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一路摧枯拉朽,奈何這冒險者樂園之人,全是聲稱毫不知曉錢鐵盾之事。楚雲哪裡會信,直接一根冰槍送對方下地獄。他對這冒險者樂園全無好感,殺起來也是毫不手軟。
最後只剩一個會議室沒有查看,其余之人,被楚雲殺了個乾淨。這個會議室竟然是從裡面栓住了,楚雲冷笑一聲,看來冒險者樂園剩余之人就在這裡面了。
“大人,讓我來!開門這種事情我最專業不過!”孫暗影自告奮勇說道,楚雲在冒險者樂園分部這一通殺戮,讓他看的熱血沸騰,太強了,雖然他早就見識過了,但是再一次見證,依然驚歎不已。
這讓孫暗影對楚雲的忠誠都上升了一個高度,他們冒險小隊本就是想要托庇在楚雲手下,楚雲越強,他們就越滿意,也越忠誠。
隨著孫暗影在會議室之前一陣鼓搗,“吧嗒”一聲,會議室大門被打開了。
“怎麽會空無一人?”楚雲有些疑惑的問到,門從裡面被栓住的,沒道理裡面沒人啊。
楚雲四周望了望,這會議室是室內會議室,除了這一個門作為進出口,並無其余門窗,牆體也都完好,可以排除破牆離開的可能。
密室之中,小明依然負責通過魔法道具監測會議室之中情形。
“部長……大人,他們……他們進了會議室了!”小明突然緊張的說道,外面那個俊俏冷酷的年輕人,給他的壓力太大了,殺起九階強者就像砍瓜切菜一般容易,要殺他這個八階,那就更不用說。
“噓,大家安靜一點!不要發出聲音!老齊,你施放一個萬籟俱寂法術,防止錢鐵盾這個家夥突然大吼,吸引外面眾人的注意力。”冒險者樂園分部部長一邊低聲吩咐,一邊來到小明的邊上,通過魔法道具注視著會議室的情形。
當被稱作老齊的風系魔法師施放了一個“萬籟俱寂”魔法將整個密室都籠罩之後,冒險者樂園的眾人才悄然松了一口氣。
會議室中,孫暗影捧起一個茶杯說道:“大人,這茶杯之中尚有一些茶水殘留,乾淨清澈沒有絲毫灰塵。若是這會議室中剛剛沒人,這茶杯中這點茶水,要麽早已經揮發乾淨,要麽就是許多茶水揮發許久剩余下的,不過那樣這茶水必然混濁,沾滿塵埃。”
“你是說,這會議室剛剛還有人,不過現在都藏起來了?”楚雲接口問道。
“正是如此!大人你且稍等,我為大人先將他們找出來,很可能這個房間會有暗室。”孫暗影自信的說道。
“啊……”小明聽到會議室中對話,驚呼一聲,他感覺自己腿肚子都在打抖,生怕等會那個冷酷的年輕人,在孫暗影尋到暗室入之後,闖入進來。
魔法道具裡傳出的對話,並非小明一人聽見,這密室也只有將將百來平方米,幾十個人雖然容的下,但是也算得上擁擠。
而且這裡面除了小明還有被廢的錢鐵盾,其余之人都是九階。因此除了錢鐵盾,所有人都將楚雲和孫暗影的對話聽了一清二楚。
“孫暗影作為巔峰九階盜賊,具有很強的尋覓能力,這下該如何是好?”密室眾人之中,有人沉不住氣,開口發問。
“還能怎麽辦,當初我就不同意那麽輕率的就動這錢鐵盾,老管家復活之後,已經說了,他乃是被一名頂級神域強者所殺。
我們這冒險者樂園當中,除了老大是一位修羅,具有超級強者的實力,誰能抵擋那頂級神域?
況且聽老管家說那名強者連空間傳送奧義都掌握了,說不定那人也是個修羅或者神靈,同為超級強者,老大又沒掌握空間傳送,對方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我看我們還是洗乾淨脖子等著對方宰殺吧,反正我無所謂,我綁定的乃是九階轉生池,對方也沒帶牧師,沒有將人絕殺的意思。”
這說話之人先是埋怨一通這次對錢鐵盾動手太過草率,之後更是自言無所謂,他有九階轉生池。
這人一下子就挑起了在場九階強者的恐懼,出來混,誰還沒個對頭?如果死亡以後掉階,恐怕要比當初未到九階之前,要艱難太多。
很多人更是難以忍受這種等待死亡將臨的感覺,紛紛出言與其最終被對方甕中捉鱉,不如去和對方拚個你死我活,他們人這麽多,如果分開逃逸,對方未必能攔住所有人。
這時,之前那開口自言無所謂之人,又慢條斯理的說道:“其實,我們也並非一定要死!”
此言一出,立即被陷入絕望中的眾多九階強者當作救命稻草抓住。
“此話怎講?”
“還請文淵兄賜教!”
“文淵你快別賣關子了,這都什麽時候了,指不定下一刻這密室就會被破門而入了!”
聽到有人這樣說,那名為文淵的冒險者也是臉色一緊,鄭重說道:“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對方如此不依不饒,絕非只為了一個錢鐵盾報仇如此簡單。
你們看這錢鐵盾,不停的在各個高階怪物地圖的冒險工會中發布收購特殊追隨者契約卷軸的置頂任務,就連價格都出到了平常拍賣價格的兩倍。
這說明,對方急缺這類卷軸,因此一定相當看中。此地乃是冒險者樂園的高階分部, 對方說闖就闖,見人就殺。對方手下有原本冒險者樂園的趙聖光九階冒險小隊,不可能對冒險者樂園毫無了解。
因此,可以推測得出,對方對冒險者樂園毫無畏懼,最重要的是對方肯定是衝著那特殊追隨者契約卷軸來的。
這次誅殺趙聖光小隊的行動,是由部長秘密發起,除了我們這些參與之人,其他人並不知曉。沒想到這次他們並未在一起,只有這錢鐵盾一人。
那人既然沒將人絕殺,想來不是嗜殺之人,之所以大開殺戒,想來因為沒人承認搶奪卷軸一事,看來對方已經確認了我們,因此根本不信外面那些家夥的言語。
說起來,外面的同僚們乃是為了我們枉死的。還是那句話,冤有頭債有主,既然對方為了卷軸而來,又很可能並不嗜殺,對方既然連趙聖光小隊也願接收,我等也不比趙聖光等人差勁,只要拿出誠意,對方未必會趕盡殺絕。
我們所差的,無非是一隻替罪羔羊罷了,這人選嗎,還有比一手掌控著那些特殊追隨者契約卷軸並且帶頭髮起這次行動的部長更合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