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靈平時最常用的就是木製品,精靈戰士使用的長刀都是用木頭做的。
那種木頭完全脫水後就不會再吸水,韌性要比金屬要高,其他屬性也和金屬不相上下。
製造槍械要使用的金屬種類就不只是那一個兩個了,專門培育一種植物需要征得德魯伊的同意,另外就是大量的時間。
德魯伊最近集體抽風,對於改造植物方面不怎麽抵製了。但是漫長的時間卻必須等。
現在精靈常用的長的又快,還堪比金屬的植物光是培育就用了五十多年。
當時還是在惡魔的威脅下才開始改造這種植物,可惜戰爭都打完了才研製成功。
精靈們覺得必須多弄一些強大有用的植物,作為技術儲備。至少在多種強過金屬的作物研究完成之前,需要先用金屬湊合著。
實際上精靈很想慢悠悠的把武器研究的完美一些,但是這樣的武器人類也有,如果精靈不動作快點,難免人類不會在精靈沒有強大武力期間動一些想法。
矮人則就地拉開熔爐,準備試製一個簡單的仿製品。
矮人本身也發明了比人類更先進的生產線,他們完全有信心在武器方面碾壓人類。
直至今天獸人進攻,第一個樣品已經快要手工製造完畢了。
原本要打的曠日持久的攻防戰,現在已經被獸人打的像是悲壯的終戰。
獸人真是沒有挑到好時機,這次戰鬥過後,獸人很可能就此一蹶不振。
即使他們的敷衍速度很快,但是這次他們損失的不只是獸人本身。他們的食物來源,養殖的生物和草原的生態的遭受到了很大的破壞。
至少在幾年內那些食物來源是很難恢復到原有的規模,野生的蹄牛和獸人養殖的幾乎都是兩種不一樣的物種了。
再讓獸人學著馴養野生族群已經幾乎不可能了。
只有草原上的植被,只要有雨水就能在明年恢復,但是獸人又不能去吃草啊。
異變過的獸人食量更大,對肉類的渴望更加旺盛。這裡的蹄牛依舊全都完蛋了,獸人隨著異變變得有些遲鈍的腦子也隱約意識到,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比原本的情況更加絕望,達卜可以說是出了一個狠招。
盡管獸人變得惜命狡詐,但沒有誰真的回頭做逃兵。
終於,在扔下了數千具屍體之後,獸人靠近了城牆的邊緣。
那種恐怖的武器實在是太強大了,威力巨大,精準度堪比精靈的戰弓。射程卻是弓箭的不知道多少倍,關鍵是這種武器射速極快,也不需要停歇。
因為角度問題,炮台無法攻擊太靠近的敵人。這東西設計來就是要放在平地上的,因為卡塔爾未來在巨龍的規劃中,不會再有任何需要搭築城牆的城市。
放在城牆上真的是不太適合,接下來就要看剩下的法師們發揮了。
炮台放棄攻擊距離較勁的目標,轉而延伸炮火,壓製那些剛剛踏入戰場的獸人。
總之要打擊一下他們的士氣,讓他們懷疑達卜信誓旦旦的話語。
幾名獸人酋長輕松躲開射來的炮彈,即使是跨時代的武器,炮彈打到這個地方也成了強弩之末。
再加上精靈對手中的武器不是很熟悉,這麽遠的距離很多炮彈根本就不可能命中目標。
倒是有一個獸人酋長試圖躲避一個無法命中他的炮彈,一下就撞到了炮彈上。
原本信心滿滿,認為只要接近戰就能夠乾掉敵人的獸人變得惶恐了起來。
敵人居然可以分心攻擊到這個位置,前線失敗了嗎?
巨龍依舊徘徊在高空,實驗著各種不同的武器。
投擲石塊防禦的獸人已經連擾亂一下巨龍都做不到了,反而有些石頭掉落下來砸到了自己人。
有些炮台瞄準了這些怪物,接連開炮後發現作用不大。
這些炮台只是巨龍研究來用來對付凡人種族的,攻擊那種巨大的生物沒有太大的效果。
還是巨龍手裡炮口能塞進一個人的大炮能做到一擊秒殺,但是龍族對不能威脅到他們的怪物獸人依舊不再關心了。
投石的巨型獸人在其他獸人的策動下戀戀不舍的放棄了看上去輕易能被擊中的龍族,在魔法的幫助下邁動發育畸形的腿部,艱難緩慢的向前。
他們將目標設定為高聳的城牆,人類的魔晶炮也許根本就傷害不了失去了痛覺的他們。
自動防禦的炮台口徑太小, 在不知道敵人弱點的情況下隻算是撓癢癢。
就算失去了防空火力的阻撓,幾條巨龍也不想飛下去用強大的吐息終結大量的敵人。
各種各樣武器虐殺獸人的場景算是徹底激起了他們好玩的心理,各式武器,和違法說明的使用方法都被用了出來。
反正他們是來測試武器的,如果有武器損壞,剛好說是武器有缺陷不耐用。
至於那些已經有些快抵抗不住守軍們,就只能讓他們先撐住。不到防線將近崩潰,巨龍是不會援助他們的。
獸人輕松的用爪子摳著牆磚間的巨大縫隙,快速的往上爬著。
要是放在以前這是絕對不可能的,獸人的體重和不太堅固指甲負擔不了這樣的運動。
精靈最精銳的戰士就這麽緊張的看向下方,對於未知的敵人,他們抱有很大的警惕。
一般的獸人就很難對付了,更別說強化過的家夥。
不過從城牆上往上爬還是比不上順著梯子爬穩當,這時候上面只要扔下些什麽東西就能把獸人砸下去。
連帶著能夠砸下去好幾個獸人,雖然強化過的獸人不會這麽輕易的被摔死。但是當他們手忙腳亂的堆在一起的時候,正是精靈法師發威的時候。
盡管有了抗魔皮膚,但一個大火球砸下去還是能帶走幾十條獸人的性命。
為了防止獸人攀爬城牆進行突襲,守軍們準備了不少石塊木頭。
但是一個意想不到的東西阻擋了他們的攻擊,讓為數不少的獸人躲過了一擊。
越來越多的後來者也學會了尋求庇護,一邊躲藏,一邊堅定不移的爬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