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們、先生們、腦殘粉絲們,讓我們騷動起來,用你們的尖叫呐喊聲歡迎天后的登場!哦……”在紐約紅牛俱樂部的巨人球場,人潮如海,但這裡不是在進行足球賽,主持人歇斯底裡的呐喊著,拖著長長的尾聲,隨後,雪亮的煙花橫空炸想,瓦蘭麗姐妹被舞台中央的升降台托送到了萬眾矚目的中心。
演唱會的開場白自然要唱一首膾炙人口的勁爆熱歌,讓全場的觀眾們心都跟著節奏的音符躁動起來,作為美國文藝圈的著名全能藝人,瓦蘭麗姐妹的歌喉獨樹一幟,無人可以模仿,大瓦蘭麗的身材消瘦,聲音是撩人纏綿的味道,而小瓦蘭麗的聲音就像她那楊貴妃式的身材,音域極寬,低可以如雄獅悶吼,高可以讓人撕心裂肺、電滾全身。
兩姐妹在唱歌中銜接默契、分工明確,舞蹈也是勁爆十足,一身的超短裙,全場的色狼們被她們的魔鬼舞步迷得神魂顛倒、尖叫不斷。
王睿豪領到的是公司發的VIP門票,座位非常靠前,距離舞台也不過二十多米的距離。他甚至可以親眼看到瓦蘭麗姐妹跳舞走光後露出的內褲顏色。
心裡癢癢的王睿豪只能先安分守己的帶著,現場的警察和保安一個個目露凶光,似乎準備應對一切膽敢鬧事的色狼。
開場曲唱完之後,王睿豪是真真切切的領略到美國人的爆炸性瘋狂。現場如果沒有這些警察和保安,不知道這些瘋子會乾出什麽瘋狂的事。自己這身板估計會被人群踩成肉醬。
“在這裡要特別感謝紐約紅牛足球俱樂部的讚助,讓我們免費試用巨人球場,當然,我們的感謝不能僅僅停留在嘴上,那麽接下來這首歌,我將與紅牛俱樂部的足球運動員桑托羅合作為大家獻上一曲……”小瓦蘭麗留在舞台上講話,大瓦蘭麗已經下台去了休息室。當小瓦蘭麗在講話中提到桑托羅的時候,王睿豪才意識到這個曾經橫刀奪愛、和自己有奪妻之恨的家夥居然也在這裡。就坐在距離自己不到十米的地方。
桑托羅站起身向全場觀眾揮手致意,現場的觀眾們報以了掌聲和呐喊。美國顯然是比較開放,再說桑托羅的強奸罪汙點是發生在歐洲西班牙,與這裡毫不相乾,樹挪死,人挪活,名聲臭了,換個地方照樣風生水起。
桑托羅一身休閑服飾,向舞台中央的小瓦蘭麗走去,男神和女神的風雲際會,自然要來一個深深擁抱和貼臉,以示友好。可是王睿豪這個保守處男的醋壇子是被打的稀碎:馬勒戈壁的,老子看上一個妞,你就要和這個妞扯上瓜葛,老子也不是好欺負的。
本來就有奪妻之恨在先,現在又當著自己和這麽多粉絲的面泡自己中意的妞,王睿豪是怒火中燒,決定好好教訓一下這個自大的桑托羅,也正好讓小瓦蘭麗注意到自己。
王睿豪環視著四周,看到身後觀眾席上有一個小孩拿著一把氣槍,鬼點子來了,他花了十倍的價錢直接把那個小孩的氣槍買了過來,還有那一小口袋的橡膠球子彈。
一向行事謹慎的王睿豪這次像是換了個人似的,衝動暫時主導了他的大腦,他根本不去想砸場子的後果,膽子被憤怒擴充了十倍。
王睿豪這種聰明人乾起壞事來那叫一個損啊,他沒有直接拿氣槍朝桑托羅射擊,那樣會被旁邊的人直接看到。
球場中間搭建起來的舞台有四五米高,遠遠看去就像一個四四方方的大帳篷,舞台顯然是中空的,裡面有人進進出出,門口還有人把守,
不是工作人員不讓隨便進去。 王睿豪知道這舞台裡面有控制舞台升降機和吊臂的機器,但是如何進入其中卻是個問題,桑托羅和小瓦蘭麗在舞台上講完幾句話之後馬上就要唱歌了,估計時間不會太長,如果等到桑托羅唱完歌從舞台上下來後,就沒有辦法讓他在眾人面前出醜了。
