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交鋒
烽火狼煙獅城起,
東盟捍國萬年傳。
披甲浴血八千裡,
不破犬戎終不還。
劍師城外,刀尖林立,聲吼嘯天!
南域震天的修士紛紛在虛羅的號令下,各自操控著那些極為龐大的靈獸,迎了上去。
東盟這邊,戰鴻首當其衝,他的第一時間殺出,並未去理會任何的南域其他修士,而是大手一揮間,隔空抓起那斜插地面的參天巨木,瞬間化作如飛劍般大小後,直接就奔著虛羅衝了上去。
虛羅同樣是也不遑多讓,只見其大步踏空,向前邁去,在衝出之時右手快速抬起,向前指去,大喝一聲:
“地獄羅刹,百鬼其出!”
瞬間就有上百頭樣子猙獰,虛化的惡鬼快速撲向前方。
這一幕倒是頗有幾分樣似清逸派北岸弟子,所施展出的魂道術。
二人的交戰,兩個同樣是元嬰境界的修士,其戰場范圍無法限制,時而一閃出現在一處地面上,時而又一閃,則是出現在了天空之上。
兩軍交鋒的最前端,那兩隻七彩碟上的二女,劉欣與劉敏,展開了默契配合多年戰鬥經驗。
“天女散花”
只見劉欣從彩蝶上一躍而起,雙手快速在身前打出法決,施展出了這屬於她最強的神通,天女散花!
而此刻劉敏,玉手在儲物袋上一拍,從其內瞬間就有數十把飛劍呼嘯而出,被她隔空禦劍,以神識操控,向著前方來臨的南域震天修士刺去。
與此同時,那兩隻五彩斑斕的蝴蝶,在半空中散發陣陣魔音,這些魔音使人聽到後會產生幻覺,影響修士的心神,但這一切只針對南域震天的修士。
而南域震天的修士,在這一刹那,衝在最前方的是一個中年文士,此人身穿著一身黃袍,一頭長發竟然披落到了腳下,使人若是從背後看去,定會以為是一個女修。
此人名為賀雲,與劉欣修為等同,都是元嬰初期的境界。
賀雲一頭黑色長發隨風舞動,雙手緊握著一把散發著黑芒的長槍。
“衝啊,隨我滅殺東盟聯盟的所有修士。”
一聲話語落下後,在他身後那數之不盡的修士大軍,緊跟其後。
衝在最前方的賀雲一槍拋出,直接就刺入進了前方東盟聯盟一個修士的體內,這長槍在刺入他修士體內的刹那,卻是沒有絲毫的停止,在那修士胸口處穿透而過後,化作一道如同黑龍的黑芒,急速呼嘯間,向著前方一路衝出。
瞬間就連續貫穿了數個修士的胸口,那些修士被此搶刺入後,直接一個個胸口噴出大量鮮血,由於此槍所帶出的威力太大,所以在那些修士胸口噴出鮮血後,身子就直接爆了開來,化作一片血舞向著四面噴灑開來。
地面上,兩軍交鋒的最前端,更是有一尊尊極為龐大的靈獸,在這高溫浮躁不安下,帶著嘶吼,帶著猙獰,快速廝殺到了一起。
其中就有一隻樣似巨蟒,尾部似龍的靈獸,被對面南域震天其中的一隻樣似鱷魚的靈獸,直接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將那巨蟒的頭部咬住,吞了下去,只見那巨蟒其前半截身子已然進入了那鱷魚的體內,而後半截身子卻是在不停地扭曲旋轉纏繞在了鱷魚的身體上。
這一幕被距離不遠,那凌極國軒轅門的夫婦道呂二人看到。
那二人胯下的巨大三角靈象,向著此地飛快本來,卷起地面的飛沙走石,
狠狠的撞擊在了那鱷魚的身上,那鱷魚被這三角靈象的那最長一根角,狠狠的刺入了肚皮上。 兩軍前方極為激烈的大戰,就此展開,一件件法寶,一尊尊靈獸,更有神通法術蔓延。
使得整個戰場直接就達到了高峰階段!而這一切對於後方的雪月清卻是絲毫都還沒有看到。
在此時雪月清依舊是喘著粗氣,向前快速的奔跑著,在他的頭頂上也不知道是啥時候竟然多出了一隻王八趴在其上。
那王八四爪抓住雪月清的頭髮,在其上蕩起了秋千,更是哼著小曲,兩眼一斜,對那前方戰場的一幕,根本就是一臉的不屑之色。
雪月清大手抬起,一把就抓住那隻趴在他頭上的王八,王八被他拿在手中後,狠狠的就像著地面一拋而去,只聽“轟”的一聲,地面上多出了一個小洞,很明顯雪月清這次使出了全部的力氣,那地面上的小洞內,快速的探出了一個王八的頭顱,隨後小洞內七彩之光一閃,瞬間就有一隻鸚鵡飛了出來。
“他蝦奶奶個蛋的,我說你小子就是這麽對待帥氣無比的本大蝦麽?就是這麽對待英俊瀟灑的你主人麽?就是……”
還沒等那蝦蛄將此話全部說完,雪月清就直接憤怒的大吼了一句:
“滾,給我滾!”
這一幕看的四周的那些修士一個個是瞠目結舌, 紛紛露出詭異的表情向著他這裡看來。
那蝦蛄之前在雪月清儲物袋內,一隻不停地嘀咕著,可是外面的雪月清卻是絲毫都不理會他,最終這隻蝦蛄竟然跑出了儲物袋,更是不停地變化出了多種樣子不同的靈獸,要不然就是爪子抓在雪月清的肩膀上,要不然就是趴在雪月清的頭上,幾次三番都被雪月清大手一抓之下,帶著極為憤怒的神色,爆發出了全部的修為,狠狠的拋向地面。
可是那蝦蛄竟然是絲毫沒有受任何傷的樣子,每次被拋出砸到地面後,都會從地面的小坑內,再次身子一晃變成其他樣子的靈獸鑽了出來。
百般之下,就連雪月清也是深深的感受到了什麽才叫做真正的無奈。
他現在是真的拿那蝦蛄沒有任何的辦法,最後那蝦蛄變成了一頂七彩顏色的帽子,戴在了雪月清的頭頂之上。
大約又過去了一刻後,雪月清終於看到了前方交戰的雙方修士大軍,地面上此時倒下了數十尊靈獸,更是有數之不盡的修士一一死亡,鮮血散漫了大地。
而那些沒有死亡的修士,卻是在繼續彼此廝殺著。
這一幕落在雪月清的眼中,他無法表達出自己是何思緒,戰爭本就沒有對與錯。
只有殺與被殺,這不是宗門內的彼此同門殘殺,這是兩個地域的殘殺,所以此刻誰都不會有絲毫的手軟。
雪月清沉默少許後,眼中寒芒一閃,大手在儲物袋上一拍,一把殘月彎刀,直接就幻化在了其手中,大步邁出,帶起塵沙間,向著南域震天的修士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