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啟天佑不明白的就是那能量轉換器的公式,那公式寫的極其複雜,應該是在說物質轉換成煉金能量的換算率,反正上面用了N多的公式,什麽平方呀,什麽亂七八糟的,看的啟天佑一個都不識。
也不管那公式是幹嘛的,反正製造完了之後,啟天佑立馬就把那些多余的材料扔了進去,很快,系統就開始提示,收集煉金能量5點,收集煉金能量10點,收集煉金能量20點,收集煉金能量2點,收集煉金能量4點。
只在啟天佑把一雙鞋扔進去之後他就知道那個換算率了,一雙鞋就2點煉金能量,鞋雖然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但起碼也是一個物質吧,這換算成煉金能量怎麽就才2點那麽少的?
啟天佑最討厭的就是數學了,所以不糾結這些,管他呢,反正垃圾扔進去也能回收成煉金能量,這又何樂而不為呢。
這換算率就是物質和能量之間的換算,可以說物質越大換算的能量越多,又或者說物質中的能量越多換算出來的能量越多。
而為了能夠盡快的解決病毒擴散的問題,啟天佑持續一天的時間都在那裡不停的轉換能量,一天下來轉換的煉金能量大概有2035那麽多,而製作一支三級的治療劑,啟天佑只需要用500點煉金能量加上3點煉金點,也就是說他今天能製作4支治療劑。
這樣算下來,那麽未來的十天裡,啟天佑完全可以將所有人都治好,這無疑就是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好消息呀。
不過這也讓啟天佑感到十分的可惜,要想想,他扔了那麽多東西,像是一栽樹一箱空瓶罐什麽的,最終只能用來製作4支只有手指那麽大的治療劑,那種換算,哇塞,簡直是要把地球吃光的節奏啊。
製作完4支治療劑後,啟天佑二話不說立刻拿到了被隔離的房間內。
打開那個房間,因為剛開始病毒不會發作,大家都沒有出現不適的感覺,所以房間還是保持的很乾淨舒適。
門一開,所有人也都看向啟天佑,見到他,她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的一直望著,不過啟天佑沒說什麽,很快她們就又像是失魂一樣的躺的躺坐的做,啟天佑也沒多余的空閑留意她們,直接往前面走,走到了葉思雨的面前,姚元明還在為她治療,臉色明顯好了很多“她怎麽樣了?”啟天佑問。
姚元明回答說“沒有大問題了,現在只要好好的修養,不過她體內的喪屍病毒我是無能為力的了”
啟天佑笑笑說“你把這個給她注射,等注射完後你就帶她去另一個房間休息”姚元明“啊”了一聲,不過接過那支治療劑他就立馬明白了。
而這話剛說完,其他人就有了動靜,本是一個個都面無表情的,一下子就像是有了希望一樣的全部看了過來,不過她們還是很乖巧的,沒有一個先開口說話,而是等待啟天佑的發落,就連薛雨佳也是一樣。
等姚元明一切弄妥帶著葉思雨出去後,啟天佑便站起來舉著三支治療劑問“這裡還有三支治療劑,能清除你們體內的病毒,只要注射完後,今後就不用在怕被喪屍咬了,你們誰想要?”
她們好像就是在等這句話一樣,啟天佑還沒開口就有些人按耐不住,不過她們還是沒有打斷啟天佑的話,等啟天佑問完她們誰要的時候,她們也一下子陷入凌亂,並且東看看西看看,都是你看我,我看你的情況。
等了差不多三分鍾,始終沒有人站出來說自己要,看來她們還有些顧及,
在怎麽說突然間就冒出了一種治療劑,誰能接受的了,換做是啟天佑,他都不會信,所以,一下子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啟天佑指了下薛雨佳說“你不是想早點被救出去嗎?怎麽?不敢要了?”
薛雨佳既是臉紅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大膽的走出來說“我…我之前是懷疑過你的為人,但我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一次行嗎?”說這話她還怪別扭的,不過啟天佑也並不是要她的道歉,之前的事情啟天佑已經看出她的認錯心態,而且身為一個男人,再怎麽的也不可能小氣到和一個女人過意不去吧。
“放心,之前的事已經過去,我不怪你,既然你已經選擇信任我,那這治療劑就從你開始使用吧”啟天佑很鎮定的說。
而薛雨佳也有話在先,結果又被啟天佑這樣一個套了進去,一下子下不了台,又不知道怎麽好去拒絕,啊了好大一聲,啟天佑依然保持一個遞給她的姿勢, 她很無奈,支支吾吾的左看右看的向前走“我…我…”等走了差不到的時候,啟天佑迅速的湊上去將治療劑塞到她的手上說“別我我我的了,趕緊喝了吧”
她拿到了那支治療劑之後又左看看右看看的,而其他人也都在看著她,似乎都希望她做這個小白鼠,呵呵,其實她並不是小白鼠,真正的小白鼠是啟天佑,只是她們還不知道罷了。
“真的要喝嗎?”薛雨佳用很無辜的表情看著啟天佑,啟天佑想笑,忍著不笑,不停的點頭。
不過沒等一會,薛雨佳就意識到說“可是剛才那醫生不是給葉思雨注射的嗎?我拿來喝,行嗎?”
這個疑問好像也在困擾著其他人,問下來的時候其他人也在點頭,啟天佑自然就是解釋說“這個沒問題的,這種治療劑有三種服用方式,一是直接喝,二是用鼻子吸入,三是注射,葉思雨處於昏睡當中,自然是注射比較好,你們都是清醒的,直接喝就行了,別浪費針頭了”
這話說的頭頭是道,不過啟天佑還是故意漏說了一點,那就是這個還有一種使用方式,那就是塗抹,只不過啟天佑想嚇嚇薛雨佳,讓她長點記性,算是逗一下她吧。
聽完啟天佑的話之後,她哦了一聲,很無奈的開了蓋子,然後又問“難不難喝的呀?”啟天佑搖了搖頭,啟天佑隻喝過二級的,沒喝過三級的,誰知道難不難喝,不過想起姚元明那痛苦的表情,應該是很難喝的。
而薛雨佳見啟天佑搖頭以為啟天佑是在說不難喝,她就沒再猶豫,深深的吸了口氣,捏住鼻子直接就下去了。