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家閃雷也清清楚楚的說明白了,自己手裡只有一把單手劍,卻沒有說自己袖口裡面和口袋裡面有沒有藏東西。
黃銅龍太過於專注於偷襲上,反而忽略了早有準備的閃雷。
“這大概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典范了,如果你老老實實的和我打,也許我早就敗了。”閃雷很是輕松的說道。
他一邊說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停過,十幾發子彈連續射出。除了最初胸口上一處致命的傷口,黃銅龍又在自己的肩膀上和右腿上添加了兩個傷口。
雖然疼痛並不能讓龍族失去活動能力,但是傷口本身是可以的。損壞的肌肉結構和筋腱會讓他失去一定的靈活程度和肢體掌控能力,疼痛也會讓一些動作失去原本的靈活性。肢體的運動完全都依靠著附著在骨頭上的肌肉和筋腱進行舒張,肌肉破了個洞的話,再敢非常用力的動怕是作死。
很不幸的是現在黃銅龍手中最為可靠的武器就是長劍了,右肩和右腿同時受傷的滋味可著實不好受。幸好龍族沒有慣用手一說,不然光是用不習慣的手臂作戰這一點就足夠讓他難受一陣子了。
閃雷可沒有和他廢話的想法,他這個時候隻覺得魔晶武器真好用,自己是不是應該提前帶一把火力更猛,威力更強的魔晶武器?而現在他只有四把小型的魔晶武器,一個已經打光了子彈,還有一個正在傾瀉火力。剩下兩個處於他一伸手就能拿到的位置,隨時可以朝黃銅龍打光三十多發子彈。
黃銅龍還沒來得及喘息一會,閃雷就在此開始了攻擊。
黃銅龍一怒之下用肩膀受傷的右手暫時拿住武器,左手拔出了艾莉兒和八十四號最喜歡用的那把機槍。
這把機槍體積不打便於攜帶,那120發子彈的彈容量更是恐怖。黃銅龍將射速由最低的點射調成了中等的射速,太慢的射速難以打中目標,他現在還只能用一隻手一條腿穩定射擊,更是不能保證命中率。
而最高的射速實在是太恐怖了,弄不好他還沒來得及調整彈道,就直接打光了子彈。
“簡直可怕,最終都是套路啊!艾莉兒你看看,把槍藏進袖子裡面。你的袖子那麽寬,能裝兩個吧!”黃銅龍血染角鬥場,看上去是要落敗了。
艾莉兒無力的躺在那裡望著天,這個時候她根本就沒有在看比賽。
奧維認識到了問題,他伸出手在在艾莉兒無神的眼前晃了晃:“醒醒,醒醒!想什麽呢?”
差點被一口咬在手上,幸好奧維平時也鍛煉出來點躲避艾莉兒鋼牙的技巧,這一口咬實了肯定有夠他受的!
“這什麽時候養成的習慣?看見什麽先上去咬一口!”奧維搓了搓手,為自己的手指躲過一劫暗中慶幸。
一臉迷茫的艾莉兒輕聲問道:“什麽?你說什麽?”
為什麽莫名其妙感覺艾莉兒受傷之後萌了許多,以前總給人感覺很有侵略性。現在弱弱的,讓奧維想起了給自己配的那個弱氣副官。不過那個副官聽說最近去訓練新式軍隊,手底下幾萬號人,也算是一個女將軍了。
“我問你想什麽呢,你上來就是一口。能不能改改……”奧維很是氣憤的說道。
艾莉兒居然罕見的不好意思了,她緩緩的說道:“那個……我剛剛在想,我們要用哪幾種武器給那個家夥機槍!”
“那個好說,就告訴克勞洛,他絕對會好好的準備好次序的。我們到時候找一個治療能力很好的龍,就抱著打死他的想法動手吧!”奧維看赤銅龍不在,自然是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奈德在一旁暗自搓了搓牙花,這黃金龍這麽都這麽狠的嗎?還是說這兩個的關系不一般,目前看來後者的可能比較大一點啊。說實話這個銀龍的性格意外的不招自己討厭,或者是說跟其他討厭的銀龍族都不一樣。
艾莉兒揉了揉略疼的後腦,就勢躺在了奧維的肩膀上。
“滾!別壓我!”並不是奧維注孤生,而是艾莉兒是實打實的想找一個**背墊。如果奧維不在這裡,弄不好八十五號就要遭殃了。菲洛米娜的胸據說就是被艾莉兒給枕平的,雖然聽起來像是抱怨,但是既然菲洛米娜這麽說,肯定有這方面的原因在。艾莉兒這家夥很擅長不斷的去試探周圍智慧生物的底線。試探完畢之後,她會非常遊刃有余的在這個底線之上不斷的活動。偶爾會觸碰這個底線,卻不會越過它。
很悲劇的是,奧維對於事物的容忍底線可以說是龍族中最寬泛的了。艾莉兒到現在都沒有觸底反彈過,但是目前為止她還沒有做的太過分過。
像奈德那種再來兩個她都打不過的,而且和銀龍族有世仇的奈德,她連接觸都不會去接觸。
也許這就是艾莉兒的生存之道吧……奧維居然有點羨慕她。
推了兩下推不動她的頭之後,奧維直接把手放到她的頭頂上,開始玩她的頭髮。在這裡看比賽的時候,艾莉兒會在幻術之下恢復自己原本的頭髮顏色。一頭銀絲總是給奧維一種想要摸一摸的感覺,真的很滑,怕是用了飄柔?只不過這頭髮怎麽會有一種金屬質感,質量也不太對勁?
掂量了兩下奧維確定,這一頭頭髮關鍵時刻甩一圈也是堪比鐵鞭一樣的武器啊!
隨著一記頭錘後擊,奧維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自己還沒有動手打她呢,這邊就先手攻擊,差點錘斷了自己的肋骨。
此時場上的情況對閃雷是越來越有利了,但是大方面的優勢實際上還是在黃銅龍的手裡掌握著。
閃雷已經開始感覺到肌體上的酸痛,這是提醒自己體力不夠用了。
黃銅龍一隻手拿著槍。由於手腕的力量被限制,子彈可謂說飄得簡直找不到落點。只希望可別飄到了觀眾席上。
魔晶武器已經在角鬥場上多次露面,卡塔爾方面的外交官已經在授意下進行了一定程度的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