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這是什麽地方?
整個戰場,戰爭已經到了白熱化,東盟的修士在數量上,吃了很大的虧,所以死傷慘重,之前追出來的八九萬,到了現在還剩下不到五萬了。所有的東盟修士,在此刻已經瘋狂了,看著那四周漸漸縮小的封山大陣,他們其中一些修士,慢慢的露出了絕望。戰鴻在又一次操控東方神木潰敗後,目光極為凝重了起來。他眉頭緊鎖,看著越縮越小的封山大陣,開口說道“我的玉簡無法傳出,此封山大陣,看來是完全的阻擋了一切的傳音玉簡,如果再任由這封山大陣,繼續縮小下去的話,那麽可就要危險了。”站在戰鴻左側不遠處的李東海,同樣眉頭緊鎖,緊捏著自己的一縷蒼老的胡須,緩緩地開口說道“看來也就只能期盼著,有援軍的到來了。”“所有人繼續拚盡全力給我轟擊陣法,就算是轟不開,也要給我延緩陣法的收攏速度,等待援軍的到來。”這外面極為慘烈的大戰,雪月清看不到了,他此刻完全昏迷過去,先是左臂被犀牛獸重創,再加上最後的那王胖子施展出的一式禁製神通,使得雪月清直接重傷昏迷了過去。他的身體一直在往下降落,越是往下,溫度就會越高,雪月清的毛發漸漸的出現了燒焦的跡象,就連他的皮膚,也變得乾皺起來。仿佛失去了水分一般。身子繼續向下降落,約麽又過去了片刻後,下面的溫度竟然逐漸的低了下來,越是往下溫度就是越低,最後,下面的溫度已經達了常溫,這個常溫說的不是火域界的常溫,而是火域界以外的常溫,如同雪月清所在的燕國,秋天時的溫度。不過雪月清下降的身子還是沒有停止,繼續又向著下方降落了,約麽半柱香的時間。最終只聽“轟”的一聲,雪月清的身子被摔落到了地面上。雖說又下降了很久才停下來,但是下面的溫度卻是並沒有在繼續變冷,而是保持在了常溫。就當雪月清身子落地的同時,那在他頭頂上的帽子快速的摔落到了一旁,停了下來,金光一閃,一隻七彩顏色的蝦蛄幻化而出。“哎呦,他蝦奶奶的,可摔死你家蝦爺爺了,這是什麽狗屁的鳥地方,怎麽一會冷一會熱的。”蝦蛄在這火山洞口的最下方,自言自語了起來,隨後他向著前方躺在地上的雪月清,如同幽靈一般,慢慢的飄了過去。“咳咳,這個家夥,該不會是死了吧。”蝦蛄用他的蝦爪子上去扒弄了雪月清幾下,而此時的雪月清卻是並沒有絲毫的反應。“好,這該死的,他蝦奶奶個腿的,這個沒良心的,本大蝦好心好意,給他指條生路,可他呢?他卻恩將仇報,在自己逃遁的時候,竟然將英明神武,氣度非凡的本大蝦,丟了出去,來做他的擋箭牌。”正說著這蝦蛄竟然還上前,用它那蝦爪在雪月清的身上抽打幾下,以報之前大仇。可是正當他抬起蝦抓的瞬間。“咦,也不對啊,若是他死了的話,那麽我該怎麽般,我會繼續沉睡下去的,而且還是永久的沉睡,永遠也蘇醒不過來了,太可怕了,該死的九荒,當年即便是自己死了,也還要繼續讓我給他做事啊,這不公平啊!啊!啊”蝦蛄說著說著,聲音中透出極為慘烈的喊叫聲,在這火山底部,徐徐傳蕩開來。“哎,命苦啊,拚了,拚了,雖然我剛剛蘇醒沒多久,修為也只是恢復了一丁點,但是救活這殺千刀還是可以的。”七彩蝦蛄,身子快速在半空中一轉,其身上的光芒猛地一閃,將四周全部照亮。就在這時,也不知道它施展了什麽神通,從其嘴裡,一道道乳白色的氣息快速吐出,順著雪月清的天靈處,鑽了進去。蝦蛄在吐出乳白色氣息的時候,身體上的光芒漸漸的黯淡了下來,身子更是慢慢萎靡。很明顯這乳白色的氣息,對他而言也是極為重要的。“你個殺千刀的,你倒是快點醒醒啊,本大蝦都送出那麽多的本命之氣了,你怎麽還不醒來,你該不會是在裝睡把, 你,你,你。”半響後,這蝦蛄的身上不再有半點光芒的存在,身體更是瘦了一大圈。從半空中一下子摔倒了地上,在他閉眼的刹那,還傳出了最後一句話語“他蝦奶奶的,這下可虧大了。”隨後,蝦蛄閉上了雙眼,昏死了過去。
而在此刻,外面的大戰發生的變化,遠在奉陽城裡的一些強者出動了,其中有清逸派的五長老,坐在樣似玄武的靈獸上來臨。還有奉陽城的一些原本的修士大軍出動了三萬,這些修士大軍中,更是有奉陽城內的兩個長老。至於別雲宗宗主,那個灰衣青年,他並沒有到來,而是取出了他的最強法寶,那艘來時所用來飛行的巨大舟船,這艘舟船內蘊含了他在其內留下的一次修為全面爆發的催動之力。這舟船,被他暫且交給了那個跟隨在他身邊的仆從,也就是那個老者。戰場上,舟船再被取出後,爆發出了驚天動地的聲勢,隻用了一擊,便將那封山大陣的禁製光幕直接轟碎,崩潰開來。但是南域震天與西域蠻荒的修士,在大陣奔潰之後,並沒有繼續展開廝殺,而是快速全部撤離,趕回天羽城。東盟聯盟的修士同樣沒有繼續追擊,這一戰,他們輸的很慘,原本是在劍獅城佔據了很大的優勢,趕走了南域震天之人,最後緊追之下,不料中了敵軍圈套,導致直接損失了一大半的實力。現在即便是讓他們去追,他們也都是有心無力,更何況前方,誰都無法猜想出,會不會又有什麽提前埋伏好的圈套等著他們呢。
大約過去了三天后,雪月清慢慢的睜開了雙眼,坐了起來,看向四周。“這是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