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和我們之間是沒什麽配合性可言的,不過可以讓他們攻擊正在施法的獸人薩滿們。盡管肯定不會起什麽作用,但是可以為我們爭取時間,他們必須要分出足夠的精力來對抗攻擊。”精靈法師很乾脆的拒絕了人類法師參與其中的提議。
“那我們正面的防線該怎麽辦?”一名人類法師停止了施法,有些擔心的問。
納法索屬於新成立的國度,這種國度佔據的位置一般都是原本獸人佔領的地盤,所以距離現在的獸人領地都很近。
陽焰環顧周圍的士兵們說:“只能依靠他們了,如果讓那些獸人成功,我估計我們就不用再防守了。”
陽焰這句話倒是說的很對,獸人薩滿在經過商議後,決定用最簡單粗暴,同時也是最為強大的魔法對這道城牆下手。
純粹的魔力能夠引起強烈的地震,目標僅限於前面堅固的城牆。人造的建築怎麽可能與魔法的偉力所抗衡,就算是這城牆再加固三倍,也不可能抵擋住他們所釋放的魔法。
奧維能夠隱約感覺到他們想要幹什麽,無屬性魔力被他們大量的吸引過去,只要時機合適,隨時都可能轉化為土元素。
但是這又****什麽事?如果城破了,對於龍族而言,這可是大大的好事。這場戰爭從局部升級到種族之間的戰爭,再也不用辛辛苦苦的研究什麽增強軍事能力的魔法或者器械了。
在戰爭當中,所有人都會成為最好的老師,和最好學的學生。互相學習啟發,只要別一不小心把某些種族亡族滅種就好。多一個想法就多一個希望,除非真的有種族能夠強大到橫掃大陸,否則任何種族都是寶貴的資源。
萊索托人沒有時間去在意為什麽原本強大的魔法壓製短短的一會就沒有了,敵人已經接近了!
“弓箭手射擊!”一聲令下,最後一輪弓箭也射了出去,指揮官又趕忙下達新的命令:“弓箭手後撤更換武器!長槍兵頂上。”
弓箭手聽聞命令,直接將長弓背在背上,把腰間的長刀抽了出來。隨後手持長槍的士兵們取代了他們的位置,站在了城牆最靠前的位置。
每個弓箭手都是訓練很多年才得以入伍的老兵,他們要做的就是安撫與指揮新兵,在新兵失誤的時候他們也要負責補上。
最前排的士兵們至少要比周圍其他小國的農夫要強得多,那些國家派來的人不能算士兵只能算農夫,根本沒有經過任何訓練就被征召了過來。
數百年前人類都是這麽做的,所以很快,精靈發現他們對人類的戰鬥力大大的低估了。
萊索托的士兵們雖然一個個看上去都快被嚇得站不穩了,但是他們至少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麽:用長槍攻擊獸人,配合周圍的人一起將他們打下去。
獸人的雲梯很快就搭在了牆頭上,可惜人類士兵並沒有矮人那麽大的力氣,去掀翻打在城頭上的梯子。他們只能耐心的等待獸人一步步的爬上來,等到接近他們的攻擊范圍,就是這些獸人要死的時候。
強壯的獸人戰士可不像那些老弱病殘,當他們順著梯子往上爬的時候。整座雲梯都在劇烈的顫動著,發出不祥的嘎吱聲。
不過這些梯子最終還是都堅持住了,雖然材料劣質工藝低下,不過每個製造梯子的獸人都再三檢查過梯子的堅固程度,能夠承擔住足夠的獸人戰士才算是合格品,一旦有梯子半途斷裂,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亡一途。
盡管梯子的質量勉強合格,但是爬在上面一蕩一蕩的看起來格外嚇人(農村有些自製的木梯爬起來就很晃,梯子來回晃蕩。)
獸人戰士緊緊抓住梯子,免得把自己震下去。同時還加快了往上爬的速度,這種懸在半空中晃蕩的體驗可沒人想要嘗試。
等到他們爬到梯子末端,面對的就是早有預料的攻擊。人類齊齊將長槍往下捅去,誰排在最前面誰死的就最快,偏偏強大的獸人還都喜歡衝在最前面。
等到最後一個打頭陣的獸人嚎叫著意義不明的句子從空中掉落下去,獸人的質量開始變得良莠不齊起來。
緊張的人類士兵也花費了大量的體力,不過他們可是有大量後備的。在交接防線的時候,出現了不小的混亂,有些獸人趁機加快往上爬的速度站在了城頭之上。
想要撤走的士兵和懷帶著恐懼與不情願的士兵一股腦的擠成一團,毫無秩序可言。
“要走的趕緊滾,先讓那些該走的離開!”指揮官和老練的士兵們發話了。
一些膽怯的士兵想要隨著人群一起跑回去,但是那些指揮官毫不留情的一刀結果掉了他們的生命。逃兵這種事情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的開頭,否則馬上還算可以的局面就會脫離控制。
指揮官們嚴厲的缺認自己身邊經過的是那個軍團的士兵,一旦發現是要來參加戰鬥的軍團士兵試圖逃跑,什麽都不用考慮直接一刀下去。
那些指揮官們其他的什麽都不用做,他們只需要下達命令,擊殺逃兵而已。在他們‘兢兢業業’的努力之下,新來的士兵在還沒和獸人交手的情況下就死掉了十幾個。同時想要逃跑的人都開始在心裡掂量,是自己的頭鐵還是對方的刀利。
局勢總算是控制了下來,更換防線是逐步慢慢來的,所以還沒有造成太大的混亂,爬上來的獸人很快就被士兵們趕了下去。
萊索托的士兵數量要比卡塔爾的多得多,所以他們盡可以把城牆塞得滿滿的,而不用擔心預備隊的事情。
所謂人多力量大,他們用比昨天卡塔爾人更高的效率防守著這道防線。
獸人酋長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怎麽一轉眼那城牆上烏壓壓的全都是人頭了呢?進攻城牆也不是說人越多越好,再多的獸人同時能和敵人交戰的也就只有最前面的那些。
那些人類看上去還在積極地輪換,短時間內還估計不出他們的極限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