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嗎?浪費寶貴的時間。”
“這裡可是有監控錄像的,你就不怕有人在看著我們?”桑托羅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攝像頭後躁動不安的說道。
“有什麽好怕的?我們只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兩廂情願的交易,再者說,我會讓別人看到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嗎?當警察這麽多年居然沒有這樣的反偵察能力,你當我是白癡嗎?
還有,我告訴你一個小秘密:現在這所拘禁所裡只有我一個警察。”桑托羅聽到這個信息,眉毛輕輕上揚,心裡暗自認為機會來了。
“那你可一定要告訴我這幕後的主謀?”
“沒問題,還有什麽其他要問的嗎?”
“我想我們是不是換一個環境,換一個柔軟舒適的地方?”
“這可不行,離開了這拘禁所,你就構成了越獄,而我,作為看守你的警察,也將被定上瀆職罪。”
桑托羅瞄了一眼尚未關緊鎖牢的鐵欄杆,再回神看著距離他近在咫尺的女警官,桑托羅全身湧動著一股熱流,心裡浮起一股衝動,他想抓住著僅有的一線生機,破門而出,逃出這間刑事拘禁所,逃出巴塞羅那總警署。
但是他心裡又有些害怕,這屬於越獄,是罪上加罪,眼前這個女警官可是專吃葷的母老虎,一旦被她抓到可就萬劫不複了,自己有把握逃出她的手掌心嗎?之前的二十多名強奸犯都不是她的對手,無數的地痞流氓都無法攻破其身,自己這把尚未打磨成型的長槍能攻破她這座厚而堅固、力擋萬夫、從未失手的堡壘嗎?桑托羅不禁在心裡畫上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但是桑托羅決定不再猶豫了,他果斷出擊,衝向鐵欄杆的大門,準備一溜煙式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奈天不隨人願,這次面對的對手可不是那些瘦弱苗條的歐東女郎了,而是一隻氣勢洶洶、緊追不舍的母老虎。
燥熱的午後,其他囚犯都還在熟睡午休中,他們此刻還根本意識不到已經發生了越獄事件。桑托羅順著通暢的大門一路狂奔,跑出了拘禁所,但是另外一個眼前的事實卻讓他傻了眼。
“你可真會耍我!你就告訴我這裡只有你一個警察,你為什麽不告訴我這裡是一座小島?”桑托羅被投送到這裡的時候被戴上了頭罩,望著眼前的大海他衝著追上來的女警官咆哮道。
“你接著跑啊……哈哈……怎麽著?是乖乖跟著我走回去還是被我打殘之後拖你回去?”女警官氣喘籲籲,雙手掐著腰,笑的合不攏嘴。
“哼,別把話說的那麽滿,你未必能打得過我!”桑托羅略微活動了一下筋骨,擺出一副要打架的樣子,以前在球場上經常惹是生非,那是面對球員和裁判,這次可是不同以往,一隻母老虎腰裡還別了把槍,襲警的罪名可不輕呢。
“來吧,寶貝,那我們就單練。”兩個人在午後溫熱的沙灘上擺開了架勢,輕輕吹來的海風吮吸著他們身上的熱量,頭頂上駐足盤旋的海鳥嗷嗷鳴叫,對於這場海灘大戰似乎急不可耐了。
女警官將身上別著槍和電棍等武器的腰帶解下扔到了一邊,這是一場公平的比賽,徒手搏鬥。
兩個人迅速抓抱在一起,相互撕扯著對方的衣服,力圖將對方摔倒,女警官在身高上吃了虧,但是她懂得四兩撥千斤的技巧,反手、別腿、扯衣服,一個巧勁,便將桑托羅摔倒在地。
怎奈桑托羅的衣服不結實,被撕成了兩片,赤裸著上身的桑托羅秀了秀自己的肌肉嚇一嚇女警官,
