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啊!我需要更多更多的力量!”
如鯨吞般吞噬了大量的黑霧,蜥蜴人祭祀的眼睛頻頻地閃爍著紅光,鱗片下的肌肉就像是有數百條蠕蟲在扭動,體型越變越巨大,隱隱要超過了赤翼蜥蜴人,可怕的氣勢狂暴地肆虐著,狠狠地壓製著其他人。
“必須阻止它!”
赤翼蜥蜴人舉起雙手擋在前頭,但如風暴般的氣勢無孔不入,吹襲得它有些睜不開眼睛,只有不斷緊縮著瞳孔,才勉強能看見蜥蜴人祭祀,而對方散發出來的氣勢已經讓它驚顫不已,很難想象出徹底吞噬完黑霧,會變得多麽恐怖!
不管怎麽說,都不能放任對方繼續下去!
橫溢的血氣洶湧地逸散了出來,迅速地覆蓋在身上,赤翼蜥蜴人暴怒地咆哮著,揮動著背後寬大的龍翼,硬頂著迎面襲來的氣勢,極速地飛了上去。
“嗯?”
盡管癡迷於吞噬黑霧所帶來的快感,但伴隨著赤翼蜥蜴人的靠近,蜥蜴人祭祀瞬間就有所察覺,猛地轉過身來,頓時就看到極速飛行的血影,變得有些扭曲的臉上,不由得露出猙獰凶殘的笑容。
它都還沒找這些人算帳,就這麽迫不及待地前來送死。
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他們!
肌肉還在蠕動的右手虛空一握,掉落在不遠處的木杖顫動了幾下,自動地飛落到蜥蜴人祭祀的手中,藍幽幽的磷火再度熊熊地燃起,甚至更加的旺盛,揮動木杖,迅如閃電般地砸向赤翼蜥蜴人。
轟鳴的碰撞聲!
本該力量更加強大的赤翼蜥蜴人,在缺少彎刀的情況下,竟然被打得單膝跪在冰面上,將冰面都給震碎了大片,被砸中的肩膀更是連鱗片都燒裂開來,裡頭的血肉變得漆黑模糊。
赤翼蜥蜴人捂著肩膀,吃痛地叫喚了起來,感覺肩骨都要被砸碎了。
“去死吧!”
蜥蜴人祭祀瘋狂地大笑著,血紅色的眼睛頓時閃爍著凶殘的目光,磅礴的黑霧緊緊地纏繞在身上,不斷變得粗壯的雙手掄動著木杖,狠狠地砸向赤翼蜥蜴人的頭顱,準備一舉擊殺赤翼蜥蜴人,以泄心頭之恨。
“冰晶·極寒斬!”
及時趕到的維娜臉色相當凝重,手中的冰晶長劍閃耀著冷冽的白光,不斷有寒氣飄散,仿佛已經寒冷到了極致,隨後揮動冰晶長劍,如同璀璨的流星般斬向木杖!
長劍與木杖碰撞!
迸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寒氣與磷火相互撕咬著,可寒氣沒能堅持多久,就被熊熊燃燒的磷火壓倒了,維娜更是被木杖所傳來的恐怖力量震飛了出去。
但也已經爭取到了些許時間,赤翼蜥蜴人強忍著疼痛,爆發出體內的血氣,猛地衝上前去抱住蜥蜴人祭祀的腰身,壯碩的雙臂拚命地用力收縮,堅硬得猶如鋼鐵般的肌肉仿佛要將鱗片都給撐碎了。
“你在幹什麽!”
蜥蜴人祭祀緊皺著眉頭,盡管力量上已經超越了赤翼蜥蜴人,但還是強的有限,不管怎麽掙扎都難以脫身,頓時揮動著木杖,狠狠地砸在了赤翼蜥蜴人的背部。
悶沉的響聲!
每一下都會砸裂赤翼蜥蜴人背部的鱗片,藍幽幽的磷火將裡頭的血肉燒得漆黑模糊,劇烈的疼痛都會讓赤翼蜥蜴人眼前發黑,可不管怎麽砸,繃緊地雙臂都沒有松懈的跡象,甚至更加地用力。
“沉劍·岩斬!”
“風暴·極風束!”
盡管相互之間未曾進行過配合性的訓練,
但其他人也不可能錯過這樣的機會,紛紛使出自己威力強的招式,轟向了蜥蜴人祭祀的頭顱,只要直接命中,就算蜥蜴人祭祀再怎麽強大,也必死無疑! “你們別想殺我!”
感到極度危險的蜥蜴人祭祀,瞬間湧出體內所有的魔力,在不念道咒語的情況下,冰面浮現出烏光閃耀的魔法陣,高舉起木杖,強行使出魔法。
“黑潮·波動!”
半空中忽然凝聚出粒粒肉眼可見的水珠,足足上萬粒,散落地漂浮在蜥蜴人祭祀的周圍,可怕的魔力近乎籠罩住這一片,緊接著,所有的水珠破裂,形成的波動猛烈地擴散了開來。
赤翼蜥蜴人首當其衝,近乎是全身都受到了重擊,龐大的身軀被波動震飛了出去,重重地摔砸在冰面上,口吐出了大量的鮮血。
而莎琳和諾德的招式更是瞬間就被擊潰了,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哈哈哈!你們全都不是我的對手!”
蜥蜴人祭祀再度狂笑了起來, 變得壯碩無比的右手用力地握緊,如蟒蛇般的黑霧纏繞在手臂上,越是強大就越是能夠感覺到力量的美妙,那些膽敢與它作對的人類和蜥蜴人,通通都潰敗在它的力量之下。
這還僅僅是吸收了部分的黑霧,還有大量僵屍沒有變成它的養分,那麽,若是將這些全都吞噬進體內,究竟會變得多麽強大呢?
會不會更加接近偉大的主上?
或者變得與主上那般強大?
甚至是超越……
血紅色的眼睛頻頻地閃爍著奇異的光芒,蜥蜴人祭祀不敢再繼續想象下去了,再想象下去就會危險了,不過它現在覺得擊殺那些人類和蜥蜴人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應該更多更多地吞噬那些令人著迷的黑霧!
張開嘴巴,如同無底洞般吞噬著黑霧,就連身上的鱗片也不斷地顫動著,從縫隙中吸食著黑霧,整個人沐浴在黑霧之中。
其他人的臉色越發的凝重。
明知道對方變得越強就越棘手,甚至等到挑戰等級超過50級後,對方就有可能變成無法抗衡的存在,可他們已經不能再度動手了。
因為剛才交戰的情況足以說明,僅靠他們幾個人根本不是對手,強行動手只能折損人員,得不償失,只能期望阿特萊斯他們盡快解決完那群僵屍,然後迅速地趕過來,再集合所有人的力量擊殺對方。
就在其他人焦急的等待時。
蜥蜴人緩步地走了過來,身影有些落寞,步伐卻是沉穩堅定,帶著變黑腐爛傷口的尾巴左右地甩動著,直直地走向了蜥蜴人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