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收拾一番,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的,就是換了個獸皮圍裙,身上穿起一件獸皮上衣,拿起村正比亞就準備尋找離開之路了。
兩年不斷的訓練,也讓比亞無暇關注其他的事情,這兩年羅賓是否還好,母親是否還好,世界又變成了什麽樣?
一系列他遺忘的問題也在一瞬間擠滿了大腦。
晃了晃頭,把問題丟在一邊,比亞很快就來到了戰斧幫的村落,村落依舊,只是比兩年更加破舊。
裡面人來人往,喧鬧無比,正在搬著一個個巨大的木箱,整個村落裡除了和比亞一樣穿著獸皮衣服的人,還有著一群衣著異常光鮮上面印有一面燃燒著的斧頭的人在村子裡搬著東西,每一個人臉上都散發著凶悍的氣息,尤其是穿著獸皮衣服的人。
悄聲潛入進去,比亞準備探聽一下這到底發生了什麽。
“高興啊,終於要離開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了。”
“對啊,還得感謝前天那場意外。”
“說來也真是奇怪了整個礦洞居然莫名的坍塌了。”
“別管了,反正我早就不想再這待了,你看看穿的都是些什麽。”
幾個穿著破爛獸皮衣服的戰斧幫男子,一邊乾活一邊七嘴八舌的討論道,只是每個人的心情都不錯。
前天?礦洞坍塌?
比亞心裡苦笑,看著自己是真的掉進老頭的算計了,礦洞坍塌就是他的傑作,當然是老頭給他的任務之一,說是戰斧幫日日挖礦影響他心情,讓比亞毀了他。
貓著身子小心的在村子裡尋找機會,他也不繼續抱怨被老頭算計,眼下是重要的是尋找離開機會。
“咻咻!”
歡快的口哨吸引了比亞的注意,轉過頭髮現牆角邊一個大箱子被隨意的擺在那兒,而他們的主人衣著光鮮,站在一旁乾著齷蹉的事,隨地小便。
從懷裡掏出一塊拳頭大小的紫色石頭,朝著一旁的角落扔了過去,這塊石頭是比亞從島上除了村正所帶的唯一東西。
“咚咚!”
“誰?”
兩人互相轉身,並且都尿到對方身上。
“你他媽的幹嘛!”
“老子我還想問你呢!”
兩人手忙腳亂的拍了拍身上,滿是嫌棄並且憤怒的指責對方,隨後更是直接打了起來。
劈裡啪啦!
拳腳揮舞,而比亞也在恰當的時間,如鬼魅一般的摸到兩人身後,舉起手裡的拳頭直接兩拳,擊昏二人。
隨後把兩人拖到屋子裡扒光他們,讓他們擁抱在一起,擺出一個他都有些不忍直視的姿勢,嘴角掛起怪笑,心裡告罪了一聲,兄弟別怪我了,誰叫你們一起尿尿都如此歡快呢。
打開木箱發現裡面都是黑色黝黑的大石頭,比亞知道這就是這個島上獨有的鐵礦石,用這個石頭打造出來的兵器異常的鋒利與堅固,而且還不需要多麽高超的技術。
“兄弟,需要幫忙不?”一顆陽光下發射著光芒的光頭出現在了比亞的眼中,凶悍的外表卻滿是關心的朝著比亞問道。
比亞看了看他,長著一張比亞似乎見過的面孔,點了點頭,輕輕說道。
“謝了,兄弟,我怎麽覺得你很眼熟啊。”
這個時候比亞早已經換了一身衣服,再也不是那個充滿著彪悍之氣的野蠻少年,轉而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混社會的社會份子,當然現在的他,就是在裝大尾巴狼,左手緊緊的按著劍,少有不對,他會立刻反擊,
放倒來人。 “不可能,反正我也覺得你特別眼熟,我們快走吧,船要開了。”一巴掌直接排到比亞的身上,隨意的說道。
呵呵!
比亞乾笑了兩聲,隨後就開始和眼前之人迅速攀談起來,他也知道眼前的大漢叫做焦恩,在島上幹了三年了。
而他們抬著箱子慢慢的朝著比亞當初登錄的那個海岸而去。
海岸旁邊站著一大群人在排隊等待,遠處海上停著一艘印有戰斧幫標志的大船。比亞無比的好奇怎樣才能到那艘船上去,他知道這附近可全是暗流漩渦。
下一秒站著最前面的兩人連著箱子完全消失,而他們剛剛站的地方,多了一個穿著花色沙灘褲,滿臉陰柔的男子。
隨後男子又瞬間消失,一個空木桶出現在那裡,這樣的事情一直在重複著。
比亞震驚的望著這一幕,心裡驚呼惡魔果實,如同移形換位一般。
很快就輪到了比亞和焦恩,一個奇怪的力量襲來,比亞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站在大船上了。
不可思議!
他抬起頭,望著海岸邊的那個陰柔男子,突然他瞳孔一縮發現了那兩個被他擺成羞羞姿勢的人,在海岸邊引起了巨大的騷動。
要壞事!
比亞在瞬間不著痕跡的朝著船艙裡走了過去,他一邊笑著和眾人打招呼,一邊不急不緩的往船艙的最底部走去。
潮濕帶著發霉的氣息,讓他的眉頭皺了皺,心裡奇怪,按照這樣的一幫人,這個船艙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嗚嗚,誰來救救我!”
多個抽泣聲和哭喊聲從門後傳來,比亞臉色一變,直接打開門,看著眼前一幕,久久不語。
眼前數個巨大的鐵籠子裡面,關押著數以百計的人,這些人不是曼妙的少女,就是身強力壯的少年,每個籠子裡五到十人不等,而且這些人衣衫襤褸,幾乎人人都帶著些不大不小的傷痕,顯然是遭受了非人的待遇。
“砰砰,雜碎,快放了我們,不然有你好看!”
“求求你,放了我吧!”
......
少年少女的反應截然不同,相同的是每個人都情緒激動的望著他, 不住的拍打著鐵籠子,只有一個身形單薄的少年躺在那裡不說話用奇怪的神色打量著比亞,似乎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嘴角掛起了一絲莫名的笑容。
“檢查每一個房間,尤其是那些奴隸房,他們可是這一次的重要貨物,絕不能出半點差錯。”憤怒的聲音在夾板怒吼著。
焦恩臉色陡然變得鐵青,嘴裡不住的喃喃著道:“是他,絕對是他,兩年前打暈我的家夥。”
所有人都立刻行動了起來,很快船上各個地方都被抄了個底朝天。
噠噠的腳步聲響起在比亞的耳旁,他臉色一變,打開門瞬間衝了出去。
他心中已經完全被怒火填滿,怒氣充斥著他的大腦,然而他的雙眼卻透露著無比的冷靜,沒有一點波瀾,他每一個的動作每一步都很冷靜,他沒有魯莽行事,在等待機會,等待黑夜降臨。
奴隸交易,販賣人口這件事讓他怒火中燒,讓他不自覺的想起了兩年前奧哈拉事件中死去的平民,弱者難道就沒有一點生存的權利?
並且比亞又想到了動漫中他看過的那一幕,在香波利群島上進行的奴隸拍賣會,世界政府,海軍要員,天龍人,似乎都在其中,更讓他憤怒的是所有人都對這樣事冷漠不已。
正義去哪了?
他不自覺的握了握手裡的劍和鐵拳,既然碰見了,比亞就決定靠自己來解決。
他不是偽君子,也不是那種一身正氣的超級英雄,更不是冷血無情的劊子手,現在的他隻想做一個自由自在的海賊。
然而既然他碰見了就絕對不會做事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