一時間想不出辦法急的王睿豪抓耳撓腮,桑托羅和小瓦蘭麗已經開始深情對唱上了。
老天真給王睿豪面子,就在他一籌莫展之際,把門的那個壯漢卻暫時離開了,原來是有歌迷要上去鮮花,壯漢暫時離開進入舞台的門口而去阻攔那個鮮花的歌迷。
千載難逢的機會必須要抓住,王睿豪把氣槍藏在腰裡一溜煙衝進舞台裡面,這裡比外面似乎安靜了許多,兩名工作人員根本沒有注意到進來一個陌生人,他們低頭看著手機。旁邊有兩台計算機和一些音效、燈光的調節設備。
從小接受各種電子設備的熏陶,王睿豪在這方面地地道道的專家,他以前雖然沒有用過這些設備,但是根據自己以往的經驗也能推測拿捏一個大概。
王睿豪放平情緒,自然而然走到兩位工作人員面前說道:“瓦蘭麗讓我來更改一下升降機和吊壁的操控程序,接下來的節目需要使用到這些道具。哪個電腦是控制機?”
“哦?這個是……您請便。”這些工作人員都是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蕩,只會按部就班的使用這些儀器,但是根本不知道如何更改這些複雜的程序玩出新花樣。
“唔,我的上帝,你們簡直就是在暴殄天物,這麽一個活生生的舞台控制終端居然被你們變成了一個一成不變的奴隸,看我來打開它的腳鐐,釋放它的自由。”王睿豪輕聲自言自語。
兩個懵逼的工作人員看王睿豪操作這麽嫻熟,也就打消了心裡的最後一點疑慮。
“你們繼續忙你們自己的活吧,瓦蘭麗讓我在後續的節目中調試控制這個東西,給觀眾帶來點新鮮刺激的玩意。”
兩個人聽王睿豪這麽一說,就繼續埋頭看手機了,反正有人幫著操控設備了,能閑著幹嘛不閑著。
“打架老子確實打不過你,玩這個,你一百個桑托羅捏一塊也不是老子的對手,看老子今天不玩死你。”王睿豪的一項牛逼絕技就是讀代碼就像看小說一樣,不管是什麽編程語言,統統是風卷殘雲、一掃即光。弄明白這東西的原理之後,王睿豪開始了他激情的創作。
這個舞台的變換自由度相當高,只是這些工作人員沒有那個能力駕馭,舞台由一萬個20cm×20cm的小正方形組成,每個小正方形的都是一個可變換色彩的小熒屏,每個小正方形也可以自由升降,甚至可以傾斜與水平呈一定角度。每個小正方形也是一個小小的感應裝置,小瓦蘭麗和桑托羅站在那幾個小正方形上,王睿豪是一清二楚。
此刻的王睿豪成為了一名主宰舞台的畫家,程序代碼就是他的神筆,舞台就是他的畫布。
“讓我們先來一個我們小時候經常玩的道具——滑梯,哈哈。”王睿豪面帶滑稽的笑容快速編輯著程序,期待著全場觀眾大笑不止。
小瓦蘭麗和桑托羅站在一起,正好唱到了高潮部分,二人周圍的一部分小方格突然一齊升起,比舞台高出了一米多,形成了一個方形凸起,小瓦蘭麗和桑托羅自然以為這是工作人員特意設計,為歌曲高潮部分服務的。
兩個人站在一起,深情望著對方唱著高潮部分,桑托羅腳下的那部分小方格突然間有序升降然後來了一個30度的傾斜,這些方格正好排成一個30度斜面。
桑托羅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唱歌上面,哪裡會注意到腳下地形的突然變化,深情對視的瞬間就滑倒,從方形凸起上滑到了舞台上。
這個突然發生的滑稽場面引得現場觀眾捧腹大笑,小瓦蘭麗的腳下什麽變化都沒有,所以她安然站在一半是斜面另一半是平面的方形凸起上,強忍著笑,勉強唱著歌曲的高潮部分,但是顯然已經有些跑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