離譜,從科幻片又到了末日片,張寒差點腦神經錯亂。
“用我們中國人的話說,這就叫做緣分!”
說著話,張寒拿起了朱科娃的小手。
啊!這小子也太直接了吧!雖然人家有點喜歡你,可你也不能……朱科娃愣住了。
“快,快探查,看看她有沒有問題?”張寒急忙對安娜說。
“白矮星人!”安娜驚奇的說道。
“白矮星人!”張寒大腦當機了。
“可能她也失去記憶了吧!不知道自己是誰!”
“這個,這個,張寒先生,你能不能先放開我。”小手被緊緊抓住的朱科娃滿臉通紅,聲音發顫的說。
“對不起,真不好意思,你簡直太漂亮了,我有點情不自禁。”
張寒腆著臉胡說道。
“白矮星人,那我們該怎麽辦?她不會毀滅地球吧!”張寒覺得太不真實了,半真半假的問道。
“外星人應該很難到達地球,他們應該是通過量子糾纏技術,創造的複製體,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這個複製體出了問題,好像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
張寒直接懵了,被安娜一系列的專業術語搞迷糊了,“咱能不要拽專業術語嗎?我聽不懂。”
“要不,你給她留點記號吧!我時刻監視著她。”
“你不是可以實現全球監控嗎?為什麽還要讓我給她留記號?”張寒很疑惑。
“你不明白啦!以我現在的能力,必須借助電子設備,才能實現全球監控,她這種,必須要有一個媒介。”
“其實,我找你,是這樣的,我們老板很欣賞你,讓我問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切爾西俱樂部。”
朱科娃覺得被張寒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有點心慌,拿出正事兒來搪塞他,說道。
“這樣呀!那你就是來挖牆腳的嘍!”
張寒說道,他其實不是目光深邃,而是在跟安娜說話,目光無神,反被女人當成了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