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虎狂的山洞中。
一個精靈族小孩被獸皮繩索綁的嚴嚴實實,嘴裡還塞著一卷樹葉。
在他面前,一位成年的精靈和一隻黑色的大老虎,面色不善的盯著他。
大老虎尾巴上,還有一隻沒有翅膀的小精靈吊在上面,咿咿呀呀的使勁拽著,似乎想把大老虎拽到一邊。
“我跟你說,你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清楚,否則後果自負!”虎狂睜著一雙巨眼衝著被綁起來的劉一帆吼道。
“唔唔,嗚嗚嗚嗚,唔唔。”
“不說是嗎?”虎狂如彎刀般的利爪在他面前晃了晃,恐嚇道:“信不信把我你小丁丁割下來?”
“唔~,唔唔,唔唔唔唔。”劉一帆的腦袋,衝著虎狂邊上的木離,不停的晃動著。心裡哀嚎不斷,日你倆大爺。先把我嘴裡的東西拿下來行不行,有特麽的這麽審犯人的嗎?
木離看見劉一帆不斷的用眼神示意自己的嘴巴,無語的拍了拍虎狂的腿。“等會再問,我先把他嘴裡的樹葉拿出來。”
本來板著虎臉的虎狂,被木離的話提醒後,眼中不由得露出一絲笑意。
“呸呸..”嘴巴被解放出來的劉一帆,不停地呸著殘留在嘴裡的樹葉上的絨毛。“你們兩個二貨,忘恩負義。仗勢欺人,虐待兒童。”
“哼,少說這些沒用的,藏哪了?趕緊把寶物拿出來。”虎狂聽到他的話,沒有絲毫動容,又吼道。它心裡憋屈的很,自己和木離翻天遍野的找了好幾天,連寶物的樣子都沒看到,就被這小混蛋弄沒了,一番辛苦全白費。
“我也不知道...”劉一帆有些心虛的回應道。
木離在邊上盯著劉一帆的雙眼。說道:“騙鬼哩?明明是你拿了起來,現在怎麽不承認了?”
“何況...”木離有把玩了一下手中的隕金。“隕金的感覺明明就在你身上。”
虎狂陰陰的笑了笑:“小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真要動手了啊。”它用爪子的背面敲了敲劉一帆的大腿根。
“.......”劉一帆無語到想哭,自己真的是日了雙頭犬了。自己雖然輕輕松松的就拿起了銀色金屬,可是他也不知道,為啥就莫名其妙的融化在他的手中,隻傳給自己一副畫面後,就真的沒了啊。
“我要說我也不知道,你們信嗎....”
“呵。”
“哼。”
兩人陰陰的衝劉一帆笑了笑,搖了搖頭。
“別這樣啊,要不你們先放開我,我讓你們看看證據。”劉一帆無奈的建議到。
木離看了虎狂一眼,微微點了點頭。“我給你解開,你最好老老實實給我們一個交代。”
其實木離倒不是很氣憤,畢竟劉一帆是他同族的後輩,就算真的被劉一帆昧下了,那也不算便宜了外人。只是他怕虎狂有意見,所以配合著演了這麽一出戲。
劉一帆先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腳,然後把自己印著三葉紋身的右手舉了起來。
隨後他右手張開,不斷使力,一片片的銀色光暈浮現出來,隨著力度越來越大,整隻右手都被銀光覆蓋,光芒一斂。一隻與胳膊顏色涇渭分明的銀手出現在眾人眼前。
包括劉一帆在內的三個生物呆呆的看著舉在半空的右手。
“這....這尼瑪神馬情況?”虎狂用爪背敲了敲,居然發出金屬般的聲響。“這尼瑪還是精靈的手掌嗎?
木離還算正常,畢竟他也能做到類似的樣子,但是他是把自己體內的金屬元素匯集在雙手,化作虛擬的刀刃,並不像劉一帆整隻手都變成這樣。
其實,劉一帆是最吃驚的那一個,畢竟他比虎狂和木離知道的更多,從銀色金屬消失之後,他一直感覺自己右手不對勁,剛才只是略略的嘗試,居然真的可以引導出來!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塊銀色金屬,絕對是他當初靈魂所寄身的那顆流星的一小部分,那顆流星是什麽概念?伽馬射線暴都無法摧毀的東西!
雖然手上包裹的只是薄薄的一層,但是.....牛筆大了啊。
虎狂疑惑的挑了挑胡須。“所以...這就是你的證據??”
“對啊,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麽會跑到我的手上啊。我真的被冤枉的...”劉一帆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虎狂瞅了一眼木離,說道:“木離你看出來怎回事了嗎?”
正仔細觀察的木離搖了搖頭。“他身上一點金屬元素的痕跡都沒有,不知道為毛會被他手掌吸收。”
木離還是有一點疑惑,自己拚命都拿不動的東西,為什麽他一拿就那麽簡簡單單?
旁邊的劉一帆前後翻看著自己右手,暗暗自得,傻眼了吧?搞不懂了吧?打死你們丫的都想不道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只是...有點可惜了, 邊牧並沒有存在這塊流星碎片中。
“小混蛋,你這隻手還能變回去嗎?”放棄研究的虎狂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啊?應該能吧?我試試。”被打斷思緒的劉一帆回應道。
只見通體銀光的手掌,隨著劉一帆漸漸收回了力氣,慢慢的恢復了本來面目。
“隨心變化的麽,還不錯,關鍵這樣有啥用啊?你再變回來,我試試結實不結實。”虎狂再次提議到。
還算有點自覺的劉一帆,乖乖的又把右手變回銀色。
‘呲喇’一聲,虎狂略微用力劃過劉一帆掌心,連一道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麽變態?我再試試。”虎狂有點不信邪。
‘呲喇’,依然完好如初。
倒是虎狂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利爪上似乎被磨損了一點。
“這小混蛋真是走了狗屎運了。”虎狂無可奈何的感歎道:“木離,要不你試試。”
早有這想法的木離,手掌幻做利刃,‘鏘’的一聲,同樣沒有任何效果。
試了一番的木離收回了幻化出來的利刃,撓了撓頭,開口說道:“要不你看看打到石頭上是什麽效果?如果攻擊也有這麽強悍的話,那你可就真虎X了啊。”
虎狂不滿的瞪了他一眼,沒事拿老虎的隱私比喻個蛋啊。
其實早知道結果的劉一帆,聽話的掄起了右手,用力拍在身邊的洞壁上。“pia”的一聲。
“啊啊啊啊~~疼疼疼。”
手掌被震的生疼的劉一帆,滿地打滾,不停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