沒想到能夠點燃萬千球迷激情的老招數在女警官面前得到的回應確實冷嘲熱諷。 桑托羅急了,他主動發動進攻,誓要把剛才的這一摔找回來,他似發瘋的公牛一般一個猛勁將來不及躲閃的女警官擁倒在地,這時的桑托羅才親眼感受到流氓悶騷男們口中的波濤洶湧究竟是個什麽樣。
1:1,打了個平手後,桑托羅立即起身準備繼續逃跑,可是卻被女警官死死的抓住了褲子,女警官一個猛翻身便將桑托羅壓倒在地,背部是酥軟溫熱的沙灘,腹部卻被女警官警服上凸凹不平的金屬製警徽咯的隱隱作痛,桑托羅奮力掙扎,女警官死抓不放,兩個人在沙灘上翻滾,不知道什麽時候,女警官的衣扣被扯開了,露出了已經被汗水侵透的內衣。
女警官索性將撕壞的警服脫掉一把朝桑托羅的臉扔去,被暫時蒙住臉的桑托羅還未來得及拿掉警服,就被女警官一個飛踹踢的個仰面朝天、四仰八拉,緊接著,女警官又高高跳起準備用屁股重重的砸在桑托羅的身上,電光火石的這一刻,桑托羅明白了女警官是怎麽把流氓豬頭鄰居的下體一次性報廢的,如果自己被她那簸箕般的肥臀大腚來一次自由落體式的粉碎性碾壓會是什麽後果。
桑托羅一個側滾,讓女警官撲了個空。自知打不過的桑托羅一個猛扎縱身入海,企圖通過水路逃跑,女警官呵呵一笑後說道:“游泳也是一個二把刀。”
女警官將身上的衣服脫了個精光,把頭髮上的發簪解下一扔,輕輕甩了甩長長的頭髮,瞬間及腰,野性十足。
魅力十足的陽光將淺灘海水照得一個通體透光,珊瑚起伏交錯、海水清澈見底、彩魚成群結隊,正當桑托羅在潛水區域一邊遨遊一邊欣賞著夢若仙境的海底世界時,腳似乎被什麽東西咬住了,桑托羅回頭一看,原來是女警官抓住了他的腳,這時桑托羅才發現身上的褲子是一個累贅,嚴重影響他的游泳速度,難怪一絲不掛的女警官會這麽快就追上他。
女警官雙手抓住桑托羅的褲腿,使勁把他往反方向拖,桑托羅乾脆將計就計,來了一個金蟬脫殼將褲子順勢脫掉,赤身游泳速度快多了。
遊著遊著,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大團密集簇擁在一起的紅色珊瑚蟲,它們密密麻麻的附著在珊瑚礁上,搖曳著柔軟的軀體, 桑托羅準備遊過這裡的時候,卻發現這裡的阻力很大,珊瑚蟲搖曳著軀體致使海水輕微逆流,同樣遊到這裡的女警官也頗感吃力。
被女警官追趕上的桑托羅遭到了一陣拍打抓撓,深感一陣刺痛的桑托羅覺得這裡非久留之地,一個加速衝了過去。
兩個人將頭露出海面,呼哧呼哧的大口喘氣,然後又將頭埋入海水裡,女警官的水性明顯勝過桑托羅,她似一條美人魚在桑托羅身邊上遊、下遊、左遊、右遊,翻滾旋轉,有時候還抱住桑托羅的大腿玩頭尾倒置逆行,以各種高難度動作戲耍著桑托羅,把桑托羅弄得疲憊不堪、自己也已經是筋疲力盡。
再也堅持不住的桑托羅使勁一蹬腿,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緊緊抱著女警官向珊瑚礁撞去,礁石開裂,上億的水母大軍順著裂口處的急湍水流噴湧而出,不知不覺中,累成兩條死魚的桑托羅和女警官被海浪衝回到了沙灘上,一動不動,即使是泰山壓頂、十萬火急,也打擾不了他們這片刻的午後日光浴。
“怎麽樣?還想逃嗎?”
“想啊,但是有你在,我逃不出去啊,打架沒你猛,水性沒你好,我又不會飛,你叫我怎麽逃出這小島啊?對了,你該告訴我是誰報的案了吧?”桑托羅慢吞吞的吐著每個詞。
“……
之前律師和你交談,就已經把駁斥理由說的很清楚了,你的刑期會大大縮減,甚至會減為0。只不過你的公眾形象已經無法返回了,這個汙點將伴隨你整個職業生涯,無法洗掉。”
桑托羅陷入一片沉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