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花功夫訓練,甚至連武器和盔甲都要自帶的士兵。雖然傭兵們的價格肯定要比一般的士兵高上很多,但是他們的戰鬥力絕對擔的上這個價格。
不過傭兵們也很聰明總不能因為和你簽訂了長期合作的條款,自己就真的像那些小兵一樣天天上街巡邏,或者站在城牆上警戒可能永遠也不會出現的敵軍。
和伯爵簽訂契約的傭兵團通常流行輪換機制,一般人照常外出找委托,解決個魔獸流匪什麽的。偶爾看見肥羊他們也會扮演一下強盜的角色,畢竟委托這東西可不是年年都有。讓世道不那麽太平,說不定下次就能接到護送商隊的任務,然後驚喜的發現商隊裡面的某個商人曾經被自己打劫過。
有時候幾個邊境的小貴族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打起來的時候,他們甚至可以根據誰給的錢比較多,來決定誰能夠獲勝。直接攻擊貴族的事情他們是萬萬不敢做的,不過外出輪換的隊伍過的日子肯定要比窩在城裡面有意思的多。
窩在城裡面要盡量規矩一點不說,有時候還要幫助城衛維持一下城市秩序,偶爾還要扶老奶奶過馬路,幫助小姑娘尋找走失的流浪貓。
如果他們還是自由傭兵的話還好說,但是現在乾這些都是無償的。等到他們輪換出去的時候,自然是可以為所欲為,但是在城市裡面還是要維持一下伯爵的形象的。
今天他們也是接著酒勁腦子一熱就站了出來,往常在城裡面他們也是封建社會五好青年。不過眼前這個女子實在是好看,坐在她對面的那個人身上找不到證明身份的紋章。要麽是身份小到微不足道的鄉村小貴族的子嗣,要麽是略微有點錢財的商人子弟。
不管是哪一個他們都絲毫不害怕,想想伯爵是什麽人,方圓百裡之內最有權勢的人,區區一個小貴族的子嗣又能怎樣他們?
“嗨,小子。你身邊的這位姑娘……該不會是你從哪裡拐來的吧!拐賣平民可是犯法的。”雖然薩爾瓦多還實行著奴隸制度,但是擅自誘拐、擄掠平民的行為也是犯法的。
另外一個人很有壓迫力的逼近還坐在那裡的奧維,仔細的上下看了看然後對還在大吃大喝的艾莉兒說道:“小姑娘,你可別被這人給騙了。別看他現在溫溫和和的,還給你買飯吃。不過等一會兒他的狐狸尾巴就漏出來了,雖然我們不是城衛軍,但也是維持城市安全的傭兵。不如跟我們走吧,絕對能給你味的飽飽的然後換上一身好衣服,之後送回家。”
奧維騰地一下就站了起來,如果再不行動,這幾個人的性命危在旦夕啊。護食的龍族是除了金子被偷走之外最憤怒最可怕的狀態,除此之外就是因為那人俯下身子之後口臭實在是熏的人受不了。
那麽在異世界推廣牙膏信不信?不過自己完全不知道配方和製作步驟啊。
奧維站起來之後才發現,這幾個人雖然看上去很高很壯。但是他們的身高並不是很高,原本額他們自認為很有壓製力的包圍圈隨著奧維站立起來一下子成了消化。
當時捏人的時候沒有比例尺也沒有參照物,按照的是傳承記憶裡面精靈的身體捏的人,精靈平均身高比人類高了一頭還多,奧維這還是刻意把身高挑的低了一點的結果。
“你們,怕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的吧。”最終,奧維決定偽裝成一個魔法師。鐵頭戰的身份多low,而且魔法師的裝束一般都比較隨意,穿什麽的都有。
結果還沒有等奧維出手,一個壯漢就當著所有人都面橫著飛了出去,直接砸在了吃瓜群眾的桌子上。“咚”的一聲他把桌子撞倒在地,整個人捂著後腰慘叫著。
這地方的桌子凳子可真結實啊,如果是武打片套路,那桌子肯定嘩啦啦的碎掉了。
奧維偷偷的瞥了一眼,發現原來只是艾莉兒準備偷自己桌子上的飯,那個俯下身子的人擋住了艾莉兒偷飯的道路,之後就果斷的被打飛了。
“別殺人!”奧維情急之下還是用古人類語言喊了一聲。
“管我什麽事?你把他們解決掉,別打擾我吃飯!”艾莉兒同樣用古精靈語回敬道。
古人類語言現在的人類基本上已經沒幾個還能夠聽出來的了,而古精靈語和現在的精靈語相差不大,還是有人隱約聽出來了這是精靈語言,不過內容就算了吧。
精靈語對於人類而言就類似於英語,因為發音優美逼格高。一些人還喜歡用精靈語代替一些日常用語,就像是地球上的國人不都喜歡說什麽fa♂ke yo♂u!
一個人很是突兀的高喊出聲:“魔法師,他們是魔法師!”
精靈語因為太難, 普通人就算是憧憬也沒那麽多閑空去學習,學習精靈語光是各種書籍以及請老師的花費擺在那裡就足以勸退一大批人。而對於法師而言,精靈語確是必學的語言,如果足夠有天賦和毅力,頭足夠的鐵。還可以嘗試學習人類聲道只能模仿不能準確發音的龍語。
剛才那個人只是過於靠近那個女孩,就直接飛了出去,除了魔法,在場的所有人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殊不知,那個效果的確是艾莉兒用一隻腳做到的戰果,純粹的物力輸出。相應的,那個人肋下三寸整個都微微凹陷了下去,也不知道斷了幾根骨頭。不過以他的體格來看,還遠不到威脅生命的地步。
酒館裡的確有幾個人看到了艾莉兒似乎曾經站起了身,不過他們可不相信一個隻穿著一件修士服的艾莉兒會是什麽強**師。更別說讓別人相信艾莉兒會是個一腳能把別人踢飛的家夥。
沒法子,艾莉兒剩下的工作只能由奧維繼續完成了。不過艾莉兒也知道,如果有人死在這裡,就別指望能夠繼續安安心心的坐在這裡吃飯了。所以至少她還沒有下死手,直到現在地上躺著的那個家夥連一點血都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