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小蠻擦了擦嘴角藍色花粉,懶得尋找木離的劉一帆,又迫不及待的跑回了獸族聖窟。
路過大黃二黃三黃四黃的時候,還不忘送了它們一首兒歌。
“四隻老虎,四隻老虎,愛搞基,愛搞基~~,一隻就會受呀,一隻不會攻呀,真奇怪,真奇怪~~”
.......
留下一臉蒙蔽的四隻老虎,神清氣爽的劉一帆,又吐槽了下相當不協調的一家四口,愉快的回到了聖獸的實驗室。
洞頂上,不時動一下腿兒的跳蛋蛛,以這種羞恥的方式證明自己還活著。
劉一帆深深的吸了口氣,太懷念這種感覺了,雖然沒有邊牧的陪伴。
下面,該誰了呢?劉一帆又開始掃視自己的愛寵們。
軟泥怪?不行,它還在改造星辰木,暫時不能動。
心知逃過一劫的軟泥怪,愈加幸福的工作起來。
啪啪蟲?也不行,它們到現在還沒徹底吸收完虎狂血液中蘊含的神秘物質。
啪啪蟲們得意洋洋的展示出略帶血色的身軀,證明確實如此。
那就剩口水蛙、八翅巨天牛,和從未改造過的荊棘怪了。
仔細琢磨了一番,就是你了,口水蛙。
在空間中,目睹了跳蛋蛛悲慘遭遇的口水蛙,發現劉一帆的意念集中在自己身上,咕的一聲,暈了過去。
“莫名其妙,怎麽接二連三的暈啊,搞什麽。”劉一帆絲毫不明白自己在他們眼中的地位。
左右翻看著手中的口水蛙,這貨可不好改造啊。
貌似它只會吐口水...
加強!一定要加強。
弄個加強版的一秒五噴機關槍,看誰還敢說本作者簡介無力。
不斷的翻弄著桌子上的瓶瓶罐罐。
嗯?雙頭犬的血液?好東西,來一點。
長毛鳥的的嗉囊?不錯不錯,增加容量,加上。
噴氣獸的氣腔?雖然...有點大...不過...勉強能用,換上。
看著在昏迷狀態下還不時抽搐的口水蛙。
劉一帆痛心疾首的說道:“要注意身體素質啊同志,你看你丟不丟蛙臉。”
感覺還差點東西,恢復能力不足啊。
劉一帆一拍腦袋,掏出了比聖獸收藏的晶石還大很多的心形結晶。
就它了,那麽大的森蚺樹,死後最後就剩這點東西,肯定不差。
手中的秘銀匕首不停飛舞,口水蛙也一點點的改變著模樣。
搞定!劉一帆滿意的看著眼前的口水蛙,藏在它腹部的心形結晶,把它的身軀照耀的像一塊翡翠。
又從它嘴裡又擠出點口水,抹到它身上的血淋淋刀口上。
.............
邊上小蠻小腦袋搖個不停,考慮著,還要不要讓劉一帆幫她裝翅膀了。想象著劉一帆拿著匕首,在自己面前揮舞樣子。
咦,好恐怖...
連續兩場高精密的改造也讓劉一帆疲憊不堪。
他疑惑的看了眼搖頭晃腦的小蠻,不知道這小家夥又在幹什麽。
讓吊在半空的跳蛋蛛往下面吐了一根蛛絲,劉一帆和小蠻合力把它拽了下來。總算腿挨著地的跳蛋蛛,看著還在昏迷口水蛙,感覺自己心裡平衡多了.......
劉一帆把東西收拾好,準備出洞找地方休息的時候,虎狂和木離尋了過來。
不過,他們只能等在洞口和黃茂虎們大眼瞪小眼,聖窟不是想進就能進的。
看見有些乏力的劉一帆走了出來。
木離好奇的問道:“小博士你怎麽了?臉色這麽蒼白。”
“沒事,幫幾個寵物做了個絕育手術。”
“......”
空間中清醒著的跳蛋蛛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不可描述的地方,長噓了一口氣。心想這不還在嗎?那絕育手術會給誰做了?憐憫的看了眼不省人事的口水蛙。
隨後劉一帆走到虎狂身前,比劃了下自己和它的身高差。拍了拍他的前肢。
仰頭問道:“大老虎,你確定,你是親生的嗎?”
聽聞此話,虎狂腿部的肌肉都在顫動,強行忍住一把拍死劉一帆的衝動。
憋了半天,咬牙切齒的說道:“關。你。毛。事。“
木離強自忍著笑意,輕輕的咳了一聲。捋了下自己尖尖的耳朵:“好了,別鬧了。說說看,聖獸大人讓你留下幹嘛了。”
不自然的看了一眼崩潰邊緣的虎狂,劉一帆小聲的說道:“大老虎他媽,讓我代養大老虎的妹妹...就我撿到的那隻...”
邊上的五隻老虎聽見這話,齊刷刷的看著劉一帆。心裡怒吼,怎麽可能!那可是小聖獸啊,怎麽能流落到外族,他一定是在騙人的。
不懂其中玄妙的木離只是覺得劉一帆運氣太好了。笑著搖了搖頭:“聖獸大人估計是跟你開玩笑的, 怎麽可能把新生的幼兒交給你這個剛懂事的孩子。”
“真的啊,還答應了我三個條件,還讓我去她寶庫裡挑一件珍藏呢。”劉一帆得意洋洋的回應道,他老掉牙的靈魂,已經完美的融入到當前年齡段,忍不住炫耀起來。
虎狂、大黃、二黃、三黃、四黃。此時仿佛連喘氣都帶著火星子。
虎狂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說的是真的?”
“你問你媽啊,你媽[【防屏蔽】逼【防屏蔽】著我代養的。我其實也不太樂意。”
“日.....怎麽會這樣.....”
木離抬頭看了看天色,說道“等會再說吧,歡迎宴要開始了,咱們去晚了可不好。”
劉一帆揉了揉肚子,他剛想起自己似乎一天都沒怎麽吃東西,而且也不覺得餓。
“那好吧,我突然有點好奇獸族的食物是什麽樣了,不會是現場抓一個食草族人就乾掉吃肉吧?”劉一帆想到一個奇怪的想法。
不再糾結的虎狂對他的話嗤之以鼻,要是按他說的那樣,輝山早就解散了,那還有現在這種'其樂融融'的盛景。
舉辦歡迎宴的地方就在河灣處的巨石平台上,還需要走很長時間。
為了加快速度,避免遲到,虎狂隻好再次載起劉一帆,不過怕丟虎臉的它,這次是把劉一帆叼在了嘴裡。就像來時叼著小聖獸那樣。
雖然恨得牙癢癢,但畢竟劉一帆也算救過它的虎命,還算溫柔的叼著他跑起來。
“靠,大老虎,你丫的幾年沒刷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